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微微泛红的谅子也到了分配给晶的蓝色房间去。“这样就结束了吗,小少爷?”
八千代看大家离开後也向薰做个确认,便回到她的城堡·厨房里头去。
最後门厅里的只剩下真琴、薰,以及千广三人。薰在确定四下无人之後,将胸中的紧张一吐而尽,在门厅一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总算是平安结束了。”
“您比我想的还会演戏呢,薰少爷。”
“这种临时戏码,还真教人捏一把冷汗啊。”
薰向千广挤了个眼,拿起手帕擦去额上的冷汗。还刚在众人面前执行仪式的年轻顾问律师的面具,没多久就剥落了下来。
真琴见两名共犯对笑,焦急地问道:
“你们两个可以好奸解释清楚吗?刚才我眼前所发生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实在话,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照著千寻的剧本去演而已。”
“可是那……”
“这里不太方便,我们到书房去说吧。”
就这样,一行三人栘驾到了东翼的书房里去。
事实上这对千广来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把戏。
在他誓言负责之後,第一个浮上眼前的就是在神社所见的其中一面算额。那所神社里,正好奉纳著一面陈述著和算代表算法之一——继子算的算额。
“继子算又是什么意思?”
“那原本是以三十个人进行的。古时候有个大户的正室与侧室各生子十五人,围成一圈,被数到第十个的就会遭到剔除,最後留下来的就能继承家业。”
“侧室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所以才刻意设计让正室的儿子全部淘汰的吗?原来是这样。一
这时才恍然大悟的薰让干广不禁窃笑,接著继续说明下去。
“在继子算里,前十四个被淘汰的都是正室的儿子。最後一位觉得不公平,要求後母从他开始数起。侧室照办後,反而自己的十五个儿子全部遭到淘汰,到最後还是那名正室的儿子继承了家业。”
“所以你把这个套到仪式上去?”
“没错。这个是和……数学的一种,因此无论如何排列、从谁开始要隔几个淘汰,最後剩下的号码是可以计算出来的。所以六号会留下来,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
干广得意地微笑。真琴捂著嘴轻瞪著千广说:
“把吉香放在那里也是你的计画吗?”
“是我啦。干寻要我随便选一个站在那个位置,所以我就为真琴选了她啊。”
“为了我?”
“真琴的青梅竹马只有吉香一个吧?虽然我也是跟你们两个从小玩到大的。”
薰理所当然的一句话,让真琴双颊渐渐地红了起来。以一个看著真琴与吉香长大的人来说,势必会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情愫。
“……总之我已经了解那个仪式是用这种计算方法安排的了。那块木板也是为了这个而做的吗?”
“事实上那块板子上面没有写过什么和歌,薰少爷的说明也全都是凭空捏造的。既然假托了仪式之名,就算不用和歌也是不要紧的。好比说,用佐仓贸易也行。”
“用真琴大色狼也不错吧。”
“董一!”
“开玩笑的啦。不过干寻啊,真多亏你晓得一首这么合适的和歌呢。”
“因为我喜欢樱花,刚好不小心背下来的而已。还有其他很多跟樱有关的,不过这首的情景最为贴切。”
在万事具备之下,就只欠一个好演员把戏演活。为此,千广借助了薰的力量。身为律师而常在众人面前开口的他,绝对是不二人选。
“而且我还有加上保险。在其他人必定会有怨言的情况下,我故意把足以收场的角色,安排在第五个淘汰的位置上。”
干广话刚说完,喀啦一响,书房的门随著门把转动声开启。没敲门就闯进来的仁见,对著千广微笑著说:
“我就是那个保险吧?的确,我是不会抢著当新娘的。其实那时候我还伯被选到呢。”
仁见暗示性地看了看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而薰却敬谢不敏地挪开了身子,面向仁见。
“仁见小姐,这件事——”
“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这就是她的负责法吧?结果不仅没有逃避,还处理得不错嘛。’
“不敢当。”
“还真有趣呢,每个人被薰先生指到的时候全身都僵了,好像不相信会是自己一样。最後的那个女孩子,其实就是真琴的心上人吧?”
连这都逃不过仁见的法眼,让真琴的表情更是苦涩。干广和薰在二芳面面相觑,不由得佩服起仁见的洞察力。只有这位唯一对新娘争霸兴趣缺缺的候选人,眼里所见的不是公爵这个家名,也不是佐仓贸易这问公司,而是真琴这一位男性。
“仁见小姐,那个不是……不是那样的。”
“不用遮遮掩掩的啦,我不会很在意那种事的。话说回来,那面画了图的木板,是特地为了今天做的吗?应该不会说那是真的传家之宝吧?”
“的确不是。虽然那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