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马哥利特大人在哪里?如果能给我国工作的话,我会准备相应的地位……”
对着兴奋到不行的格斯塔夫。吉娜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已经二十多年没见了。不知道现在在哪里呐。”
“是这样吗……真是可惜啊。”
尽管如此,但还是无法放弃的样子的格斯塔夫呜呜地呻吟着。
作为将要继承帝国之人,格斯塔夫也有一个野心,那就是希望在自己继位之后,用自己的双手收复加尔特雷克。
因此,无论有多少人才,不会觉得有足够的。
能够接近吉娜的武艺是真心垂涎三尺的想要的。
“……从对话中推测,司祭长先生您是兽人族中最强的人吗?”
这是一件难以相信的事。
如果是近二十年前的话,吉纳也是六十多岁了。
就算是六十多岁的现役的武将也是会有数个的,但巴尔德从未听过到了那个年龄还能保持着最强名号的人物。
“你在说什么理所当然的话?”
爱因斯的内心充斥着不可思议的表情向巴尔德询问。
“吉娜大人是我诺特兰帝国最强的军神,它的力量至今还没有衰落。在马尔利西亚没有听过赫尔辛的雷鸣这个名字吗?”
“赫尔辛的雷声是……那个只凭一个人就将一个连队全灭并摧毁了三个堡垒的那个……这不是都市传说吗!”
就算是他国历史中,赫尔辛的雷鸣甚至是在马尔利西亚骑士学校上课内容里都有的程度的有名。
距今三十多年前,由于加尔特雷克王国的奇袭攻击,国境的防卫线上出现了有一个大洞。
即使想修复,关键的本队却因为假信息而被调走。
而且他们的目标之一就是这里,埃里蓝镇。
作为矿业发达的武器的供给源的同时,占领了兽神神殿的中枢的埃里蓝的话,对诺特兰的战意粉碎、以及休战的交涉也会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却有一位女性改变了战局。
以单骑出击的她,在赫利波利的溪谷迎击了从未考虑自己反而自己是被攻击的加尔特雷克的士兵们。
据说那样的惨烈的样子简直就像从天空中打下雷似的,从地狱中存活下来的士兵如此作证着。
在没有相信报告的加尔特雷克之后的调查中,也证实了受灾只由一位女性造成的报告是事实。
在那之后,传闻加尔特雷克因为害怕一个女人而从攻击目标中去掉了这个埃里蓝。
即使是那个马哥特,也很难与正规军一个连队为对手。
认为巴尔德把那个认为是都市传说,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没办法的事。
“……等一下,即使现在也是吗?”
“司祭长先生是受兽神保佑的稀世巫女,是不会因年龄而失去力量的。”
巴尔德盯着吉娜看。
或许有可能以个人的武勇而凌驾于马哥特的人物,对巴尔德来说是打出生以来第一次遇到。
“如果现在再战斗的话就不知道了呢?那个时候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呢。”
“您说什么呢?婆婆大人是不可能会打不过那个丫头的!”
“是吗?”
简直就像一个癖好一样,吉娜笑了起来。
“嘛,现在的话也无法确认了。”
像是说着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了一般,吉娜嗙地一下拍了双手。
“——那么,想解除婚约是真的吗?塞丽娜。”
“嗯,虽然对不起爱因哥,不过,我喜欢的人只有巴尔德一个……”
“这样的小子到底哪里好。”
无视了莉瑟莉娜的吉娜拿起了塞丽娜的手。
“虽然很久很久没有音信,但塞丽娜也是在这个神殿接受洗礼的野兽神的孩子。和人类结婚没有迷茫吗?”
“没有!”
以没有迷茫的清澈声音,塞丽娜断然否决了。
如果会这里犹豫不决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巴尔德了。
虽然人可能会说是金龟婿,但以塞尔恩、阿加莎为对手,还有与高贵身份的希尔克和雷切尔为对手的女人的辛苦是显而易见的。
财力的话,凭自己的才智要多少都不成问题,作为兽人族的塞丽娜,贵族的身份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意义。
单单只是因为喜欢巴尔德,所以塞丽娜才会拼命地跟随着。
“很好的眼神。为了抓住男人时的女人就该这样。”
吉娜温柔地抚摸着可爱的曾孙女的头。
虽说如此,但是必须要做个了结。
兽神神殿的司祭长的婚约的誓约,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处理。
而且,关于巴尔德还有想要确认的事情。如此想着的吉娜便说道。
“向神的誓约是不能成为谎言的。所以小子必须在神前证明自己是更适合新伴侣。”
“————也就是说?”
因不愉快的预感,冷汗流下了冰冻的太阳穴。
“在神像的御前与爱因斯决斗。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