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如果不开口,什么都不考虑就无法继续下去了,没有办法。
?月村?
真由没有理他,发出了静静地鼾声。
想想看,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刚刚在教室里昏倒,本来就很虚弱,刚才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现在应该睡得很沉,肯定不会醒的吧。
峻护松了一口气。
不行,根本就放松不下来。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
现在医务室只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我的前景一片大好景象。
对方则是毫无防备的状态。
而且还说想要。
咕噜,喉咙响了一下。
这不就是所谓的天上掉馅饼吗?
不行,等等。是不是自己弄错了?因为她并没有深人解释她的言行的意思。
是那样的吗?真的是那样的吗?那一连串的话,会不会还有其他的解释呢?
但如果真的想要那个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对她来说不是莫大的耻辱吗?
等等,不要着急。她并没有清楚地表明要他给她,在得到确凿的证据之前,不要做出轻率的行为。
不行不行,真是太优柔寡断了。她的话和态度都已经说明一切了。这种情况下你还犹豫什么呢
峻护觉得自己正在地狱里挣扎。
不管怎样,她是梦妖,是男生理性的天敌,班里的男生仅看到她的容貌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引起骚乱。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峻护反复地想着跟她的亲密接触,而且加上她那句想要。
他的理性还想做最后的抵抗。
(这里是学校的医务室,而且现在正在上课。其他同学正在认真的听课,而我在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违背道德合适吗?不对,应该是卑鄙下流的,二之宫峻护。趁她睡着的时候偷袭她,她会怎么想你,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好了,现在已经想明白了吧,如果还继续留在这儿的话是很危险的。要赶快离开这里等一下,我在做什么啊?为什么在向她靠近?)
抵抗终于宣告失败。
他低下头看着真由。
像波浪一样散开的长发,放下一切似的合着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像绽放的花蕾般的朱唇,看起来就像是在向他索吻一样。
他一下子掀开了被子。女人身上的味道轻轻地飘进了他的鼻子。突然,他开始迷乱了。想咽口唾沫,可是却做不到,口中已经干渴难忍。
他的手向她的脸摸去。
摸到了。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好像想要确认她的存在一样。
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脸慢慢地贴近。
残余的理性,在无力地悲鸣。
啊,我现在在做什么啊
他梦幻般地、朦胧地喃喃道。
对了,这里是学校,医务室。对了对了,现在正在上课呢。大概是太阳升得很高的缘故吧,好热啊。知了不停的在叫,从那棵树到另一棵树。还能听到游泳池里游泳的声音,体育老师的号令以及学生们不满的声音,而且还混杂着电子音。咔嚓跟知了的叫声不同的声音。
他太不小心了。
这种情况应该早就预料到的。
峻护带着深深的悔恨,慢慢地转过身。
姐姐正站在那里。
你真是个多情种子,不过昵
她的眼神从发出咔嚓声的数码相机上收了回来,满意地点了点头。
又多了一个可以向法院提出的证据
这边刚结束,峻护又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美树彦。
什么事?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美树彦指了指身上旧旧的工作服,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学校的勤务员了。理由?当然是为了保护妹妹。前任?或许正在拉斯维加斯附近游荡吧?
啊?
可能是明白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峻护无力地垂下了头。
美树彦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床边。
嗯,已经进入休眠状态了啊。看来我如果不输送精气给她的话,她是醒不过来了凉子,帮帮忙。
好,那么,真由,对不起了。
!等、等等!你们两个人在干什么!
姐姐正在脱真由的制服,美树彦正在脱他的工作服,看到这情景,峻护急忙叫了起来。
干什么?美树彦诧异地说,把我的精气分给我妹妹啊,如果不这样的话,接下来的课不就不能上了吗?,,
趁说话的间隙,他走近已经赤身裸体的真由和美树彦。
那、那么!为什么要裸体呢!你不是说不会跟你妹妹做那种事的吗?
峻护君,你好像搞错了。我只是跟妹妹的肌肤接触罢了。
你昨天还说不会做那种事情
你不要误会,只是肌肤上的接触而已。
?
啊啊,我知道了。你以为只要握住妹妹的手就可以给她输送精气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