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舍掉」。才不要什么朋友……才不相信那些说喜欢我的家伙。我要这样靠自己保护自己。这三年要一路奋战到底、取得高中毕业的资格,这样就够了。可是……只不过是那样……!因为那样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就要再一次重复同样的事情啊!我…….还是一样的软弱啊!一点都没有成长……所以说……」一辈子都是这个样子。相马的话语,比其它什么的都遗要深深地戳刺着相马自己的胸口。伤口之深,不是反复说着没有那回事的我的几句话就能够弥补的。
「明明就不想变成这副德性……」到底能为放声大哭的相马做些什么呢?除了杵在那边,拍拍她的背以外,还有什么方法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想哭了,大概是被相马的很泪传染了吧.
「田村同学!辛苦你了……」「啊……」转头朝平静声音的来源看去,菜鸟就站在那里.「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真的差不多该回教室了。」有一点皱的白衣上并没有香烟的味道。「田村啊!」闪躲小森的问题攻击,我急着赶去福利社买面包。「告诉我嘛!相马同学到底是怎么了嘛?」「刚刚不是就跟你说了,腹痛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我问你腹痛是怎么一回事啊!?」打从我在第四堂课中途回到教室上课以来,小森就一直是这副德性——上课中傅纸条、一到了午休时间时——「听我说啦!其它的人也很担心喔?女孩子们说,「刚才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对吧?」男生更是群情激奋,直嚷着。「为什么是田村、为什么是田村啊?」」吵成这样……实在很令人郁闷,我试着向另一个男生求援。「桥本,拜托你说说小森一句吧!你是个戴眼镜的角色,应该是个冷静大哥哥型的人才对!」「为什么是田村、为什么是田村啊?」「哈哈哈!小桥本做得好!」「你、你们这些家伙……」这些家伙们径自在那边「对吧,」、「对吧?」笑闹成一团。就在我对这些无聊的家伙们感到厌烦,心想不管他们了,打算走掉的时候——「啊……」在几个人正在排队的果汁自动贩卖机前——「嗯?田村,怎么了?」「没有……没什么……」聚在一起大声聊天的女生中,我发现两张有印象的脸孔。没错!就是刚刚到教室来,不客气地打量相马的家伙们。同时也是把相马赶出教室的家伙们。那一瞬间,我差点走上前去大喊「喂,妳们这些家伙!」我马上把目光从她们身上移开,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掉。虽然想要当面指责她们的不是,但是现在,我不管对那些家伙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我至少还有像这样重新思考的理性。然而!!「没错没错!然后那个女的啊,就是那个叫相马的,居然在学校里耶!我们连想也没想就跑去看了,很精彩耶!」「啊、哈、哈,真的喔!?我们也去看逃学女!」这未免也太过分了吧!不小心传人耳内的那个名字、那段对话,我觉得身体的温度瞬间下降,头反而热了起来。相马她哭了。她可是哭了喔!「桥本:……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买面包?钱在这里。要可乐饼面包喔!」「咦咦?我是无所谓啦:……只要可乐饼面包就好了吗?」「啊!田村想逃跑喔!我可是不会放弃继续追问下去的!」「那就可乐饼面包乘以二……我等一下就回教室。」和下楼的两人道别,我直直朝自动贩卖机前走去。忍住不让自己冲过去,走近早已将兴致转移到其它话题的女生团体。管他是无济于事还是怎样,我就是没有办法不跟她们说。「喂,可以打扰一下吗?」「咦?谁啊?是谁认识的人吗,」「不认识啊!」挤进谈话的圈子里,用手指着那两个人的脸,「妳,遗有妳。刚刚有到我们班上!!B班来,对吧,」理所当然的,四人的视线毫不客气地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这家伙谁啊……突然擅自叫人妳啊,不觉得很失礼吗??」「啊啊,这么说来……喏,不就是刚才去看相马的时候也在场的家伙吗,」「咦咦,啊!啊、啊……没错没错!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才会没印象。什么?难道想听关于相马的事不成?有啊,可多着咧。不管是愉快的还是阴沉的都有喔!」「啊哈哈哈!」像子弹一样的笑声扫射过来.我想过去她们一定用比这更加残酷的话语,贯穿了相马全身。「没什么好听的。我有话想告诉妳们几个!」「这么突然……感觉很差耶。什么东西啊?你是何方神圣,应该说,你是谁啊?」二B的田村.就是因为妳们刚刚来说了些关于相马有的没的,害相马现在进保健室了……那家伙可是担心着要是又没办法来上学了该怎么办,人都哭了喔!」
「啊?」的一声,两张脸同时扭曲,露出了阴恶的表情。「然后呢?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我说都是妳们害的啊!别再做出像那种故意把人家当笑话看的行为了!」其中一个女生搔了搔头。另外一个人似乎觉得无趣似地将手中的果汁一饮而尽。另外两个人留下一句「感觉就很麻烦,先回去啰!」就走掉了。然后——「我说……田村啊!是这个名字吧,你是不是搞错了啊?」「我可不记得自己有搞错什么。」「明明就行啊,笨蛋!我们的确去看过相马,但是可没做出半样让她非进保健室不可的事来喔!既没有动手,更没有说出半句「别来学校了」之类的话,就连直接对话都没有喔!」「我们只不过是去看了她一下。怎么来着?保健室?逃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