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我擅自认为的,但我觉得迪娅多菈是那种适合在夜空下独自一人赏月的类型。」
对于我的话,迪娅多菈露出了稍微有些意外的表情。但总感觉她的表情中带著一丝捉弄人的狡黠。
迪娅多菈和其他的女性不同,很喜欢以各种方法来捉弄我,让我总是有著一股新鲜感。
虽然喜欢捉弄我这一点和卡拉薇糸很像,但拿那家伙和迪娅多菈进行比较,总感觉很对不起迪娅多菈。
「哎呀,别看我这样,我姑且也是花之精的一种哦,没有阳光的话可是生存不下去的。虽然我自己的确是更喜月光和夜晚。从这一点来看,多兰你的印象没错哦。没想到你的感觉这么敏锐,不过就算这么敏锐,你看起来也不怎么了解女人心呢。」
「女人心么,这对我来说这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难题。我能知道的也就是这个单词的字面意思了。」
「虽然我觉得也不用考虑的那么复杂……但是看赛莉娜的样子,你又说不上是迟钝,还真是个麻烦的男人啊,多兰。」
「哼姆,我很感谢赛莉娜待在我的身边的哦。要是赛莉娜离我而去的话,我会从根本上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这是毫无虚伪的真心话,赛莉娜为了和我在一起甚至愿意成为我的使魔,要是连这样的她都离我而去,那么我的人格肯吃从根源处出了问题。
「这样的话,那你就为了不被舍弃而好好努力吧。不过看赛莉娜现在这幅样子,好像没那个必要就是了……」
「居然能得到迪娅多菈的保证,看起来可以先松一口气,安心一会了呢。」
我们跟随著菲欧和迪娅多菈的指引——玛露因为玩的太嗨了,所以完全没办法让她带路——不断游览著这座城市,一些从未见过的种族不断从我们身边走过。
中途,我们还坐上了移动用的笼子,向著远离都市的方向前进。
笼子所经过的地方非常的高,要是有恐高症的人来坐的话,估计会晕过去吧。
从笼子的窗户往外看去,羽古多拉席尔……哼姆,看起来还很年轻,正在非常健康的成长中。
我所知道的最初的羽古多拉席尔,是和众神们处于同一领域的高次元存在。但其子孙后代,经过一代一代的演化后,变成了接近三次元的存在。
这些世界树们和我们竜族的那些同胞一样,为了适应三次元的世界,降低了自己的灵格。羽古多拉席尔的后代们,小一点的就会如同这样,扎根在一个行星上,而大一点的,其根部则遍布多个次元世界,每一片叶子上都承载著一个宇宙或者一个次元。
「无论看几次都觉得好大呢,多兰。世界树什么的,我以前只从别人口中听过。」
赛莉娜发自内心的感叹道,听到她的感叹后我把头转向了她。
因为赛莉娜那修长而又巨大的蛇形下半身,导致笼子里变得相当拥挤,所以赛莉娜就将她的下半身缠绕在了我的身上。
看起来,赛莉娜好像在警戒迪娅多菈把我给夺走。
不过就算赛莉娜如此警戒,迪娅多菈也不以为然,依然面带微笑,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就算是在人类的那边也是知道羽古多拉席尔这一存在的,但是却并不知道羽古多拉席尔在那里,具体叫什么名字,总共有多少棵。就算推测恩特之森这样古老而又广阔的地方有羽古多拉席尔的存在,也没有能够确认这一点的人。这么说来,水龙的龙——哼姆,龙吉和琉禹曾经说过,在海中也有有著一棵羽古多拉席尔存在。」
「居然在海中也有么?!」
「是啊,一直都在凈化著海水和灵脉,记得是在人鱼们的某个国家中心来著吧。恐怕那边现在也和迪普古林一样,非常的热闹。」
「这样说的话,其他三棵世界树,也是被诸多种族侍奉著的么?」
「毕竟最初的羽古多拉席尔是善神阵营的存在,属于他的子孙会和人界的各个种族和谐相处并不奇怪。而且他的根部不仅只在物质界,还横跨了诸多其他的世界,所以除了精灵以外还有很多其他次元的存在也在供奉著世界树。」
居然有五棵羽古多拉席尔树在这个行星上扎根,这说明这五棵羽古多拉席尔都还是处于幼年期的小树苗。
这五棵羽古多拉席尔就这样一直健康成长的话,迟早有一天这个行星上会只剩下一棵羽古多拉席尔,其他四棵羽古多拉席尔会以别的行星为目标,离开这里进行旅行。
不过,这种事情和我这寿命短暂的人类无关就是了,毕竟再怎么说也是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多兰,赛莉娜,你们看那边。明天巫女姬大人就会在那里进行祭典开幕式演讲。再然后羽古多拉席尔大人就会与地脉进行协调,朝著这个世界释放出五颜六色的浓厚魔力。」
我们看著探出窗外的菲欧的手指所指的方向,在那里有著一个设置在羽古多拉席尔树干上的半圆形舞台。
「羽古多拉席尔的祭典么,就让我为了贝伦村祈祷一下吧。」
请至少,让今年村子里的农作物大丰收吧。不过粮食产量太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