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我还是……」
她慌慌张张地吼到这时才终于真正的深呼吸了一次。
「脑袋冷静一点了?」
「是的,冷静下来了。我想要做的话深呼吸个一两次还是办得到的。」
她好像还没注意到凑说的话里的奇怪的意义。
「不整理一下现在的情况吗?出了各种我意料之外的岔子,我现在也很混乱啊。」
「老师,小铃真的没事吗?」
「谁知道呢?」
沙耶得到了与自己期待的不一样的答案,有点动摇。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们也有着责任。」
「我可没有哦?」
「老师?请您认真一点地回应。这种事应该让它早点结束。要让快点救出小铃。一先生也不想长时间维持这种状态吧。」
「我也想早点结束这一切啊。那种乱踢皮球的话题会议我再也不想参加了。」
凑与沙耶想结束事件的理由似是而非。
「嘛,因为我也看错了一次。总之,我会带着谦虚的心意去参加会议的。去学习你们组织频频预测失误却还想着保持尊严权威的粗大的神经呢。」
谦虚这个词语在他说完两秒之后就不知道消失去了哪里。
「老师,真的只剩下这种方法了吗?」
沙耶还是犹豫不决,过了一会,她终于下定了决心。
「有没有更加安全的方法?」
勇气也是同样的意见。
「没有呢。」
凑如此断言,两人还是无法接受。
正在这时,一楼玄关那里传来了门铃的响声。
「客人?」
「是孝元先生还是理彩姐姐?」
会拜访凑待的别墅的人就那么几个。
「你们去吧。如果是让你们订报纸的话就拒绝掉。」
凑说完就故意装作睡着的样子打起了呼噜。
沙耶打开玄关的门之后发现外面站着她意想不到的人,沙耶僵硬地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眼就看得出来是高僧的袈裟,体态臃肿,还有那俯视他人的目光,一直盯着沙耶看。
「我可以进去吗?」
听到源觉的话后,沙耶这才回过神来,慌慌张张地回答道。
「啊,好的。失礼了。」
源觉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堂堂正正地进去了。
「为什么?」
勇气看到这意料之外的人物之后也惊讶了,同时他也在警戒着源觉是不是来找自己有什么事。然而源觉却没怎么理勇气。
「那个男人在哪里?」
他如此简洁地闻到。简洁到她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是指老师——九条先生的事吗?他的话……」
「我在这里。」
凑一边挠着头一边下了楼梯。而且还很无聊地连续打着呵欠,源觉看到他恶劣的态度,表情越来越严肃。
「总本山的大人物会亲自来找我可真是少见。到底是吹的什么风?你是疯了还是混乱了还是气傻了?到底是哪个呢?」
沙耶在一旁观察着源觉的侧脸,能看得出他脸上青筋隆起。他头上的青筋还在不断鼓动着,暴躁地让人担心血管会不会被撑爆。
「我是来给你下委托的。」
他抑制着自己的愤怒,只说了这么几个字,最后像是想将愤怒头吐出去一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你这么偷偷摸摸地过来,委托内容不是什么正经的活吧?」
「是适合你的工作。」
他露出了与他穿着的高僧的袈裟不相符的卑鄙笑容。
「站着说话也不是个事。要不坐下谈谈?」
凑下了楼梯,坐在了一楼的沙发上,他一只脚指向了另一张沙发,示意源觉坐那里,然后凑得脚就这样搭在了小桌子上。
源觉看到凑得举动后,明显地透露出了厌烦
「你这毛头小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源觉有点踌躇,就站在这里了。沙耶和勇气都以为他会气得回去,没想到又猜错了。
「鞋子要脱到哪里?」
他一脸不高兴的问道。沙耶不由得摆出了微笑。她第一次觉得源觉还挺可爱的。勇气也在一旁偷笑。
「这个别墅是西洋风格的建筑。肯定是穿着鞋进来啊。」
「哼,是这样吗?」
源觉最开始几步有点犹豫,但马上又恢复了以往一样盛气凌人的步伐,坐在了凑对面的沙发上,忌讳地看着眼前的鞋子。
「你们也是,在那里呆着干什么。客人来了都不端茶出来吗?」
「这是大叔擅自借用的别墅啊。根本不可能准备那种东西吧。」
「没办法啊。那就拿这个吧。」
凑掏出了藏在某处的瓶子,注入到从厨房器皿架里拿出来的玻璃杯。闻到充满房间的闻到之后,两个孩子都皱起了眉头。
「这是陈年的般若汤。」
「这不就是酒吗?」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