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那个男人说着话.但不时又会闭上眼睛.露出痛得受不了的表情,屈着身体缩成一团.快要哭出来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紧紧抓着自己的肩膀。
仅仅是看着松泽被运上担架而已,我的胸口已像被刀剜过般疼痛,这锥心刺骨的痛甚至让我无法站起来。但是
「松泽」
赶到松泽身旁的不是我,我知识这个观众席上白费力气引出一场骚动,松泽早已经被单架运走了.
我是不被需要的吗?也许是吧现在的我对松泽而言,也许只是个没有用处的家伙吧,
我想这点是必须要有自觉的.
我无法让她听见我的声音,我无法碰触到她,我无法到她身旁去.
我无法帮上松泽.
[这位同学你还好吧?你该不会是她的男朋友吧?」
「啊啊我能理解你这麽担心她的状况啦你是哪间学校的?要一个人回去吗?」
我——无法为松泽做任何事.
那是否意味着,这就是我和松泽之间的距离,
听不见,摸不着,到不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松泽独自忍受着痛苦,怔怔地,一勤也不动,儍儍坐在椅子上.目送她远去。然后
什麽事也不能做。
那就是,我和松泽之间的——
「咦!?你哭了?喂!这个人哭了!]
「怎麽办?要不要叫人过来?」
「喂、喂!你还好吧!?」——
我和松泽的,心的距离.
即使近在眼前,却怎样也碰触不到。
她甚至听不见我的声音.
我什麽也做不了、我不被需要那就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吗?
「恩各位同学,大家都拿到杯子了吗?那麽,让我们举杯庆祝3B同学的再会,喂!各位同学,请看这边!看我啊!大家干嘛移开目光,我可是班长呢!?过去一直帮大家收作业交给老师、音乐祭一堆同学翘课时逦代表全班被骂到哭出来、而且暑假时还专程来学校帮鱼换水喔!?至少让我致辞一下嘛!我就是想做这种事才会一心竞选班长的咩!完全不是因为可以合法获取全班的个人情报才不只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竞选的啦!大家不要这样子嘛田村唷你也说说话嘛!大家都没在听我讲话!」
「]
「田村唷!」
[::」
「田村!我们不是麻吉(朋友,死党的意思)吗!」
[」
[夷!?]
高浦突然把一张大饼脸逼近我的眼前,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
「干、干吗啦!」
「什麽干嘛不干吗的,我可是从刚刚就一直在叫你了喔。看哪,这群无感世代(注:范指70年代当时不开心政治议题的青少年。此处有把自己当老人批评年轻人的意思)的年轻人,我叫大家乾杯
都没人理我」
「啊啊啊」
脑袋莫名地妙是处于麻痺状态,高浦的声音一点也没傅到我脑海里,反正猛点头就对了,我大概理解他想要有人先带头乾杯的念头,于是——
「呃乾杯!」
我高高举起不知何时盛满啤酒的杯子.
在微妙的「乾、乾杯!」唱和声中.只有高浦「咦咦咦咦!!!」高亢尖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厢.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我不带任何感慨.将杯中物送入喉中。碳酸弄痛了喉咙也不管,只是仰着头一口饮尽。
「喔!今天的田村是男人中的男人!」
「来!这边的也一口气乾了!」
「喝乾啦!」
见底的杯子被接二连三取出来的酒瓶加满.
我甚至来不及回应,只是一杯接一杯不停的喝.然后——
「够了!你到底在干嘛!?」
「痛!」
一条毛巾突如其来地打上我的脸。怒目瞪视我的正是——坐在我旁边、一直被忽视的班长高浦.
「你干幢抢走我的乾杯!」
「嘎??什麽?你在说什麽,呃!」
被高浦用我无法理解的话攻击,我镇定地回瞪他——想要回瞪他但又慌忙移开目光.因为我刚刚才忽然发现某种极具冲击性的东西,但并不想再次确认,所以
但是如果不问的话,就无法明瞭现在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所以我还是鼓起无谓的十二万分勇气,「你,你穿成这样是想做什麽!?」
「咦,这个,」
高浦如线般细长的眼睛,正以微米为单位进行精密计算.露出了没一点正经的笑容……
「没有啦,这个啊偷偷告诉你吧其实我今天心情非常HIGH!像这样的同学会里配对成功率超高的!你看那些女孩子有很多都变得很有女人味了!」
「噗唏!」
过度冲击让我不禁打了个喷涕.
再看看四周,我终于了解了。因为高浦穿成这副德行的关系,大家都把目光移开.甚至没人敢正眼瞧他,死命背对着他。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