“对方口气就像在问,奥城家的小儿子怎么会在这种时候直接和他联络……色璃你不要扯开话题啦。”
“毕竟我们的行动跟奥城本家的意向无关,想必对方也很怀疑吧。即使如此他还是没让你吃闭门羹,意嗯就是说……我们很有机会罗?”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不过还峻护人情,和帮不帮二之宫家和月村家是两回事。要是我们没处理好,可不是吃点亏就能了事的。好啦,接下来该怎么出一下步呢……?”.少年不快的叹息声,和少女一边沉迷思考,一边自顾自发出的嘀咕声重叠在一起,没两下便消失了——
场景再次转换到别处。
“……奥城家的那两个人似乎有了联络?”
“对啊,他们已经做过接触了。话虽如此,还停留在刚把线牵起来的阶段就是了,具体来说并没有谈成什么。”
这里也有一对男女在交谈。
“如果他们肯给予协助,那当然是欢迎,但就算不帮我们也没关系。至少他们站在峻护小弟那边,光这样就已经很够了。”
“话是这么说,如果行动时可以相互配合或协调步调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毕竟眼前的选顷多一点会比较好。看状况临机应变吧。”
“反正我们最后要去的地方是一样的——你是这个意嗯吗?”
“就是这样。”
铿。金属问摩擦的声音锐利地响起。
女方一边仔细地保养爱枪,一边继续说道:“最后要把所有人拉到我们的舞台上决胜负,这个盘算北条应该也察觉到了。哪怕他再不甘愿,就算硬拖也要把他拖下水。一切照我们的规矩。”
“毕竟他对我们的评价,已经变成“表面上个性浮躁、搞不清楚会捅出什么事情,不过本质是冷静而深谋远虑的……”
“其实表面上的评价没有错,单纯来讲。”
二直以来在重要关头装疯卖傻,也算装得有价值了。哎,毕竟我们没想过状况会变成这样,而且也不觉得再装下去会有用就是了——话说回来,凉子。”
“怎样?”
“你觉得丽华会怎么出招?”
将实弹装进枪身的女方沉默下来。
“以前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和真由、峻护以及丽华站在同一边。还有最近你才说过,丽华也是我们的家人。虽然我的感觉跟你完全一样……但姐果她变成了我们的敌人,到时你打算怎么办?”
锵。
锐利的声音再次响起,完成保养的女方把枪收进了枪套。
直到收好武器,她始终没说一句话。
这时候,在设置于某处的一问隐密居所中。
逃过一劫的二之宫峻护,已经平安回到钧特的保护之下了。
(我到底在做什么……?)
受挫的他,正因为自己的无力而咬牙切齿。
虽然峻护回来后便马上托人去确认,挺身保护他的井上和吉田安危如何,但两人至今仍下落不明。
他一个人光是被保护又什么都做不到,结果还劳烦到朋友,让他们也被卷进危机里。再这样下去,二之宫峻护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价值?
苦闷的峻护心里十分挣扎。
明明连自己该做什么都不知道,他却想马上冲到哪个地方去。
不过峻护克制住了。要爆发随时都可以,但自己还有该做的事,还有被拜托的事。
为了让过热的脑袋和身体冷却下来,他去冲了澡。
一边让冷水冲著全身,峻护闭上眼让心情平静。
现在他最优先该做的,或者该说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那就是尽可能正确地取回十年前的记忆。
现在形同无力的自己,如果还能对这混乱的状况有什么贡献,就只有从记忆中找出活路而已。
调整好呼吸、冲冷水让身体紧绷后,峻护的神经逐渐变得敏锐。
过去的幻象原本只形影朦胧地复苏了一半,现在他能亲身感受到,那些影像正逐渐取回鲜艳的色彩,连温度与气味都鲜明地恢复了。
还不够,峻护心想。
要回忆起更多,要回忆得更清楚,要回忆得更快。
即使内心安定下来,精神也变得敏锐,焦躁的意念却越变越强。.没错,他很焦急。
每次回想到什么,悸动便会跟著提升。
再这么下去,会发生某种糟得不得了的事——这样的预威正渐渐成为确信。
有事情正在朝错误的方向发展。
等在前方的恐怕是破灭。结局将无法挽回。
所以要快。
快点回想起来,你应该能掌握到什么的,二之宫峻护。要抓住打破这危险状况的契机。
峻护一面这样告诉自己,一面拚命朝过往的矿脉深掘,浑然不顾超出允许受凉范围的身体——
另一方面,接待了不速之客的北条家正开始忙得人仰马翻。
为了用相应的排场款待贵宾,身为当家的义宣严格下令,要即刻摆宴欢迎。
原本这种招待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