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峻护双手抱头,陷入了郁闷中。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并不是奇怪她有没有医生的资格证书,而是觉得他这样的姐姐就算有医生资格证又能怎样呢?
我要出去一下。
凉子将疲惫不堪的弟弟撂在一边,做出一副要出去的样子。
喂,姐姐,你不看病吗
在我回来之前,你给我好好照顾她。懂了吗?峻护?以现在这个状况来看,足够惩罚你的了。
峻护没有吱声。
如果是你之外的人把真由带到这来的话,我就会惩罚你。这次算你走运,捡了一条小命。
说完,凉子笑了。那简直是恶魔的笑啊。峻护的心开始打颤。
妈的,在想什么呢?
确定姐姐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后,他开始咒骂。
到这儿以后,疲劳感一下子袭来,因为刚才一直有与真由接触过。
峻护步履艰难,身体像灌了铅似的,取下毛巾,用水润湿,放在真由的额头,从旁边拉过一张不锈钢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现在这种状况自己不得不更加重视了。
毕竟姐姐现在还在这所学校里。
但这还没有结束,凉子还会长时间住在二之宫这个家中,因为她已经暂时放弃了骗子的工作。
这叫什么事啊。以前一个月回家一次都觉得够呛,现在她竟然要二十四小时一直呆在家里?
而且还有个月村美树彦。现在已经证明他跟姐姐是同一种人了。也就是说我要轮流受他们两个的气?
都是因为月村真由。这个天真的梦妖,打破了他健全有序的高中生活。
真是岂有此理!完全超出了自己精神所能承受的范围,再这样下去的话
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躺着的真由慢慢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啊啊你醒了?
她很轻地点了下头。
她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仍然在梦中一样。脸色虽然看上去不错,但似乎还不能马上走动。
那个
什么?
是二之宫君带我到这里来的吧。背着我,在走廊上虽然那时意识不清,但我记得。
啊啊。
他又想起了双手的感觉和背上的感觉。
而且,我还记得你在教室里保护我,不过我很快就失去知觉了。她叹了口气,我自己也很想努力可还是不行。对不起。
非常认真的表情,至少在峻护看来是这样的。
不要说这些了,你都昏倒了,不要硬勉强自己。如果你想离开的话就直接告诉我好了。希望你能原谅班里的那些家伙们。他们也没有恶意嗯,即使是有,也是针对我,而不是针对月村的,也怪我,事先没有跟他们说喂,月村同学?你在听我说话吗?
真由眼睛湿润,正看着这边,听到他在喊自己,赶紧移开了视线。
月村?
没、没事,我没事。
看起来是在跟他客气,但她的眼神,分明是想要什么
怎么?你要是有想要的东西就告诉我,要水吗?要是热的话,我就给你扇扇?
没有,我什么都不想要,什么都不要。
之前就看出来了,真由根本就不会说谎。
你如果不告诉我的话,我会很困扰的,真由。
不管怎样都是那两个人拜托的事情。不过,她很顽固,不管怎么问只是一直摇头。
我说啊,没办法,只好采取强硬的态度了。
如果不能完全了解月村的事情的话,我就不能很好的行动。刚才就是这样,我并不知道男性恐惧症会有那么严重,轻视了它。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定会有其他的对策。
所以,你现在如果有想要的东西,就请直说吧。那样的话我会更好的了解你的体质。对今后的对策也有帮助。你明白吗?
真由那张脸,快要哭出来了。
是不是我说的太过分了?就在他感到后悔,想要跟她道歉的时候。
我,那个
她把被子往上拉到能盖住眼睛的地方,将眼睛遮了起来。
我是个不会应付男人的梦妖,现在我的精力不够了,在我突然没有意识的瞬间,那个
那个什么?
那个,有想要的东西。
一啊?
对、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别用那种眼神来看我。
她不再说话了。
嗯……
你、你想要什么?
她没有回答,满脸通红,像要找个地缝钻下去似的啪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要什么呢?
知道了。她患有生命元素关联因子缺乏症,肯定是想从别人也就是异性身上获取精气。因为她毕竟是梦妖。
冷静。不要慌。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不是没料到她会讲出这样的话,只是自己想歪了而已。对她也不太礼貌,一定要尊重个性和个体同一性。不对,问题并不在这。啊啊,反正怎样都行,快冷静下来!
月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