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急速崩溃的前锋面前,豪莱利亚军明显动摇了。
如果这是像火炎放射器那样可见的攻击,那么动摇也会在最小限度中解决了吧。
战场上的视觉效果只有这样就有充分的意义。
在杀伤能力这一点上和弓箭没有什么区别的火枪成为了主战武器,虽也有因为是操作训练很容易的关系,但主要元素是激烈的轰鸣声给士兵带来的恐怖的形象力远远低超过了弓箭。
但是在战场上士兵最动摇的是另一种。
就像后方的伙伴逃跑后前线就会崩溃的现象一样,想有人背叛的流言会让士气被夺走一样,用自己的力量所不能对付这种最糟糕的事态的想象才是比什么都更能让人产生动摇。
即使敌人有几倍的兵力也好,只有左右的战友并肩作战的时候士兵是不丧失斗志的。
但是,无论自己怎样发挥怎样的勇气,有着和同伴之间的多强羁绊,仅仅对眼前的敌人毫无办法的事态发生后,士兵就会一下子崩溃。
在眼前直到刚才一直勇敢前进的前锋,仿佛被看不见的恶魔捉弄般倒下、痉挛的样子,不可能给他们带来动摇。
“为什么啊……为什么他们倒下了啊?”
“这不是人能做的出来的事……”
只要知道理由就可以应对。即使对应不了,心里也能接受。
但是,如果一切都不清楚的话,就没办法让人对内心的恐怖找到合理的解释。因此而不能接受。
对这样的己方的动摇让其惊醒的是,弗兰德像野兽一样的咆哮。
“别被骗了啊!这家伙到底只是个擅长骗人的欺诈师!”
虽然详细的理由都不能说明。
但是,弗兰德对巴尔德的计策几乎完全正确地看破了。
已经激烈喘息的弗兰德,他的喘息变动更严重,因袭击全身的倦怠感而挤出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地站着。
弗兰德本人打算追着巴尔德跑,但现实却只不过是一步,接着又一步地走着。
就算是追上了巴尔德,也绝不是能够战斗的状态。
尽管如此,以令人毛骨悚然的气势,弗兰德继续走这。于是就像是跟随将领搬,士兵
们也慢慢跟了上去。
简直就像是前往冥府的死者的列队。
在濒死状态的同时,还不失战意的弗兰德的执著,相反的,会让巴尔德他们感到恐惧的程度。
“呼呼呼呼……”
弗兰德嗤笑着了。
像是超越了死亡之后的前方一样,像是这样执着的想法,推动着弗兰德前进。
怎么能让那个男人抓住胜利的荣耀。
因绝望而扭曲的脸,让应该守护的人可悲的暴尸荒野的未来,才是你适合的。
我军已经赢了!已经胜利了啊!
弗兰德的无敌笑容使巴尔德的背上感到一阵恶寒。
“――――有什么很奇怪?”
巴尔德赋予的使命是冲进了豪来利亚军的本阵。
并没有余地与弗兰德等交换语言,这是很可能成为一种致命的时间损失,但巴尔德依然相信着自己的直觉。
“你以为用稀奇古怪的手段就能摧毁先锋吗?你以为能让士兵们恐怖,就能获得战争的主导权吗?不要这么自大,这个小子!”
到底在哪里隐藏了那样的力量。
弗兰德有着像死人一样没有血色的脸,突然间,像被射出的子弹一样加速了。
“――不好!巴尔德大人!”
察觉到弗兰德非比寻常的气势的玛蒂斯插到了了两人之间,但不管怎么说,弗兰德并没有能压倒两人的力量,而且也没有能掩护自己的伙伴。
但是,没有等从弗兰德那里听到的回答,巴尔德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
“你注意到了吗!是啊,从最初开始我率领的前锋就是把囚犯聚集在一起的弃子!出现万一的时候,先锋就当做一开始就不存在的放弃和迎击,军事会有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
弗兰德高兴地大笑了起来。
对一直被欺骗的巴尔德,终于报了一箭之仇。
“怎么样?我军没受任何损伤!今后你必须面对以毫无损伤的奥利利军全军为对手!”
这样的话,即使在那个世界上也能对得起兰纳他们了。
这个时候,弗兰德的意识已经从身体中脱离,飘向了无法接触人的另一个世界。
但是他的脚步并没停下,嘴上发出的呐喊也没有终止。
“虽然是敌人,真厉害!”
只是把执念藏在自己身上而呐喊的弗兰德的胸板,马丁斯以祈祷般的心情将其刺穿了。
“……我先在地狱里……等着……你这家伙啊。”
“啊,我虽然不想说——只是在这场比赛中,我输了。”
慢慢地崩塌的弗兰德的最后,巴尔德没有回头。
现在有比那个更有必须要做的事。
“前锋!手榴弹一齐投掷!别看向后看!全速撤退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