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袭击,总是担心地跟在后面守护著她。也会回收她洗好忘了收的衣服带回去保存……嗝,还会在暗地里解决跑去搭讪她的家伙们……」
「你啊……完全是个变态耶?拜托你也想想为什么人家会叫卫兵好吗。你给的不是爱,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
「怎、怎么可能……」
陷入单方面爱情中的人非常自以为是。坚信自己是对的,完全无视对方的感情,做出失控的行径,被拒绝了之后还恼羞成怒。
在那里的只是单方面的强迫,完全没有所谓的爱。只不过是自我中心的任性罢了。
唉,如果是听了这些话就会乖乖接受的人,也不会做出这些蠢事了吧。
「不,我的爱是真的!是那家伙践踏了我的爱────!」
就像这样……
「呼……你想像一下吧。你在房里……然后那里却有个你不认识的女人站在那里……」
「唔……那还真恐怖……」
「那个女人每天都跟著你,还侵入你的房间里乱翻你的东西,甚至还偷你的衣服,每晚都在你家前面监视你……」
「不、不对,我做的……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喔?」
「就算你不这么想,只要对方这么想就完了吧。你所作的事情毫无疑问的是犯罪!」
「不要把我的爱和那种变态相提并论────────!」
跟踪狂不愿承认自己所作的事情是犯罪。甚至厌恶同类的行为,只会抬举自己的作为,超级自我中心。和他对话简直没有意义。
一开始还会装出可以沟通、愿意妥协的样子,被人用常识给逼到无法反驳时就会做出暴行。
最后甚至会认为是这个世界不对,打算杀害对方来满足自己的欲望。是只会单方面的投入感情、单方面的钻牛角尖、单方面的失控并给他人添麻烦的存在。
这个男人当然也一样……
「这样啊~……你们也要妨碍我啊~?嘿嘿嘿……好啊,我就杀了你们所有人。不管是你们,还是背叛了我的那家伙……我要~杀光你们!」
失控了──而且还是迁怒。实在是过分又丑陋的行为……
男人拔出腰上护身用的小刀。
「妨碍我的家伙啊~……全都去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嘿。」
「嘎啊!」
然而他挑错对手了。
杰罗斯只打算轻轻打一下,让打算用小刀刺杀他们的男人昏过去。
接著就只有一个翻著白眼的变态倒下了而已。
「……佣兵公会到底多缺人手啊?这人感觉人格上有缺陷啊……」
「真困扰。这样要由谁来操纵马车呢?我没有当车夫的经验……」
「这不要紧啦。因为我会驾驶马车,哎呀哎呀,真令人怀念呢。」
大叔回想起在日本乡下的生活。
附近有人基于兴趣养了马,所以他们都是用马车来搬运农作物的。虽然要花饲料钱,却不需要付油钱,对狭窄的农家道路来说非常方便。大叔当然也基于好玩而驾驶过马车。
『毕竟从田里过去的路很窄,要用小卡车运货也有困难啊……真亏他能把家建在那种地方呢。野中先生不会觉得不方便吗?』
大叔一边用绳子把车夫捆起来,一边回忆著不久之前、令人怀念的记忆。
野中先生的家位在从一般道路通往山间的狭窄小路上,所以只有一条小小的农道通往他家。而且窄得连小客车都无法通过。
附近全是梯田,要是车轮陷在里头,拖车也进不来,只能放著,所以他还留有一台老旧的小卡车就这样倒在那里生锈了的印象。
「不过……这些孩子们还真能睡啊?明明吵得那么凶……」
「他们应该比想像中还累吧。毕竟昨天一口气提升了等级。」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如果只是神经大条,那就只能说他们太缺乏戒心了……)」
如果是佣兵,休息时也不能完全放下戒心。就算睡著了,也要对些许的气息有反应,不然是无法存活下来的。特别是在有魔物栖息的森林中。
『试试看好了……』
杰罗斯把手放在剑柄上,散发出杀气。
「什、什么!」
「刚、刚刚那到底是……有很惊人的杀气喔?」
惊醒的只有强尼和小枫,以及五只咕咕而已。是野性的直觉吧。
「嗯,强尼和小枫及格了。其他的孩子们还需要锻炼呢。」
「刚刚那是伯伯做的吗?干嘛啊,感觉超危险的耶?」
「那是杀气……原来如此,是要在下等人就算睡著时也不能大意吧。安洁、拉维、凯照现在这样早就已经死了。合格是指对杀气产生了反应吧。」
小枫很快就了解了状况。相较之下强尼还一脸困惑。
唉,毕竟至今为止没做过这样的训练,光是他有反应这点就很了不起了。
「抱歉在你们睡觉时吵醒你们,不过就算只有一点气息,要是不能马上进入战斗状态,一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