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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们咖啡也没喝,甜品也没吃,决定马上回家。由于店员的提醒,我们把剩下的黄油和红酒烧土鸡打了包。由于里伽子没有要拿走的意思,只好我要了。
美香真是个奇怪的人,突然就生气。
我们慢慢吞吞向赤坂见附车站走的时候里伽子说。可是她心里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由于自己的波状攻击效果太过明显,她的口气听起来反而显得有些困惑。
里伽子去洗手间的时候美香所表现出来的脆弱她并不知道,这很无奈。我觉得立该说些什么才好,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形容那个人的心情,也无法预料如果里伽子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虽然现在还不到八点,可是已经零零星星可以看到浑身酒气的上班族了。
路两侧的店里都灯火通明,只有我们两个人垂头丧气地走着。
拓,你去二层的洗手间时真的没有看见津村?
嗯,没有。
我和津村打招呼了,说,津村,和男朋友在吃饭啊。结果她当时吃了一惊。里伽子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呵呵笑起来。但我觉得她笑得不怀好意,于是停住了脚步。里伽子吃惊地回过头问:怎么了?
你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里伽子愣住了。似乎是因为一个像墙一样木的人突然说话吓了一跳吧。从我们身边经过的一些上班族和白领的情侣都回过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们笑。但是我毫不在意。
她有她的朋友在,你突然插一脚算什么?很有意思是么?
我们之前在同学聚会上见过,而且告诉你我电话和地址的也是那个人吧。打个招呼不对么?
那和你没关系吧!
里伽子突然背过脸迈开了脚步。我毅然决然朝着和她相反的方向走去。不一会,后面传来里伽子叭嗒叭嗒追过来的脚步声。
喂!你在生什么气啊?我和津村打招呼,就那么不应该么?
你去见那个前田美香感到害怕我可以理解。可是不要把不相干的人也扯进来!
其实我没觉得那个和津村一起的男人已经结婚了。
所以我说了,那和里伽子你没关系的吧!
里伽子突然停住了,不过我没有停住脚步继续走着。突然我觉得什么东西飞到了自己脚下。低头一看,正是我花了1000块在包装店买的纸口袋。
纸口袋被摔坏了,里面的缎带、盒子还有被叠得整整齐齐的像是和纸的包装纸散落了一地。一伙上班族一边窃窃地笑着,一边刻意从我身边绕过。我听到他们小声地说着真是年轻啊什么的。
顺便把身上这条裙子也脱了吧,就在这儿!我让你扔,很酷吧!
察觉到的时候,我己经说出口了。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居然可以说出这祥的话,不对,应该说人一被逼急了,连自己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反应。
突然间,我觉得灯火下的里伽子有些摇晃。我赶紫低头捡起地上散落的末西。
我讨厌那样子。我不,当然也无所谓。
里伽子大步向我走来,站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这样说到。
我觉得实在太累了。这一晚上不断向我袭来的紧张感真是了不得的东西。抬起头看看里伽子,我下意识地吸了口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津村也很不容易的啊!
也很不容易!
里伽子慢慢地重复着我的话,让我觉得非常不舒服。
我也想试着去考虑一下美香的心情。对,我还有这一手呢。一边再次对自己感到吃忆,一边我又补充了一句,我也想理解里伽子的心情。
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不过你说理解大家的心情实际上是谁的心情都没了解吧。你这只是四处讨好而已。
我是坐在地上目送里伽子两腿远去的。虽然我不是没有力气去追她,不过我的力气己经所剩无几。
坦白地讲,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家,可以不去送里伽子到涩谷,我着实松了口气。
直到里伽子完全消失在人群中后,我才慢慢站起来,然后把刚才捡起的一大堆东西毫无留恋地扔进了路旁的垃圾箱里后,朝车站走去。
人类为什么要战争这个染谷留给我的题目一直像收音机里的声音一样在我耳边回响。就好像是一首我并不喜欢的歌曲一样,挥之不去。
回到公寓,我就着罐装啤酒,一个人把打包回来的红酒烧土鸡吃了。
虽然这是个残酷的夜晚,不过红酒烧土鸡还是很美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