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给予信赖部下适度任命的度量,也有着从远大的视角来调整局势的战略性。
曾经君临王国之要的十大贵族笔头,其人格魅力和能力,是以帕特里特为首的家臣们的骄傲。
“至少如果查尔斯还活着的话……”
作为阿诺德的儿子虽然是平庸的,但如果是他的话,也能使得巴尔福德家族团结一致的,阿诺德的精神应该也会得到平衡,从而不会崩溃。
在那场战角中,巴尔福德公爵军并不是输了。
阿诺德锻炼出来的军队,是与其他贵族们的军团划清界限的真正的专业军人的集团。
然而,本应是我方的贵族们因为其无能,而使得巴尔福德公爵军被孤立在敌中。
在像沙子做的城一样瞬间崩塌的贵族军中,只有巴尔福德公爵军保持着明确的指挥系统。
如果没有攻克男爵公爵军,就进行追击战的豪莱利亚军的对其集中攻击,偶然的流矢贯穿了查尔斯的咽喉。
如果那时候自己能替他挡下那一箭的话,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窘境了吧。
在那一天,在失去了查尔斯的瞬间开始,帕特里特就从未在悔恨中解脱出来。
我绝对不能背叛阿诺德。
但是,继续这样与王国战斗,真的是为了阿诺德好吗?
帕特里特对着没有答案的疑问不断地烦恼着。
“————是时候了啊”
拉米利兹对着从王都送来的某种东西深深地叹了口气。
作为了解阿诺德年轻时的英才的人来说,虽然变扭的感觉,但既然已经这样从正面反抗了王国的话,给予其最后的宣判就是拉米利兹的职责了。
令人遗憾的是,现在一切为时已晚了。
如果豪莱利亚还保持着战斗力的话,那就还有这谈判的余地。
拉米利兹也为了使阿诺德软化而多次派出谈判使者。
但是,在豪莱利亚的战败已确定的现在,王国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给让步巴尔福德公爵让步了。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阿诺德,也将意味着其孙子和家臣都要与巴尔福德公爵家一起被灭门。
作为建国的功臣,十大贵族的枭雄、巴尔福德公爵家的灭门,这也意味着新的十大贵族的政治势力将要诞生。
一想将要被扔进那么残酷的政治力学中的巴尔德,拉米利兹就会感到忧郁。
“虽然如此,但放任不管的话还是太大了呢……”
在今后的马尔利西亚王国中,提高中央集权,强化贵族统率已是既定的路线。
背后被贵族所反抗,对豪莱利亚王国战几乎全被推给了安托里的郁愤中,威尔金快要爆发了。
在封建体制上,经济的发展往往会使贵族的忠诚度衰退。
虽然贵族是以土地为基础从而获得收益的,但是由于经济和流通的发展,比起支配土地,金钱更能支配更多的人。
缔结国王和贵族的最坚固的羁绊是领地所有权保障和安全保障。
金融的发展是有着会动摇与土地密切相关的贵族基础理由的可能性。
为了与豪莱利亚对抗,从而为了国力的增强而优先经济的威尔金,可以说是太过小看这件事了。
因为威尔金有着与与众不同的视点,但却反被脱了后退。
“————向巴尔福德公爵派遣使者。这是最后通知。”
拉米利兹向阿诺德送去的东西,正是豪莱利亚原国王路易的头颅。
曾经作为十大贵族的笔头,与路易有个照面的阿诺德,看到他的脸而昏倒了。
那是作为一国国王太过悲惨的样子。
同时也是作为国王,完成了其责任的男子汉的脸,但是没有成为国王的阿诺德并不能理解它。
只是看到了路易的死状而想到了某件事。
那就是——死从很早以前就一直存在于自己身边的事。
为什么忘记了呢?
正是因为死亡马上就在那里,阿诺德难道不是正因为此才敢于向国家举起翻旗的吗?
想要依靠的豪莱利亚国王路易已经死了。
那么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自己到底还能活多久?
在这个现状下,如果自己死了的话,巴尔福德公爵家就会————。
在意识到真正的死亡的瞬间,让阿诺德疯狂的怨念朝着阿诺德自己咬下了凶暴的獠牙。
像是软了腰般的用屁股紧紧地贴着墙的阿诺德迷惑了起来。
不快的疼痛在内脏中横冲直撞。
微微颤动的身体里只有心脏的声音大声地响着。
拉米利兹的计策完全成功了。
至今阿诺德才想起了将要死去的自己。
直到木已成舟的现在。
“唔5555555555555555555555!”
让阿诺德的灵魂冻结般的痛哭,宣告着一切为时已晚了。
恢复了正常的阿诺德和拉米利兹之间开始了和平谈判。
但是,以阿诺德主张,想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