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看这边!就是从这边被刀切入,这样到胸口下方一直线。」
用自己的腹部当范本,伊吹解说。
大概是从腰骨上方一带,右边侧腹开始斜斜一道,一直延伸到左肋骨下方。
「因为撞到肋骨而停止,这可是不幸中的大幸。将缓缓地从伤口流出的脏器放回原位,再缝合。若不是飘舞坚韧的生命力,根本不可能撑过去……」
叹了口气,伊吹沉重自语。
「若不是飘舞如此坚强,现在疾风大人一定沉浸在悲伤中。为了不让这样子的事发生,他才拼了命的从彼岸回来。」
一边听着一吹的话,小怪皱起眉头。
因为腹压的关系,腹部开口时脏器会飞出来。
「………嗯嗯嗯嗯」
将正在低声沉吟的小怪的酒器注满,伊吹淡淡的说下去。
「怪物阁下,您能别再说“这是飘舞的骗局”这种负面的猜疑了吗?」
「……」
一双夕阳色的瞳望着伊吹,对着沉默的小怪,天狗一改之前作风,改用坚定的语气说下去。
「虽然说了很多次,但飘舞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为甚么呢?那家伙惯用手是右手,持剑的手也是右手。」
押着自己的腹部,伊吹意味深长的继续。
「老朽亲眼看见了那个伤口。那样严重、深入,不太可能是骗局。如果那是飘舞自己造成的伤口的话,那跟自我了断没什么两样。」
而且,若不是惯用手的话也很难制造出那么深的伤口。
再者,从右边腰侧延伸到左胸的斩击痕迹连一次都没有停下。
如果是飘舞自己斩的,应该会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停止。要流畅地划过去是不可能的。
「请您停止这方面地臆测吧,怪物阁下。飘舞的伤,是外法师造成的。」
小怪依然沉默。
一吹耸耸肩。
「……嘛,就到此为止吧。如果能让疾风大人恢复元气的话,全部都恢复原状了。只要昌浩阁下能找到外法师,我们就能亲手报仇,这样就结束了。」
到此刻,伊吹露出抱歉让两位待在这的神情。
听罢天狗说的话,小怪甩甩耳朵。对瞇着眼瞪过来的小怪,天狗以冰冷的神情回应。
倾倒酒瓶的伊吹,发觉内部没有反应。
「啊呀!不小心全部喝完了。」
大略看了眼酒瓶,伊吹将瓶子整个反过来,除了滴下几滴酒外,甚么都没落下。
小怪不敢置信地睁大眼。
「甚么时后的事!里面的全部,你都喝到肚子里了吗!?」
「似乎似如此呢。」
干笑着,伊吹迅速的站起来。
「啊呀,我再去把它装满好了。请在这稍待一下,也顺便弄一些下酒菜过来吧!」
轻轻的摇晃酒瓶、清空地上的酒器,天狗踏着轻快的脚步登阶而去。
小怪半张着口,无言的目送他离去。
「真不敢相信,那家伙深不见底。」
「的确难以相信,如同大酒缸一般不可思议呢。」
「话说回来啊。」
回到刚才的话题,小怪眨眨眼。
不知在何时转回来的勾阵,随便屈膝坐着,靠在岩壁上双手交叉。
「从哪时你开始听了啊?」
「飘舞的阴谋那边。」
她的视线,投向插在格子边的两只笔架叉。
小怪充分的思考该怎么用那个做出伤口。如果是使用武器的朱雀及勾阵,会用甚么角度与速度斩击,才能造成游走在生死边缘,却又可以刚好生还呢?
外法师应该是个成年男子,斩击身高相去不远的对手,比起斜斩更倾向横斩。朱雀与勾阵的看法是一致的。如果是由下往上地斩击,对方可能在地势较低处,或者对方个子较小。
又或者,那是他自己造成,故意被砍的。
勾阵询问一脸严肃低声呢喃的小怪。
「你似乎还不能理解呢。」
「别说的与自己无关似的,妳还不是一样。」
「算是吧。」
神将们,觉得现在判断是否为飘舞的阴谋还有些早。对天狗独子施外法、带出乡里,全部都有可能是飘舞计划的……
但是。
「他没有理由这样做,要理由啊。」
喀哩喀哩地搔着头,小怪急躁的搜索着理由。
例如,怀着推翻飓岚的诡意,要继承总领的位置疾风很碍事之类的。
或是,对疾风个人有甚么隔阂,非得要让他尝尽痛苦之后再夺取其性命。
还是,看到外法师得凶行,图谋着甚么。
不管是对昌浩或是神将。他都散发着超越常理狂气得憎恶,是因为天狗凄惨的经历作祟吧。
这样想起来,一个一个假设都不成立。没有办法找到可以解释的理由。
但是,小怪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飘舞非常奇怪。
果然是因为他判断身为外道的自己几要占有阴阳师的力量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