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让她们真的来找,我带着苦笑劝说她们。真被找到的话会很伤脑筋。
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就算了,但现在还要顾虑到安达。
「话说回来,我上周日在钓鱼池遇到一个怪孩子喔~」
日野不知为何唐突地如此炫耀,令我傻眼。这家伙不晓得究竟是第几次这样炫耀了。
「你是不是老是遇到怪人啊?」
实际上,日野以此为开场自介绍的家伙真的都很怪,所以才令人惊讶。她是不是命中注定会一直遇到怪人啊。虽然这么说的话连我也算是怪人之一了。
「总比遇见变态好吧。」
永藤讲得像是在打圆场。的确是比遇上变态好啦,不过日野,这样没问题吗?
「我上次见到的孩子啊,穿着像是太空服的服装……」
既然日野兴高采烈地开始说明了,那应该没问题吧。那就好那就好。
我漫不经心地聆听日野介绍这个怪孩子,走回学校,接着总算踏上原本上下学时走的道路。因为日野与永藤搭公车上下学,所以我们会一起走到公车站牌,之后我再独自走回家。家里不仅只有一辆脚踏车,而且还被母亲作为代步工具使用,所以我几乎没骑过。母亲原本就是运动健将,加上会去健身房健身,因此骑起脚踏车异常快速,甚至还被拿来当成市内怪谈的题材。
「快,快看那边!」
大约在通过了加油站前面的时候,日野突然指向前方,在确认我们的视线沿着看去之后便立刻收手。我一边想着是怎么了,一边凝神注视之后惊呼一声。
是安达。
安达没教养地坐在分隔车道与人行道的护栏上。她把外套脱了,上衣也拉出来,是平常那种服装不整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很在意浏海的位置吧,她正看着手上的镜子拨弄着头发。
要是往后倒,一定会摔到车道上。比起教养,我更担心这一点。
旁边停着一辆蓝色骨架的脚踏车,似乎是安达的。
我现在才知道安达原来是骑脚踏车上下学。
安达也发现了我们。日野发出「哇」的声音,微微被她的视线吓到。日野与永藤应该没和安达说过话,也应该不晓得我和她是朋友。将她的视线解释为是在瞪人也不奇怪。考虑这样的状况,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几乎没想过会在体育馆外面遇见安达。这种时候该怎么做?安达也看向这里,却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她大概也正感到不知所措吧。
总是不知所措地相互注视也很奇怪,所以我移开了视线。
最后,彼此装作不认识。
我刻意不去在意安达,直接经过她面前。安达也没向我搭话。不知道她有没有对我无视她这件事感到生气。我转头向她看去,随即和她四目相对,几乎在同时错开目光。
「……………………………………」
这种难为情又静不下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又不是瞒着旁人交往的情侣。不过有可能感觉上就是类似那样。
「刚才那是谁?大约四月的时候有在教室看过她吧?」
永藤一边将垂下的头发撩到耳际一边询问我。喂喂喂,你又来啦?
「你每次看到那个家伙都会问她是谁啊。」
日野如此指摘,永藤随即歪过头说「是吗?」。嗯,她果然有点没在动脑。
「那家伙是……安达。班上同学。」
「完全是个不良少女啊,还是老师公认的。」
日野补足我的简略说明。没被公认的家伙应该就不算下良少女了吧。
"><b>本章未完</b>>「是喔~不良少女啊。是岛村的同伴吗?」
「谁知道呢。」
就永藤的角度来看,我也是不良少女。差别只在于偶尔会来上课的不良少女是我,完全不来上课的是安达而已。也就是说根本就没有正经的不良少女存在。
不过,其中有着微妙的差异。虽然安达给人的印象是不良少女,但我给人的印象免不了就是看起来呆呆的。就像是整天悠闲晒太阳的鬣蜥,呆呆的在跷课的感觉。
而这位不良少女安达到底在这种地方做什么?
我假装不经意地再度转头一看,安达却已经骑着脚踏车离去。
隔天,星期三。一个星期没有那么快就结束。这天安达迟迟没出现。
即使别班前来上完第一堂课的体育课,我依然独自待在二楼。今天是阴天,不会有阳光从窗户射进来。因为气候舒适,所以就算发呆也不会太痛苦。
但持续发呆到第三堂课的话,再怎么说还是会觉得很闲。看一下时钟确认第三堂课都开始了也没人来上体育课以后,我握起桌球球拍,并捡起一直放在地上的橘色乒乓球往墙壁坐、打。乒乓球弹地一次之后撞到墙壁反弹回来,然后再打回去。记得这好像叫做对墙练习吧。
这样暗中练习可以拉开我和安达的差距。虽然安达昨天就是因为执着于奇怪的发球反而让自己变弱了。我频频将球打回墙面,不时看向阶梯与阶梯转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