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理解女性的机灵和算计,更希望他能为此现在这种状态。
“那事先放一边,现在立刻能动的兵有多少?”
“——如果是精锐的话,有四百,勉强能独当一面的话就有一千五百的左右吧。”
“让四百精锐做好明天就可以出击的准备。”
对毫无富余的巴尔德的话语,让拉米利兹惊讶地抬起头来。
难道到特列表维尔的形势已经是紧迫到了那种程度吗?
正因为知道了以前的好友敖乐天的实力,拉米利兹立刻接受了主君的命令。
“到明天为止就将四百精兵完全编组。我也同行可以吗?”
虽然有着对锻炼留下的士兵,并进行整编的不安,但是拉米利兹不打算让巴尔德独自带着很少的兵力出征。
正是为了不再失去主君的生命,拉米利兹才在退休后再次回归到了现役。
“战略的常道虽然是准备比敌人更多的兵力,但这次却赶不上。不,我认为可能来不及了。那么就以质来压倒量。指挥交给你。”
巴尔德的第六感察觉到了接近玛利亚的危机。
没有根据。
到现在为止多次被击退的特列表维尔公国,会仅仅是增加了数量然后就毫无计策的进攻吗?
即使如此推测,但却没想到到底是什么样的计策。
但是非一般的事情将会发生。
巴尔德有着这样的确信。
虽然不知道神是否存在,但往往在历史转折点上,总是会像已经被准备好了一样预先设立了事件。
那么到底在这个时候,吉娜和小月同时在安托里姆聚在一起是偶然的吗?
万中无一的这种偶然,巴尔德不是一个平庸到真的将其当成是偶然的男人。
左内是知道的,不抓住神伸出之手的人,是会被神抛弃的,将命运转为敌人的人只会有悲惨命运等待着。
在该杀的时候不杀,在应该战斗的时候无法战斗的战士,等待的只要悲惨的死亡。
“――――那眼神,久违地让我想起来呢。”
不知什么时候,拉米利兹哭了。
在深深的皱纹刻下的双眸,眼泪从眼角溢出,流下了老将的脸颊。
“怎怎,怎么了啊,拉米利兹?”
第一次看到的拉米利兹的眼泪,让巴尔德盛大地慌了手脚。
为什么拉米利兹要哭泣?自己难道是做错了什么吗?毫无头绪。
“作为巴尔德大人的曾祖父的帕萨罗夫伯爵维克托尔大人,在远征尼德拉王国的时候也有这样的眼神。果然是无法争议的血脉啊。”
虽然几乎压倒性地战胜尼德拉王国,但却由于安萨拉王国的内政干涉和国内贵族的妨碍不得不撤退。
那是维克托尔在战场上最闪耀的最后一段时间。
此后,从军队也远离的维克托尔,与吉娜分离,终于在阴谋之下丧命。
或许,维克托尔也有可能像现在的巴尔德一样,神向其伸出了手也说不定。
“――――做吗?”
对于拉米利兹的质问,巴尔德强有力地点头了。
需要战斗的就是现在。除此以外别无他时。
“胆敢反抗我是会有怎样的结果,让我来告诉你们吧。让你们来了数量的优势无法成为战斗优势的恶梦般的景象。”
对于数量生出的公国军来说,被一无是处的乌合之众打败简直就是噩梦。
正因为如此,才能对于海运公会和特列表维尔的平民们,大大地宣传巴尔德的存在。
既然要做就做出做好的效果就是战争的铁则。
支配特列表维尔南海的海运公会的舰队。
那个第八舰队的司令官的沃尔萨利诺,一个接一个地从逃跑的公国的商船抢夺着物资。
“不要放过!给你加分成!”
在严密的意义上,不是海军军人的公会舰队,将战斗认为是一种生意的人不在少数。
沃尔萨利诺也是其中一人。
比起击沉,将其掠夺过来温暖自己腰包不是更好吗。
他像往常一样为掠夺而努力着。
——那个时候,在海角的影子里隐藏着的黑色的岛屿露出了脸面。
不,不是岛屿。
“那,那是啥啊……”
简直就像岛屿一样大的船只,装载的弩炮发射出像下雨一样的攻击,让沃尔萨利诺的意识跌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