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疼痛,真不可思议。昏厥了的自己不可能做了什么,原因应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了。
「我明明应该是受伤了的,是你治好了我吗?」
因为警戒着,所以语气很生硬。
比想像中还要动听的声音传到了裕次郎的耳朵里。虽然不会真的太动听,不过因为恋慕之心而被美化了。
「嗯,给你喝了回复药。」
「回复药?这样的话能回复得这么快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像是有着什么目的一样的裕次郎的视线望着自己。并不是会给偶尔遇见的人用药,那么就是有什么目的。
「有何企图?」
「企图?不,没有企图,也许吧。并没有思考着友好的相处或者交往什么的,真的哦!」
说漏了真心话,但是女人并不相信。
「说谎就算了,真心话是什么!」
「因为是美女所以才帮助了。」
「因为是美女?这么说的话是以身体为目标吗!」
抱着身体,向后退了一步。
「总有一天……不是这样。以身体为目标的话,起来前应该做了什么的,但是你的身体感觉到什么异样了吗?」
女人露出了思考的表情,调查着身体,确认着身体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因为是美女就使用了昂贵的回复药,如果同样是平原之民的话还可以理解,但是自己是混血儿,无法理解为什么裕次郎会对自己使用回复药。
「什么啊,你是。」
「名字是泽边裕次郎。旅行的药师。对你一见锺情了!」
用手指狠狠的指向了女人,做出了告白的宣言。像这样直率的好意除了父母以外还是第一次,少女的脸颊染上了微红,马上回复了冰冷的表情。
「你是笨蛋吗?」
女人否认是有理由的。恋爱这种东西和地球稍微有点不同。
同种族是和地球一样的,但是异种族的话基本是没有恋爱的感情的。只会停留在觉得对方漂亮的地步。想交往,想结婚,想做爱的想法是没有的。
异种族的话,彼此一见锺情的事也是有的,并不是单方面的爱慕,而是互相吸引。
但是女人是混血儿,这点她自己也是很清楚的。试着否定了,一半流淌着和裕次郎一样的平原之民的血,一半是森林之民的血。所以不适用於异种族之间的恋爱是不是也可以的,的可能性涌了出来。
但是至今为止,因为是混血儿所以被平原之民和森林之民讨厌了。那样的自己被除了父母以外的人说喜欢是无法相信的。
可能和不可能的想法充斥着大脑。困惑的女人想要离开裕次郎。只要离开并忘掉的话,就不会这样想了。
一晃视线望向四周,确认行李的位置。因为行李在裕次郎的旁边,所以回收和离开变得困难了。不可能将行李放置在那里,没有行李的旅行是笨蛋做的事。而且是在投递的途中。
开始考虑如何趁机逃走。
「笨蛋什么的还真严重。一见锺情什么的明明是第一次」
「对混血儿一见锺情什么的还真是怪人啊。」
「果然是混血儿啊。嗯嗯,你的事情都知道了。话说一直叫你听起来挺奇怪的,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不要。」
哼的别开脸来表示不会告诉你的和立场坚定的态度。
觉得那样的态度也很可爱。开口道:
「这样的说法是有点,不过,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那样倒下的话伤口会恶化,或者被其他的魔物袭击死了也说不定。面对救命恩人,告诉名字我想也是可以的吧。」
「……塞莉耶」
因为裕次郎的话而抬头的塞莉耶简短的回答道,父系的姓被舍弃,母系的姓不知道,所以,只是塞莉耶。
听了名字后,裕次郎小幅度的点了头。
「塞莉耶……我会将这个名字铭记於心。塞莉耶没有伙伴吗?要是有谁倒下的话我可以治疗。」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没有啊……像这次被魔物袭击的话很辛苦吧?」
「这次是……对!偶然,只是偶然!,平常是能逃走的!」
「但是也有逃不了的时候吧?但是从今天开始没问题了,因为我将和你一同前行!」
看着断言是决定事项的裕次郎的塞莉耶短暂的发呆后,因为大脑理解了意思而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为什么要一起!?」
「和恋慕的人在一起有什么错?塞莉耶在不知道的地方腐朽之类的岂不是世界的损失吗!」
「不要啊!至今为止都是一个人过来的!,今后一个人也是总会有办法的!」
「正因为没有什么办法,所以今天才倒下了吧?别看我这样,也是可以将大蚂蚁当杂鱼处理的,还有这一定程度的制药能力和经验的啊。有了回复药,即使是受伤了也能马上恢复。让我同行我认为是个很好的建议啊。」
「给我喝的回复药是手工制作的!?那样的话的确,不但是……」
保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