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原来不是梦啊。那才是我真正拥有的属于自己的少数的记忆啊。」
勇气努力地装作冷静说道。
「那时候还怀着我的母亲,看到鬼的宝宝时是产生了某种共鸣吧。既不能杀了他,也不能不管他,所以母亲才会想着救他吧。去救那个鬼的婴儿。但是,怪异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要是没有双亲守护的话,那个婴儿马上就会被杀掉吧。所以她才会把鬼的婴儿,也就是你藏起来。一般来说这种事根本就办不到。不过要是凑齐了条件的话,就有一种方法能将你隐藏起来。而这个条件碰巧就凑齐了。」
鬼的孩子与人类的孩子享有同一个真名就可以了。
「母亲好像也是第一次实施那种秘术,所以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所以你的记忆才会流入到我这里吧。」
「你一直处于失去意识的状态也说不定是这个共享真名的秘术的副作用……对不起。」
「为什么你要道歉?被自己道歉有种怪怪的感觉。而且,要是不这么做的话,我早就被他们发现是鬼,被他们杀掉了。这也没办法啊。」
「母亲不能继续抚养鬼,所以她将你交给了与总本山毫无关系的人。那个人就是国崎弦。」
勇气露出一点苦笑,说道。
「也就是我的父亲,把你抚养长大了。」
「是吗……」
结鬼为了消化刚才听到的事实,暂时闭上了双眼。不久后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他已经虚弱到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的程度了。
「我可以问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吗?」
「……嗯。」
勇气大致也知道他想问什么,答应了他。
「为什么我们替换了身份?要是我醒来的话发现记忆不对,那么只需要和我说清楚事情的状况,再让我走上不同的人生不就好了吗?虽然一开始我可能会因为自己是冒牌货而悲叹,但是总有一天我会过着不再是“勇气”的人类生活,不,是作为鬼而继续活着。」
「……大概,你自己也察觉到了吧。」
「是吗。果然是这样吗?」
他一脸释然的说道。
「本来我的寿命就没剩多少了吧?就算没有这次的重伤,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吧?呐,告诉我吧。实际上,我本来还剩多少的寿命?啊啊,请不要在意我的感受,实话实说吧。」
「最长也只能再活一周,孝元先生是这么说的。」
经过一段沉默后,勇气将脸转开,说道。
「……对不起。」
「为什么你要道歉啊?」
「都是我的错。流入你体内的不仅仅是记忆,还有法力。我使用法力的记忆流入你的头脑之后,你的体内产生了微量的法力。本来你应该能活得更久的。但是却因为法力的原因一点一点的变短。孝元先生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快衰弱死了。」
结鬼靠着墙壁,露出了微笑。
「没必要道歉啊。虽然只有这么一天,但这一天我是以我自己的意识度过的。而且,这几分钟的时间,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时间。是我解开了你的记忆的束缚后,真真正正只属于我的时间。」
然后他向着勇气伸出右手。
「我很感谢你。你肯和我说出真相,真的很谢谢你。」
勇气稍稍犹豫了一下,握住了结鬼的手。不久后,结鬼放开了手。
「抱歉,最后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不知为何、我最后想一个人静静。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吧?」
「嗯。」
「哈哈,真是方便呢。没有能比你更懂我想法的人了。不过,神虫的被害应该就这样结束了。在我消失之前能结束一切真的是太好了。」
「……是呢。」
勇气也同意结鬼的话语。正当结鬼像沉眠一样缓缓闭上双眼的时候。
「有点奇怪。」
结鬼看向了勇气。
「……真的结束了吗?」
他的眼神有力得不像是一个快死的人。
「神虫是捕食鬼的怪异,也就是神明的化身。所以才会袭击我。」
勇气依旧无言。
「我也是刚才才明白了神虫是因为我而觉醒的。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有点奇怪。我靠近封有神虫的画卷的时候,神虫早就跑出来了,这很奇怪。」
结鬼看着勇气。眼神有力得不像是一个快死的人。
「你还隐瞒了什么?」
「直觉真的是强的不行。不愧是我。」
「就别在那里自卖自夸了。我想听的才不是那种事。神虫是狩猎鬼的神明的化身。虽然我感觉它总是在袭击我,不过并不是这样。至少最开始并不是那样的,在我过去之前它就在袭击某人了。」
结鬼拼命的唤醒记忆。
「最开始被袭击的。是食欲异常旺盛的,被变装成翔太的你叫出去的……」
不久后,结鬼想到了真相。
「是饿鬼吗?雅被饿鬼上身了?」
「为什么至今为止都没有注意到?」
「别说的好像是别人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