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暂且先点头回应她。由于家人说压岁钱只给到国中生的时候,所以我也不是很期待新年的来临。在我羡慕日野是不是能拿到压岁钱的时候,日野就转头面向了我这里。
「永藤你啊,会去想未来的事情吗?」
日野突然丢出了感觉很艰深的问题。
「是多未来的事情?明天?新年的时候?」
「你预想未来的极限就只有一个礼拜吗。」
吃完咖喱、放下汤匙的日野开始喝起茶。她在放下杯子之后,便用手肘顶着桌子、托着脸颊。
「像是差不多过了十年以后,我们就没办法这么悠哉了吧?我跟你都有工作,根本没那个闲工夫在三点的时候迟到咖喱,再说也不知道我们还会不会待在一起。只要想到那种事情,有时候就会因为觉得『自己这么悠哉没问题吗?』而觉得交集。」
果然是很难以理解的话题。就算她说十年后怎么样,我也没办法做些什么。
「日野也会思考一些很深奥的事情呢。」
「我很在意那个『也』字,非常无法接受。」
「唔......」
正如她所说,有个部分让人没办法老实接受。就是「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待在一起」。虽然其他方面的事情我不可能回答出日野所期望的答案,但就只有这部分让我觉得以前似乎曾发生过什么事。
我运用我贫乏(日野是这么说的。似乎讲过三次了,但我只记得最近的。)的记忆力,试着回想......我隐约看见以前发生过一件事情。很好,我知道了。
「我想不会有问题喔。」
「啊?你突然是在说什么事情没问题?」
「因为以前在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日野曾经说过我们要永远当好朋友。」
应该是发生在小学二年级时的事情。那时候看了什么电影,我想不起来。
不知道日野是不是连她有说过这种话都忘记了,眼神飘忽不定。
「我?有说过吗?」
「然后我还回答你一声『嗯』。」
「嗯......」
「所以我想就算过了十年,我们还是会待在一起喔。」
有想待在一起的想法的话,就一定能待在一起。如果我和日野希望那样的话。
日野隔了一会儿,用手指抓了抓自己的脸颊。接着便颤着肩膀笑了出来。
唔,她变成怪人了。
「都相处十年了,再下一个十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吧。」
「嗯?」
「没什么唷所以再帮我装一碗咖喱。」
「滚开。」
我觉得我们明年就算不用再请对方多多关照,也能像这样继续和平地相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