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伸着脖子吉尔科,米斯特缩着肩而苦笑道。
“————那个世界啊。所以能去黑暗那边对面只有死人。像我一样。”
咔啦一声,内心响起了碎裂的声音。
对了。在和豪莱利亚军战斗的时候,米斯特死了,难道是自己也死啦吗?
然后,今后自己也要走向黄泉……。
“没关系的,吉尔科还活着。这样我死的才有价值啊。”
“啊……”
果然米斯特是死了吗?
确实地感受到了青梅竹马的死亡,吉尔科发出了沮丧的叹息。
“带着死去的我们的部分好好活下去,然后给我们听听你的见闻。而且现在好像变成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呢”
“虽然这可能是一个梦,但是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哦,米斯特。最后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脸吗?”
“如果与死人牵扯太深的话,就被拉走的。我的脸什么的,忘记就行啦,快醒过来吧。然后,至少三十年内都不要再来这里了啊。”
“……啊,我会努力的。话说回来,有趣的事情是指什么…………”
于是,吉尔子的意识被白光吞没了。
“再见了,吉尔科。我会在那个世界衷心祈祷你的幸福的。”
吉尔子的意识在暧昧的混乱之海中漂泊者。
被温暖且软乎乎的东西笼罩着的心情很不错。
热乎乎的奶被灌入喉咙深处,因为太过美味,吉尔科不断咕咚咕咚地喝着。
从与牛奶的不同口感中得知,恐怕是山羊的奶吧。
只是呆呆地想着那样的事的吉尔子,随着时间的流逝,头脑慢慢清醒了起来,开始认识到现在的状况了。
————也就是说,有人用嘴喂着喝羊奶。
“唔啊啊啊!?”
“醒了吗!”
在嘴唇刚刚还有接触的感觉后,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脸。
用嘴在喂食的话,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是一般的女性的话,在眼前看到贝克的巨大的脸的瞬间就会发出悲鸣吧,但是被长年的雇兵工作锻炼出来的吉尔科,冷静地观察着情况。
躺在有点稍硬的床上,房间暖和着到即使穿着薄衣也没事的程度。
而且看到了贝克手上的山羊奶的话,可以推测出的只有一件事。
好像自己被这个巨大的男人帮助了。
“是你救了我吗?我是吉尔科,你呢?”
久违地听了别人的声音,而且是出乎意料地有精神的声音,贝克笑了起来。
“叫,贝克”
吉尔科并不知道,她已经持续三日三夜地在生死交界线中上彷徨,水分和营养于全都依靠于贝克的嘴对嘴喂食。
吉尔科确信脱离了死亡的深渊时,贝克毫不自觉地抚摸着吉尔子的头。
“这,这么羞耻的事情不要对我做啊!像我这样胜过男人的女人……”
“吉尔科,小,可爱”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于完全出乎意料的贝克的话,吉尔科的脸上被染的通红。
有着一百八十厘米的身高,在佣兵的时候锻炼的手臂像哑铃一样粗,是一个丝毫无法感受到女性特有的奢华的吉尔科。
尽管如此,依然还是有着与男性不同的皮肤的滋润和柔软,但她知道这是并不能被称为可爱的。
搞不好,最后一次被这样来形容的时候,是在五岁时亲戚说的。
但是对贝克来说是毫无虚假的真心话。
对于身高两米三十三厘米的男人来说,吉尔科的一百八十厘米的身高就是像小学生一样很娇小的身高差。
最重要的是,与太小的普通人不同,不会一碰就会受伤,对吉尔科的话轻松地接触也能平安无事。
贝克享受着从孩提时代以来被遗忘的女性的触感。
(咕……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太丢脸了!)
虽不是本意,但对体力还没恢复的吉尔科来说,只能老实地接受贝克的手。
尽管如此,也绝没有感到不快。
虽说已经脱离死亡的深渊,但吉尔科的病情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
最重要的是腹部化脓的伤还没有痊愈,为了让身体活动,血和营养完全不够。
“鹿肉,吉尔科吃”
“抱歉了呢,我做的事都太没出息了啊。”
全身没有力气,光要活动上半身也要挤出全身的力气。
对吉尔子来说,身体如此地不听话还是第一次。
“脸色,好。快要,能动了。”
对着在贝克的天真笑容,吉尔科也不吝啬地笑了起来。
木讷贝克的纯粹好意,真是令她高兴。
“今天天气好。稍微,出去。”
“唔啊!”
不光是那样。
只睡在床上是无聊的吧,贝克把吉尔科横着抱了起来。
也就是俗话说的公主抱。
对这件事,吉尔科突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