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问题。
「学院长、巫女姬殿下,你们能过来看看羽古多拉席尔大人的样子么?比起我,你们这些专家应该要更专业一些。」
终于恢复过来的琉琉西和学院长她们全都慌慌张张的向我跑来,观察著我怀中的羽古多拉席尔。
护卫战士们全部都用感谢中混杂著恐怖的视线看向我,哎,关于这点的确也是没办法,这里就只能先这样接受老实他们的谢意了。
我将羽古多拉席尔放在地板上,并拜托了琉琉西和迪娅多菈她们照顾。随后我看向了大精灵们。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们,帮大忙了。而且我也难得开心了一回,让我再谢你们一回吧。」
「不不不,果然你还是老样子啊。这样很好哦。」
「能让幼小的世界树获救真是万幸。但,魔界之人还真是急躁呢。若您不在此地,世界树此刻应当已经落入了这些恶党之手。实在是让人胆寒。」
「恩姆。有您在是真的非常幸运,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总之,久违地能再次与您相见真是倍感荣幸。」
「是啊,要是有机会的话下次我就去你们那找你们玩好了。今天就这样样吧,要保重哦。」
「好的好的,那,下次再见咯!」
「恩特之森的各位也需时间来抚平伤痕,那么吾等就于此失礼了。」
「恩特之森的诸位啊,精灵一直都是你们的朋友,别忘记了啊,恩姆。」
米拉涅托和多阿库娅以及维阿斯就这样说著告别的话语回到了他们在精灵界的居所。
在确认这些老朋友回到精灵界之后,我看向靠近这边的赛莉娜说到。
「哼姆,赛莉娜也没受伤啊,虽然早就知道你没事了,不过果然还是要这样亲眼确认才最能让人安心的。」
「多兰,羽古多拉席尔没事吧?」
「要是一般情况的话,因为接触到了魔界的瘴气所以会有些许影响。不过多亏了迪娅多菈曾经吸收过魔界花之精拉芙拉西娅的力量,所以让迪娅多菈对魔界的瘴气有了抗性。而羽古多拉席尔因为寄宿在迪娅多菈的体内,所以灵魂并没有受到污染。现在她只是因为过度紧张而导致身体重度疲劳罢了。」
我和赛莉娜一同看向了正在照顾恩特·羽古多拉席尔的各位。
琉琉西摆出了一个为躺下的羽古多拉席尔膝枕的姿势,然后为了与羽古多拉席尔的精神进行同调她就这样让恩特·羽古多拉席尔枕著她的大腿进入了深度冥想中。迪娅多菈也在恩特·羽古多拉席尔的旁边跪坐了下来,担心的看著她那幼小的脸庞。
随著琉琉西的引导,羽古多拉席尔的身心再一次连接起了天地间的灵脉开始产生洁凈的魔力,迅速的回复著回复力量与精神。
「学院长,羽古多拉席尔大人的状态如何?」
「没问题,虽然现在还在沈睡之中,不过马上就会苏醒的。多兰,这一切都是多亏了你。作为恩特之森的住民,请让我对你献上真挚的感谢。」
学院长这样说著就要低下头,我伸手制止了她。
「请您别这样。我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而且,不是您教导我的么——帮助深陷困境之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这样啊,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呢。而且没想到能在这里对你有更深的了解,真是意料之外的收获。对羽古多拉席尔大人来说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哼姆,感觉学院长话里有话啊……这样看起来的话,还是把她当做已经清楚地知道了我是由什么竜转生而来的比较好。
不过,只要不出现什么奇怪的负担,就算知道我是古神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这之后就难说了啊。
「啊,多兰,羽古多拉席尔醒了哦。」
赛莉娜用手指捅了捅我的肩膀。
「哼姆,虽然应该没有什么后遗症了才对,不过具体情况还是有点难说呢?」
恩特·羽古多拉席尔那细长的睫毛不断震动著,最终睁开了眼。
睁开眼后的恩特·羽古多拉席尔巡视了一圈绕著自己的巫女姬以及学院长她们,最后将视线对准了我,柔和的眯起了眼睛。
「啊啊,果然那并不是梦啊。没想到,居然能与古老而又伟大的您在此相遇……」
恩特·羽古多拉席尔那娇小的双唇说出了混杂著无限感谢与敬畏的话语,在场的所有人在听到这番话之后全部都将视线转向了我。
虽然我知道你肯定是没有恶意的,但是……恩特·羽古多拉席尔啊……怎么说呢,别给我说一些多余的东西啊……
此时此刻,落针可闻,没有一人发话,全部人都在静静地看著我。
我完全不知道现在该说点什么,该露出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恩特之森的住民因为恩特·羽古多拉席尔而聚集在一起,受其恩惠经历了悠久的历史生活至今。对于这些住民而言,恩特·羽古多拉席尔既是她们的母亲,也是她们的世界,更是她们的神。
而这样的恩特·羽古多拉席尔居然对一个渺小的人类说出了充满憧憬与感动的「古老而又伟大的您」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