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就头大了啦!)
「那……你先等我一下吧。」
「请慢慢来没关系,我在房间里等你洗完。」
见春生坐上身边的椅子作势等待,千寻便抱起早先置于床上的衣物进入浴室。没过多久,浴室传出水声。春生暗自窃笑,并将带来的整套盥洗用具放在地板上,踮起脚尖接近浴室。
(不要急……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春生侧耳确认水声,原来规则的水声突然不规则地散开,想必是莲蓬头喷出的热水正淋在身上。
(就是现在……!)
「千寻,我来帮你擦背!」
春生闯进浴室一看,果然千寻正面对墙壁,身体承接着莲蓬头洒下的热水。千寻被春生一惊、将头转向春生,这时春生将门关上,从错愕的千寻手中抢走浴绵。
「春生——」
「来吧,请转过去那边哦。」
春生紧扣住千寻的双肩,让她转向墙壁,接着将浴绵按在她的背上。千寻白皙的背部被热水烫成一片粉樱,令春生第一次感受到千寻的女人味。
(看她力气大到可以把我抱起来,想不到她女仆装下的身体也这么纤细啊。)
蒸气渐渐盖住春生的眼镜,但春生还是能依稀看见她的腰身,还有她纤瘦骨感的臀部线条。然而这由滑顺曲线所勾勒出的背部,确实是女人专属的身形。
(……果然是女人啊。)
虽然春生注意到自己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失望,但笑意仍随即浮上她的脸庞。
(这也难怪,怎么会有男人会为了当女仆而扮成女人呢。)
她努力憋住笑意,帮千寻刷完背之后将手移向千寻左臂,不过动作却在中途停了下来,原来春生的手腕已经被千寻右手抓住。
「你不稍微退开一点要怎么洗呢?」
「洗哪里?」
千寻说完,缓缓地转身面向春生,脸上嫣然一笑,而春生的脸色却在这瞬间吓得惨白。
(不会吧……)
从千寻说的话与表情推敲,春生今晚是为何而来,早已被她摸得一清二楚。
「前面也要洗吗?」
这时千寻放开手,喉中发出阵阵闷笑,而春生散布全身的血液也随着那笑声一口气全冲上了脑袋。
「不、不必了!这个、那个————」
春生紧张地弄掉了浴绵。就在她连忙蹲下拾取时,不小心将头伸入莲蓬头的喷水范围内,连眼镜都被喷得满是水珠。
「……没事吧?」
「……Ⅱ没、没事!那、那个,真是抱歉打扰你洗澡!」
春生将浴绵丢还千寻后冲出浴室,并将门带上,这时一阵爆笑声响彻浴室。春生从没听过千寻放声大笑,然而那也是自己的怀疑以及其衍生出的行为完全脱轨的结果。
春生拾起搁在地上的盥洗用具并紧紧抱住,仿佛要遮住自己赤红的脸似地。她回到自己房间、背靠房门,浑身无力地往地板滑去,最后瘫坐在地上。
水珠从淋湿的头上一滴滴落下,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水,而春生也像是配合水滴的节奏,慢慢呢喃了几个字:
「……她没有那个。」
热水冲去镜片上的蒸气而重获光明后,从低位置抬头见到的那副裸体,也许是春生短时间内——搞不好是一辈子都永难忘怀的画面。
「讨厌啦讨厌啦讨厌啦!我这个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
春生缩成一团,为了自己造成的奇耻大辱而死命地捶着地板。
四
结论:虽然千寻是AA罩杯,但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女人。
看来吉香的假设才是对的,我是真的把害怕的心跳跟对手寻动心的心跳弄混了。
昨天的事打死都不能被吉香知道,她的坚决否认千寻像个男人了,如果又被她知道我做了那种事,一定会被她鄙视。
不过这样一来,我心中也没疑问了。我喜欢的果然还是木更津大哥一个人而已!光是写到他的名字,我的心跳就已轻开始加快了呢,希望能写成育已大哥的那天赶快到来……嘿嘿(开玩笑的)。
不过千寻她会装作什么事情都蹲发生过,继续跟往常一样指挥我吗?应该……没问题吧?
当庭院中不再出现落叶后,又该用什么藉口等木更津大哥来才好呢?
(干脆直接约他出去?可是我哪有时间约会啊……)
睽违三目的笨重推车声再次传进春生耳里,让春生握着扫帚的手也跟着加紧力道。「您好,白井酒行送货来了。」
(他来了!)
春生一如往常地等了两拍,转过身子,裙摆随之飘扬,呈现美丽的线条。
「您———」
「辛苦您了,请进。」
「我也很感谢贵府惠顾本店呢,千寻小姐。」
木更津的笑容依然爽朗,然而面对的不是春生,而是比春生更接近厨房后门的千寻。(她……她是什么时候……!)
木更津完全没注意到另一处的春生,一面与千寻闲话家常,一面往厨房后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