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别这么说嘛,我们店里可是……」
「长头发的女人、菲、菲律宾的女人,还有谎报年纪的女人,这些俺都不要。」
皮条客表情抽搐不是为了别的,正是因为他脑子里浮现出来的话,对方接二连三地说出来。
「等一下,什么小姐谎报年纪?你不要乱讲我们店的坏话。」
皮条客的视野忽然间变得一片漆黑。他还无法理解自己被对方一只手抓住整张脸,整个人就重重摔到电线杆上一撞,昏了过去。
「是这边。俺的——在这儿?」
不久后,他在一栋小小的住商公寓大楼前停下脚步。
「这儿有气味。很重的气味啊。」
他咧嘴一笑。
这个人的身体一瞬间压低,紧接着就踹着大楼与大楼之间的墙壁往上攀升。
「是这儿吗?」
他从窗外往内窥视,看到里面有着一对少年少女。
「沙耶大姐姐,后面!」
几乎就在少年——勇气呼喊的同时,少女——沙耶已经射出弓箭。
「好危险啊。」
这个人轻而易举地用嘴咬住沙耶射出的箭,手一放上窗户,就强行把玻璃窗拆了下来,一手扔开。
沙耶再次梳过头发,将下一枝箭搭到弓上瞄准。
「接下来要瞄准俺的眼睛?你这女人真可怕。哎唷,你还是决定瞄胸口啦?小鬼头藏着东西是吧?是、是一种叫做不动明王金刚索的绳子?你也藏着可怕的家伙啊。」
这个人说的话彻底看穿两人的心思,让他们掩饰不住震惊。
「勇气,这个异怪该不会是……」
「这家伙,是觉。」
觉看到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得意地笑着从窗户入侵到屋内。
14
「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你干的好事?」
不用问也知道,凑不可能是碰巧在场。但骸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难道降灵术失败的来宾都跟凑串通好了?可是这个说法太牵强,接受降灵术的来宾是骸自己挑选的。
除非几乎所有来到会场上的人都和凑勾结,否则就无法制造出那么多次失败。今天的来宾超过五百人,这种做法近乎不可能。
「你怎么做到的?」
「你是要我告诉你戏法的底细?」
「消息传得很快,彼岸会今天就玩完了。而且总本山的僧兵不是在外头了吗?我无路可逃。」
骸手划九字,念出像是咒语的句子。伦宁的身体一瞬间发出光芒,头发与衣服都被风吹动,但随即变回原来的模样。
凑是零能者,不知道伦宁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仍看出骸做了什么。
「你是解开了让人看不出伦宁是觉的法术吗?」
「死抓着已经拆穿的戏法不放,这种事太难看,我不想做。」
「你是要我夸你够果决吗?」
凑以嘲弄的语气这么说。
「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凑并不回答,捡起一颗散在地上的念珠,然后丢了出去。这颗念珠划出弧线,打中伦宁的头而落地。伦宁按着额头,显得很纳闷。
「这就是答案。」
骸不懂他这话的意思,皱起了眉头。
「怎么?你还不懂?那我就说个老故事给你听吧。有一天,樵夫在山上遇到了觉。觉对他说,你现在觉得害怕对吧?樵夫被说中心思,于是就想逃跑。觉又说,你现在想跑对吧?你现在想到会被吃掉对吧?你现在想用斧头攻击我对吧?觉接连说中樵夫的心思。但樵夫退后时踩到的树枝弹了出去,打中觉的脸。觉吓了一跳,就这么跑掉了。我懒得讲太多话,所以省略了很多,不过觉最基本的传说之一就是这样。」
发生人心中并未想到的事情,让觉吓到而跑掉。简单来说就是这样的传说。
「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没错。」
凑又捡起念珠,伦宁缩起身体提防。看到她这模样,骸灵光一闪。
「你是指念珠打中她?你是有意掷出念珠,伦宁却躲不开。」
「就是这么回事。告诉你吧,在场的这个觉,其实根本没有在读人的心思。」
凑这句话太出乎骸意料之外,让他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但随即反驳说:
「不对,这说不通。以前伦宁就曾经无数次看穿对手的心情,说中对方的过去。这你要怎么解释?」
「别急。我只是说她没办法直接看穿人的心思。读取的能力是有的,你只是弄错了她是从哪里读出这些事情。」
凑走上舞台,兴味盎然地看着伦宁。
「她是从物品中读取人的思念。用超能力的名词来解释,大概就属于读取残留思念的接触感应能力(Psychometry)吧。她的读心能力就属于这一类的能力。她是从信徒带来的遗物读取死者的记忆,当时她也发现到戒指是假的。也就是说,她是用间接的方式读取思念。」
「所以才对你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