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供奉昌浩的祖先为祭神的神社,有尊桃子铜像也是这样。
参拜正殿后,再去看另一个手水舍,发现旁边有个立牌。
「是京都名水『锦之水』啊。」
比古念出立牌上的字,昌浩立刻用左手拿起放在那里的勺子汲水,试喝了一口。
「啊,这里的水也很柔顺、清爽,很好喝。」
很可惜,贵船的神水都成了开水,所以昌浩和比古在这里充分补足了水分。
盯着左侧手水舍看的红莲,发现左后方的柱子背后安装着水龙头。
「是要让大家在这里装水吗?」
好贴心的设计。
哪里的水都一样,只要运到离开汲水地的地方,不知为何大多会变味。换了地方,在所难免,但是,难得的好水不再是好水,终究是件遗憾的事。
不贪心,只取自己现在需要的分量,才是对的。
「如果有宝特瓶,就可以带给成哥了。」
知道有水龙头的昌浩,心中满是遗憾。
比古摸着原色是黑色却到处变成金色的卧牛雕像,对昌浩说:
「成哥随时可以来,没关系啦。」
「是吗?」
昌浩站在比古旁边,摸着卧牛雕像的肚子。越常被摸的地方,就越容易磨损成金色。
说到神的使者,天满宫是牛,稻荷社是狐,三峰神社是狼,春日大社是鹿。
红莲也走过来,轻轻抚摸卧牛雕像的角。
「这张脸不错呢。」红莲赞叹地低语。
昌浩回他说:
「备受重视,脸自然好看啦。」
用双手抚摸牛下巴的比古,把稍微歪掉的红色围兜挪正。
「很好,变成更帅的牛了。」
比古显得很满意,原本没表情的牛,仿佛在说:「是吗?」脸上泛起得意之色。
每天都像这样接收许多人的念想,被人们带着祈祷与希望到处抚摸,不等百年就变成妖怪也不稀奇。
神社占地虽小,却有很多亮点,包括抽签机器。
出了锦天满宫,从新京极通往南走,就到了四条通。
打电话给成亲,他说他就在附近绕,马上就到了。
从新京极通隔着四条通的几乎正对面,有间八坂神社的御旅所。
三人难得来一次,就穿越斑马线去了御旅所。
七月的京都几乎都在忙袛园祭,京都的袛园祭原本是驱逐疫病的仪式。
「我记得是祭祀其间,八坂的神坐着神轿来,在祭祀结束回家之前都会住在这里,所以称为御旅所。」
按着太阳穴的红莲,从记忆拾取知识,告诉了他们。
「哦,我听说过,原来就是这里啊。」
「无言参拜也是这里吧?」
无言参拜正如其名,就是无言地参拜,也就是所谓的许愿。
「那种参拜要连来几天呢?」
应该在哪里读过或听说过,比古却忘了详细内容。
昌浩抬头看着红莲。合抱双臂的红莲,视线也犹豫地飘来飘去。
「是几天呢?」
如果有无论如何都想实现的愿望,对无言参拜怀抱着非比寻常的热情,或许可以马上回答,但遗憾的是,对红莲来说,无言参拜是不太熟悉的习俗。
不过,不能告诉任何人,面对神也不能发声说出来,只能在自己内心深处暗自祈祷的念想,感觉太悲哀了。
不论是什么愿望,这么做就代表只能求助于神了。
「现在还有人这么做吗?」昌浩喃喃询问。
比古环视周遭说:
「我想还有吧,似乎有些残留。」
听比古这么说,昌浩也屏气凝神观看。
瞬间,感受到痛彻心扉的许愿残渣漂荡的氛围。
这种念想似乎特别容易滞留在京都这片土地上。
此时,熟悉的四轮驱动车停在眼前。看到坐在驾驶座上的成亲,三人急忙钻进车内。
「再晚一点,就会遇上傍晚的尖峰时刻。」成亲松了一口气。
后座的昌浩探身向前对成亲说:
「成哥,接下来去哪?」
「八坂也有涌出来的神水,不过都是神社。」
没错,除了清净华院外,都是神社。
八坂神社有正殿东侧的神水,还有附属于神社的美御前社旁涌出来的水,称为美容水,尤其有名,据说抹在皮肤上就能美肤。
比古与昌浩相对而望。
「那里等彰子和萤一起来的时候再去吧,她们会很开心。」
「也对。」
成亲和红莲也赞成他们两人的见解。
市比卖神社也一样,光四个大男人也不会想去。
「那么,去东山……」
从四条通往东开的四轮驱动车,在八坂神社的西楼门前右转,从东大路通前进。
盯着路标的昌浩,看到清水寺的文字。
「成哥,要去清水寺吗?」
昌浩对着后照镜问,映在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