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在这种程度就结束!」
杰罗斯对茨维特认真的模样实在也很为难。
瑟雷丝缇娜也有过去被他欺负的经验,好像因为这样,所以会对他抱有难以应对的这种想法。
他心里有『是否可以同时看照这种关系的两人』这种疑问,加上会忍不住猜疑他这种改变是不是有什么鬼。
「魔导士的姐姐啊。我觉得自己还差得远……但你那什么派系的没关系吗?你所说的话就意味著要离开那个派系,关于这点又怎么样呢?」
「唔!完了……我忘了有麻烦的家伙。」
他所属的派系是这国家两大魔导士派系的其中一方──「惠斯勒派」。
那是深信攻击才是魔导士真髓的好战派,照理讲是研究、钻研攻击系统或战略的派系。要接受杰罗斯的指示,就意味著要离开这一派,魔导士们应该会把那当作是背叛吧。事实上,他都有目睹派系里开发的魔法,而且采秘密主义的魔导士出乎意料地是靠不容背叛的团结力连结在一起。一个弄不好,自己也要有不惜被暗杀的觉悟。然而,他们的研究仍未得出结果也是事实。
「就算说是魔导士的真髓,那也只是窝起来自己任意把玩魔法哟。那还真的是会完全不顾对他人带来困扰呢。」
「……由你来说的话,就格外有说服力耶。」
「因为我的称号是『歼灭者』呢。虽然那意思是也包含我在内……」
「你是干了什么才会被取那样的称号啊……我可以问吗?」
「请不要问。这是因为年轻所犯下的错误,虽然我很不想承认……」
不过,虽然是游戏时代的事情,但他曾经做过相当恶毒的事。像是在团队讨伐上用自己开发的魔法,连隶属己方玩家们也一并扫光、捕捉玩家杀手当作制作中魔法的靶子,或是把半开玩笑做出的附诅咒道具强行给对方装上,并从外面嘲笑他的模样。
这样的他成为真正的魔导士时,深切感到自己是多么危险的存在。
因为他知道如果实际存在的话,自己就会是十足的狂人。
「因为当时我也很不留情呢……甚至更胜于你……」
「呃……你那样看著远方,嘴里在说些什么啊?」
「不小心让制作中的大范围歼灭魔法失控,并且把伙伴一并卷入时,我可是很焦急呢。老实说,他们的报复很恐怖……我还以为真的会死掉。毕竟是认真要过来杀我……」
「真糟糕,总觉得你做了很不得了的事!是说,你的伙伴没死吗!到底是群多强壮的人啊!」
「因为他们的抗魔、防御力全都高得很不寻常呢。那种程度是不会死人的。倒不如说,我还想知道能杀死他们的方法呢。」
「那种程度!大范围歼灭魔法会是『那种程度』吗!比起这个,你和他们不是同类吗!」
「后来因为互相发射凶猛的魔法,损害因而扩大了呢~把应该打倒的魔物扔在旁边不管……哎呀~地点是沙漠城市,可真是帮了大忙。」
「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呀!」
那是游戏里的事,他也无从得知真伪,所以就这么接受了这番话。光是听就很超乎常理且超乎规格,并领悟到杰罗斯是靠更胜于此的疯狂向前猛冲。
那对于想作为高等魔导士在历史留名的他来说,是完全相反的方向。
那不是美名,而是恶名。是不顾他人不停失控的壮烈日常。这样居然还被称作贤者,听起来好像有哪里很奇怪。
「当时还真是开心啊~……」
「你是哪种意思啊!是指和伙伴互相厮杀?还是以研究为名义的破坏行动!」
茨维特了解到──所谓的贤者,是远离世间一般常识,全以自己的方便反覆进行魔法研究并且实践的愉快又荒唐的犯罪者。他觉得那里完全没有旁人想法进入的空间,而是随心所欲在战场上以实证、实验为名进行破坏行为并且玩乐。
是魔导士完美的反面教材。
「那就先不说了……你想以怎样的魔导士作为目标?就其他人沉溺于权力的实际例子看来,那感觉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目标。」
「你真是戳到我的痛处……我想名垂青史,而且要被人称为英雄……」
「真让人觉得是对当权者来说很有利的事呢。而且,要保护什么的话,就算是佣兵也办得到,我不认为有必要执著在英雄呢。」
「嗯?只要战斗上很强,不就是英雄了吗?」
「要看你成就了什么吧。毕竟国家赞誉的英雄,是为了搪塞战争牺牲者们的亲属的东西。而且从敌方看来,英雄就会是仇敌,是要率先杀掉的目标。历史上就证明了这点喔。」
大叔空闲时从书库借书,学习了这个世界的历史,搜集了资讯。
茨维特所说的英雄,是指战场上拥有拯救伙伴力量的人,就敌对者立场来说,同时也是杀了伙伴的可恨存在,若再次交战就会是先被瞄准的目标。
要是招致怨恨的存在受到赞誉,就只会变成争端的火种之一。
还会被卷入贵族间的派系斗争。如果毅然决定保持中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