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薰心又拙劣的战术论调,以此为契机,派系的内部产生了分裂,而且由于对手疑似使用了洗脑魔法,更加深了双方的对立。
问题是对立的对手萨姆托尔是惠斯勒侯爵家的骄纵次男,而且素行不良,甚至做出完全否定自己的家族所提倡的以魔法战术保卫国家的构想的行为。
虽然也有当面纠弹他的人在,但他仗着老家的权势让对方闭嘴,此外也做了很多极为恶劣的整人行为,从学院的角度来看也是极为麻烦的存在。同样的,在派系中虽然以血脉而言,他处于校内派系的代表性位置,然而他的地位已经有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惠斯勒家没说什么吗?他们是那个……听起来好像很冷的家伙的老家吧?」
「他叫萨姆托尔……惠斯勒家已经允许我们任意处罚他了。过多的抱怨也让他们受不了了吧,说近期内就会和他断绝关系。」
「啊~……因为连对老家都造成了麻烦,所以才拿他不知如何是好啊。」
「都事到如今了。他原本就是个强烈地认为自己很优秀的愚蠢之徒。只要稍微被否定就会恼羞成怒,在背地里用一些不能解决问题的小手段,就是个人渣。就算扳倒他也不会造成任何人的困扰。」
「所以才会连老家都对他见死不救啊……也就是说他是个不得人疼的笨蛋呢。」
惠斯勒家是和骑士团有着深厚关系的家系,在军事防卫层面上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一族。这一族中的人倾向血统主义,和同类组成集团后失控。再加上一样是血统主义的贵族们,让情势更加泥沼化,结果和地下组织勾结,连犯罪行为都做了出来。
惠斯勒家本身是比较好一点,并不认为血统主义的贵族有什么好的。由于原本就是实力至上主义的家系,就算是同族的人,只要无能就会毫不留情的舍弃,有着这样冷酷的一面。
就算如此,之所以至今仍未舍弃萨姆托尔,是因为他的母亲出身于力量大到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世族,所以才不能随意的舍弃他。
只是情势开始急转直下。因为索利斯提亚派的权势急速扩大,而负责领头指挥的正是眼前的德鲁萨西斯。他将不管是台面上还是台面下的碍事存在都从资金层面上开始摧毁,将有才能的人以相应的待遇迎入自己的派系。此外,他基于兴趣而开始经营的商会赚了很多钱,资金方面比其他的派系更为宽裕也是理由之一。
结果有问题的派系资金周转上变得极为艰辛,现在城里脱离原有派系后跳槽到索利斯提亚派的魔导士多不胜数。魔导士要做研究相当花钱,然而德鲁萨西斯将研究魔法的部门和对外派遣的魔导士部门分开,效率良好地在营运整个派系。
要是没有隶属于某个派系就连想做研究都没办法的魔导士们,可以因此比较自由的进行研究,或是获得可以活用魔法的工作机会,所以各派系都陆续出现了跳槽的背叛者。
仗着惠斯勒派名号的无能之辈们,在派系营运的资金开始周转不灵后,便无法留住大量的魔导士们。陷入了只能被德鲁萨西斯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状态。
既然魔导士们也是人,就必须赚钱过生活才行。可是待在现在的惠斯勒派下,生活仍然十分困苦。同样是派系之一的圣捷鲁曼派是以研究或是制作魔法药来自行赚取资金,属于这一派的人全都是研究职的。
以力量强行夺取资金的惠斯勒派现在无法获得活动资金,等于没有余力照顾派系内的魔导士们。再加上茨维特挺身而出要改革派系,这边只剩下与其对立的血统主义者。由于血统主义者全都是贵族,说穿了只是些仗着老家的权势作威作福的家伙们,根本不可能自己去赚取资金。失势也是迟早的事。
「原来如此……我大概了解了。在那些血统主义的魔导士们眼中,应该是觉得只要解决掉茨维特,就能够挽回劣势吧。然后就因此硬是挤出根本没有的钱来,请亲近的犯罪组织派出刺客……」
「因为笨蛋完全不受控制,所以很难对应。明明只要乖乖的就没事了,但只要尝过一次权力的滋味,就会对那个位子变得非常执著呐。而且他们亲近的地下组织是『九头蛇』的样子。」
「九头蛇?……那个地下组织该不会有好几个首领吧?就算击溃了其中一个,也会再产生新的首领那样……」
「嗯,是很麻烦的家伙。我也从年轻时就开始跟他们过招,解决了他们十个首领。尽管如此这个组织还是没被消灭。敌对组织和大多数他们旗下的人都被我拉拢过来……咳!忘记我现在所说的话吧。」
「年轻时……你平常到底都在做些什么啊?那不是领主该做的事吧。」
也不知道这个领主在背地里做了些什么。对于大叔的质问,他也只用一句「人生也需要点刺激」来转移焦点,结束了这个话题。他说不定以和地下组织对立为乐吧。
「可是你忽然提出了委托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前几天,和刚刚提到的『九头蛇』对立的黑市商人被干掉了。房间里上了锁,从现场残留的些许魔力判断,凶手应该是用了『潜影术』。」
「潜影术」是暗杀者使用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