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对那个极端的人也不会起到什么深刻的影响。(注:幸运袋,内装各种物品加封,在举行活动时作为余兴供人选取,在日本的新年等节日里出售。)
(尽管如此,唉,在预测好的时机内,禁断症状终于开始起作用了。)
连保坂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就在他附近的主人不要有什么过分的反应才好啊。那种不得已的情况下造成的精神创伤嗯,应该没事的,她是很强的人嘛,而且这也是一次很好的经验啊。不过也要好好感谢一下没有听到这声音的二之宫君啊。幸好那药的药效要到明天早上才能解除。
(可是,月村小姐,她会不会有事啊。真是担心啊。)
保坂不由得想起了这些违心的事来。即使同情月村真由也没有为她担心的道理,从最初开始,这种担心就是无用的。二之宫凉子和月村美树彦就在那个梦妖的身边,不用说,他们能够把握住整个事情的状况。如果他们的支援都不起作用的放,那么无论是谁都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那两个人已经做得很好了。他们每天不眠不休的帮助月村真由从阴影中走出来,可疲惫却不曾在脸上表现出来。
随着背靠的椅子左右摇晃,保坂的思绪仍在飞驰。
当然,如果他们两位能够掌握保坂采取行动的意图的话,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了。这样的话,无论其中介入了什么,他们的意图和保坂的意思图都会保持一致的。这对他来说,也是个十分重要的信息。当然,这次的行动即使被发觉也没关系。行动暴露了,自己也会掌握那两个人的洞察力。另外,对于他们来说,到什么程度是安全,到什么程度是出局,都会准确地鉴定出其界线的。
保坂回忆着自己的意图,驱驰着想象力,开始为自己的事情谋划起来。
那声音,还在持续着。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丽华瘫倒在那里,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情景。
不明白。现在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什么?
月村真由,坏掉了。
她在地上打着滚。
用纤细的两只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想阻止自己被分解掉。
指甲将两只胳膊都抓坏了,黑色的血液流了出来。
眼睛也失去了焦点。
瞳孔看起来像是要裂开一般。
她使劲地咬着牙。
从那间隙中,不断地流淌出泡沫,以及一种让人无法想象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
月村真由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可是看起来却又好像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了了。
她的拳头时不时的无节制的用力捶打着地面。每当这个时候,总会伴随有一种足够将地面穿透的不可思议的冲击力发出,仿佛所有的建筑物都在摇晃。
她的五根手指在刚刚捶打的地面上乱挠,木质地板被一条一条的刮掉,几次从指间飞溅出了白色的东西,那是连着肉的指甲。即使是这样,她还在继续挠着地板,留下了一道道如同血书一样的红里透黑的印迹,不久血便凝结成了血块。
她已经让自己如此痛苦了,可自残并没有就此结束。不久,她又开始用额头撞击已经鲜血淋漓的地板,此时的撞击要比刚刚用拳头捶打地面更加强烈。她就像没有脊椎一样,反扭着身体,如同挥舞着铁锤一般反复用力撞着地板。她或许在想,即使自己不能随意发狂,但至少要解放自己的意识,这样才不至于失去理智。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
只是,丽华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就都如同噩梦一般恐怖。
这不是真的。这真的是在现实中发生的事情吗?是不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混入了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抑或是,难不成正在发狂的人是自己?
如今的丽华只能像无力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着。
她想,也许不知何时,这个世界的法则突然间就全部被改写了,所以现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也同样是不能用常识来解释的。不知自己的眼前何时出现了来历不明的怪物,也并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就像沐浴了月光就会变成狼人一样。这么说来,今天是满月吗?
所以说,现在自己看到的一切只是作梦而已。
是梦的话,就一定会有醒来的时候。刚刚让真由疼得倒在地上打滚的剧痛开始逐渐缓解了,充塞耳朵的痛苦悲鸣也转变成了不畅的喘息,看着都让人觉得可怜的苦闷渐渐变成了痉挛一切都在一点一点地变化着。
月村真由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空气。她流着汗,满眼充溢泪水,鼻子里也流出了鼻涕仿佛身上的总开关被人拧开了似的,所有的体液都在缓缓流出。她的样子让人想到了漏着机油的即将废弃的机器。
丽华就那么摒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她。她确信,倘若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的话,都会被真由毫不留情的吃掉。
如同将口中嚼剩的口香糖无止境的伸长一样,过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终于,月村真由站了起来。
她的脸色十分憔悴,呼吸也很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