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结果,吉尔科没能回来,尼尔森也在消失了在战场上。
多么的丢人啊,巴尔德·安托里姆·科尔内利亚斯,你打算怎么承担这个责任啊?
第一次经历过的身边亲近的人的死亡,本来越在这样的窘境中越能发挥力量的巴尔德,现在他的脑髓被困在了负面的思考中无法离开。
“尔休言,死得其所何其美哉”(((日语文言文对理科的我来说翻译起来难度太高,无奈就瞎编)))
(你不要说这么泄气的话。能够死得其所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情。)
被追逼到死地的时候,武士的真正的价值才会被体现。
更何况,左内是在夏天大坂的阵地阵地上被夺走在一生最后的功勋舞台的人。
在猪苗代城迎接最后的时候,心中浮现的是看着让伊达政宗逃跑掉的松川的战斗。
即使不能活下去,如果在那里讨伐政宗的话,左内的名字也会名垂青史吧。
在需要死的时候没能死去的话,就等于了出生的意义消失了。
对于像左内那样的旧类型武士来说,那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要死的话就是现在。想要不是而获胜之类的做梦去吧。”
在左内体验的松川的战斗中,相对上杉军两千的是伊达军一万五千的战斗力差。
而且伊达军装备了大量的枪炮,比被突如其来的上杉军士气更高,但上杉军却并没有输。
倒不如说只差一步就能逼死政宗了。
决死的少数精锐,即使不能全歼敌人,也可以像锥子一样在敌阵中穿孔。
舍弃活下去的意志的士兵的毅力,就是有着如此的瞬间爆发力。
“战士在需要死的时候能死得其所,你真是非常幸运男人啊”
左内想起了同僚前田庆次郎的话。
在需要死的时候能死得其所的人才是被天所爱着的战士。
没想到以这种形式,得到曾经已经失去的武士将死之地。
面对如乌云般堆积的豪莱利亚军,左内的脸上焕发荣光。
(((说实话很讨厌翻译左内的日本史,作为理科生对日本毫无兴趣,对天朝的历史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