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实在是很担心。但是这个孩子却如晴明所说身藏强大的力量。
昌浩抓住小怪的脖子,站了起来。
那麼,我先退出去了。其他的事就拜托了。目送著快步走出去的小儿子的背影,吉昌突然想到。
如果将来还会出现这种情况的话,最好还是从现在就采取对策。不如乾脆自己做阴阳寮的统领,掌握实权怎麼样。
如果这样的话,儿子的请假和出勤情况就好处理了。
也许是个挺不错的主意。
这样看来,吉昌对昌浩实在有点娇惯,只是他本人还没有觉察到这点而已。
吉昌抱起胳膊开始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那天,在自己家随便翻翻书看的晴明突然收到一封急信。
说是藤原敏次被怨灵附身,严禁开启的仓库里的诅咒之玉也消失了。
收到这个报告的晴明,平静地说道:
怎麼还是那麼看重那个让人不省心的东西。阴阳寮的头也实在是太怠慢失职了。
几十年前,有人企图利用那块玉实施诅咒而且还把一个年轻的阴阳师卷了进来。但是事情败露,阴阳与承受了反作用的诅咒,立刻死亡。委托的贵族由於格外施恩只是被调职到太宰府。通俗点说就是被从政界赶出去的降职。
但是这件事别有内情。
那个贵族没有实施诅咒,一切都是为了挤掉那个贵族而实施的阴谋。这些都是晴明的猜测。
所以并没有被判死罪,官位也没有变,只是被左迁到太宰府。再也没能回京城。
这样说来那个贵族叫什麼名字来著。
晴明开始回溯久远的回忆。
穗积诸尚吧?
此时,露树慌慌张张地过来了。
父亲大人,藤原行成大人府上来了使者
什麼?
来客人的情况,为了怕出什麼万一,彰子进了最面里的房间。客人绝对不会打扰的位置只有一个--最里面的房间,那就是她现在所在的昌浩的房间。
据说使者面色大变是用快马赶过来的。此事非同寻常。
晴明走向使者等待所在的中门。年轻的杂役,苍白著脸在那走来走去。晴明是第一次见,可是昌浩却认识他。
杂役一看到晴明就用痉挛般的声音开始诉说:
是晴明大人吗。请您救救我们家主人!
简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杂後跪在了地上。
这样的话,主人去世也只是早晚的问题。请您,请您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