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感觉。
就在我以为我们之间没准可以成为好朋友的时候,没想到是被里伽子给算计了。美香完全沉浸在她的个人世界里,一边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土鸡,一边继续自言自语地说着。
我真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里伽子回来,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
她究竟想干什么?每周照常来我和她爸爸住的公寓。就为了吃饭么?想想都觉得发毛。
那么觉得害怕么?因为没有别的可说的,我就顺势问了一句.不想这让美香从她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抬头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然后无奈地笑了笑。
拓你可真逗。我说了这么半天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对不起
麻烦替我和里伽子打个招呼吧,我已经吃饱了,反正我俩也是话不投机。哎,放弃了。别人也说我太好欺负了。还说像里伽子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惹人生气的,放着别管就好了。
别人说是指
就是我的雇主,我那个好朋友。
我可不太喜欢那种老妈子式的说教口气。
美香此时的下眼睑有些微微痉孪,而且脸上露出一丝凶暴的表情,瞪着我。好像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美香猛地向前倾了倾身子,认真地看着我说:杜崎拓,我想你误会了吧。我只是和伊东在谈恋爱,没有照顽那个孩子的义务。伊东夹在我和里伽子中间的话会很难做。我是不想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为难才想要和里伽子和平相处的。
美香嘴里吐出的酒气扑面而来,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靠了靠。而美香并不介意,继续说到:
说得再明白一点,被里伽子讨厌也好无视也好,怎祥都无所谓。我有自己的工作和朋友,还有伊东在身边,这样的生活是不会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给打乱的。何况我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家伙太小看人生与生活。她这是在玩弄人生与生活。我觉得也该适可而止了。
虽然美香的话有些粗鲁,不过为什么呢?我并不觉得反感。大概是因为她只不过在吐露自己的真实想法吧。
这种草率的、有点自暴自弃的说话方式让我觉得,眼前这个三十岁的女性,在此完全失去了她原有的那个劲头如此想和里伽子好好相处的那种积极向上的热情。
如果失去了这种干劲,就会变得只想抓牢现在拥有的东西。她刚才说的话让我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人一旦失去些什么就会变得很寂寞。美香看上去就是这样,她已经觉得和里伽子交流是不可能的了,她心灵的某处已经受到了伤害。
尽管如此我依然觉得里伽子的动作太慢了,所以向搂梯望去。
里伽子此时正好从楼梯下来。里伽子就是里伽子,她看上去好像很兴奋,脸上还泛着微微的红色。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而且这种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喂喂,拓,我在二层看见那个津村了!
刚一坐下里伽子就非常唐突地说,声音听起来有些刺耳。她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和美香之同那种凝重的气氛。
我闭上眼睛、真想长长地出一口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是谁?你们认识的人么?美香有一搭无一搭的问,完全提不起精神。
美香对里伽子兴奋的样子丝毫没有兴趣,里伽子也没有注意到美香口气中明显带有的敷衍成分。所谓的完全无法沟通两个人,就是这样子。
里伽子确实很兴奋,她的眼睛里似乎还闪着激功的泪花,看上去很美。
用这双眼睛看着美香的里伽子用满不在意的口气说:是拓大学的学姐,是个美人儿!她和她男朋友一起来的。不过依我看,那个男的应该已经结婚了。那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不一般呢!
这是极限了。美香立刻举起手招呼服务生。
女人之间吵架靠的不是拳头,但是决不留情面。之后每当我想起今晚的事情都觉得毛骨悚然。虽然不见血,却不知道给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
看不见血就不知道伤害程度有多深,这可能很不幸。正因如此,才会引发战争吧。可是在战争开始前,总应该可以找出解决的办法吧。比如想象力什么的。
对啊,我可以问问染谷凉子。人之所以会故争,是因为人类是不见血就不会明白的迟钝、缺乏想象力的生物吧。我就在这两个女人面前,默默地思考着这个愚蠢的问题。
总之我觉得胜负已分。美香对被叫来的服务生说,因为有事要先走了,帐单麻烦寄到她的事务所。虽然说的很干脆、很轻松,不过她是这场故争中的败者,现在要离开了。
里伽子,我还有工作没做完,要回趟事务所。你们两个喝点咖啡吃些甜品再走吧。
这就要走么?
你们俩慢慢吃吧。这家店味道很不错的吧。份格学生也可以接受,要好好关照拓哦。
美香提起书包毫不犹豫地向大门走去。这时从厨房走出一个像是大师傅的人,两个人愉快地交谈了两句,感觉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熟人。
最后美香也没有再回头和我们打招呼。
被留下的我和里伽子才是最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