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的脸越来越红。下嘴唇打战的颤抖着,都能看到下嘴唇一阵一阵地抖动了。
“不放你回去嗷~!”
“嗯我听到这句了。”
“嗷~、嗷~……嗷~……”
安达蔫了。安达摆出副似失落小狗的表情耷拉下头。随着垂落下去的一撮头发就好像是那小狗的耳朵似的。比起开她玩笑,这样的安达虽然很失礼但非要说的话才是更有趣的。
我就那样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时,安达抬起通红的小脸。
“稍、稍微过来下。”
“啊?”
被拽住。果然还是敌不过跟她拉扯,拖拖拉拉地被拽往与我家相反的方向。想着要是被带的太远我可会困扰的啊,但仍随着她的步子跟过去后,安达在转过学校边墙角处停下了,所以我安下心了。
在被带到了面冲田地的教学楼后面,说起来我想起安达是个不良啊。她终于是要发挥本领敲诈人啦嘛,这么开玩笑的思考着时安达忽的拉近了我们彼此的距离。接着就,
“喔、喔喔?”
安达抱了上来。她的手一只环上我的后脑勺一只圈在我的腰上,纤细的身体贴了过来。
“我、我~!”
而且还突然叫起来。这又是个突袭,声音大到传入耳朵里时,我的脸都快想要躲开了。
不要在耳边怒吼,这话可以在这种时候使用吧。
“我觉、觉得、岛、岛村好……”
势头没再继续下去,而是火势灭了下去也蛮有安达风的。似乎说的是我好,但过程是只在安达心中展开的,所以这是与哪儿连接的【好】呢,我就不晓得了。我是该害羞就行了吗,还是说欢喜呢,无从判别。
从安达那得到的说明只到那里,仍是抱着我的上半身不安分地左右轻微晃动着身子。安达的头枕在我肩上传递着她的温度。再多待会儿的话,感觉会从她的头顶冒出烟来。向上呼的喷出一撮烈焰,一瞬间燃烧殆尽。此乃如稻草般的安达。话说回来,我差不多也该试着慢慢问出理由了吧。
“为什么突然,嗯~,拥抱呢?”(7原文hug)
抱住呢(8原文日文),本想这么问的但觉得自己太死板了就改了个词。安达仍是紧抱住我,所以我无法确认她现在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打到我的肩上。
“因为我一直,什么都,没有过。”
“什么都?”
“因为岛村、你和别的人、在一起。”
紧紧地,感到后背上的手指象挂上来般紧揪扯住衣服。
从安达的回答里我找不到要点。但是在她那惶恐不安的语气里,可以听出似小小的长刺混杂在里面。那句话轻微地刺入到我耳朵深处,那给予了我一闪的顿悟。我轻拍安达颤抖着的后背,
“啊~,”
虽然有不太清楚的地方,但可以理解。
“这个叫做,吃醋吗?”
安达的头跳动了下。这一举动就是回答,我不禁苦笑。
“为难人的孩子啊。”
轻叹一口气,安达耳边的发丝跟着晃动了下。见此,我抚摸她的头。安达似乎不止要我作姐姐角色连母亲角色也在征求中。我和安达,的母亲,只见过一次面,回想起那时的那段对话。便领悟到,看来她是会渴望母爱的啊。可是让同龄同学代替母亲一职这,我瞥开眼,脸紧绷住。现在这个情景,要让同年级的还是三乔她们看到的话感觉会惹来很大的误会啊。感觉在教室里很快就能传开了。那种的,安达是明白着的吗。
就算明白,安达或许也不会去太在意。
的吧~。我这么想着却也仍继续顺着她的后背。
“……已经差不多了吧?”
看准时机,试着问了下安达。安达轻轻地,似无重力漂荡一般慢慢的离开了。
就像是在寒冬下冻伤小脸一般,安达的脸泛起了一片红潮。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啊啊,这是安达啊的有种倒带回到曾经般的感觉。
用名为二年生的土壤建造起来的简陋稻草棚屋燃烧殆尽,剩下的是,草原。
往那个草棚屋放了火的是安达,现在她全身似乎还带着热度呢。
“那我得该回家啦,小樱也是喔。”
如叫她听话的嘱咐般安抚她的头后,“为什么,拿我当小孩对待?”安达红到耳根的抬起眼看我表示着抗议。想反驳的话请先将自己现在的举止投足省去再说。
“总之呢,差不多该松手呐。”
手汗也差不多变得非常严重了。安达收细眼帘肩膀颤抖着松开手。
感觉那之间似乎都有一根银线牵动着呢。
我们俩人,到底在做些什么呢啊~。注视着被解放却残留着余温的手,忽的如此想到了。
“待会儿,打电话给你行吗?”
刚松开安达就似代替同意松手的寻问过来了。撒娇的语气还在继续。
“电话?那倒是,可以的。”
有那么多要聊的话嘛,我浮现出疑惑。感觉会是如往常般持续着沉默,那样的时间本来就很痛苦对方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