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僧侣扇了一巴掌。
那一瞬间,他血液上涌。
等他回过神来,他抓住了打了夏莲的那个僧侣的胸口。就这样直接把他推到白砂里。虽然是白砂,但头陷进去的僧侣还是无法呼吸,用手拍打着地面。
「你这家伙干什么?」
那个乱扔教科书的僧侣狼狈地说道。
「……孝元先生。」
夏莲也对这突然的事感到惊讶。她的右脸变得有点肿。
「你们才是,搞什么,这种幼稚的惹人嫌的行为。这种事也就只有小学生才做的出来了。」
「以学习为借口,其实你这家伙在和女人鬼混吧?到底是在学些什么啊?」
孝元粗鲁的抓着那个扔教科书的僧侣。然后把他的手压到背后,让他感受到疼痛而让体势崩溃。孝元再将他另一只手也压到了背后,就这样让他保持双手后背的姿势把他扔了出去。扔出去的同时听到他关节一阵响声,这并不是什么对人用的招式。
孝元在法力上比较弱。所以被推荐去学体术了。而且还是加倍努力的学习。不过,他之前也只有在训练的时候把人扔出去过。带着怒意与憎恶把人扔出去还是第一次。
他的手里传来了骨折的感觉,头脑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再怎么说这也做的太过分了。他这么向着的瞬间,他在视野的边缘看到了某个人的脚。他就这样维持着把人扔出去的姿势,被某个人踢了脸。
等孝元回过神来,他正抬头望着被夕阳染红的天空。虽然是弓着身子的样子,但他还是向脚飞过来的地方伸出了手。结果,抓住了某个人的身体。
「喂,放开我。」
对方打算挣开,握紧拳头往孝元的胸口打去。打这种打法根本就打不倒人。
孝元躲开往自己身上招呼的拳头,抓住了他的手腕,顺势利用他的这股冲力把他往前拉,对方的平衡一下子就崩溃了,就这样因为自己的体重而摔在了地面上。和之前被他打倒的人撞在了一起。因为他的手之前被按住了,所以都没办法用来帮脸挡住冲击。
直到他打倒第三个人,站起来,剩下的几名僧侣都没敢过来。
「怎么了?不打过来吗?」
他们被孝元盯着,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而孝元也往前面走了同样的距离。
孝元踏出一步准备继续缩短距离。
「快住手!」
夏莲跑到前面阻止了他。她紧紧地抱着他。看到孝元流血的脸,她像是要哭了一样。
两个僧侣因痛苦不堪而发出呻吟,还有一个是直接动不了了。有人从远处听到了这边的骚动,跑了过来。
5
孝元所做的事马上就被上层知道了。因为这是在正殿附近发生的骚乱。被周围的人所知道完全是时间的问题。
那天晚上,孝元被源觉叫了出来。夏莲也被她的父亲义雄叫了出来。
治疗好伤口之后,孝元就在预定的房间里正坐等孝元。但是,过了三十分钟,过了一个小时,源觉也都没出现。两小时后,孝元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源觉忘了这件事,这时候源觉才出现。
「让你久等了啊。」
源觉满了苦闷地坐在对面。
「你知道我刚才在做什么吗?」
「是因为职务繁忙吗?」
「我是去给被你打伤的那群家伙低头道歉了。让我想起了我快忘记的低头的方法。」
源觉为了缓解脖子的酸痛,转了转脖子说道。
「为什么源觉大人要对那群人低头。让他们受伤的是我。而且错误在他们那边。」
孝元无法接受这一切。
「因为这样做会得利啊。你记住了,正道这种东西,是只有有力量的人才能去做的消遣。」
孝元不敢认同这句话。但他一想到自己只是个修行僧。孝元没能回应他的话。
「而且,在这次的事件,让我看清了哪些人值得成为同伴,哪些人会成为之后的敌人。让我低头已经是很便宜的代价了。」
他的喉咙里传来厚脸皮的笑容。他笑了一会,满足了之后,用着估价一样看着孝元。他的眼神里有一点失望。
「遗憾的是你并有了不起的法力。在这之后,应该会很辛苦吧。」
所以他是想让孝元放弃留在总本山吗?
「但是你的头脑很好。也很机灵。这就是你的武器。好好想想该怎么使用自己的武器吧。不要让它们蒙尘。」
源觉的话语里蕴含着平时所没有的热度。
「我的法力也很弱。可我却爬到了这个位置。但还不够。我还要继续往上,爬得比义雄和辽远更高。不以天空为目标,算什么男人。」
孝元不由得被源觉的话语感动了。不过他后来又用蹩脚的英文说了“少年啊,胸怀大志吧”之类的话,有种浪费的感觉。
「以后别像这次这样去管那种无聊的事了。」
「无聊……到底哪里无聊了?」
「那群年轻的僧侣打算排除异物吧?我说过的吧。那个迟早会引起麻烦的。」
「异、异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