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用于谴责)
「吵死了啊。你这家伙,给我好好地看看自己的周围。女孩子就只聚集你这家伙旁边,你这家伙知道村子的男孩子们有多羡慕吗?」
Fumu…被这么一说后试着回想了一下,我和村子里有人气的三人——莉莎、爱丽姐妹以及赛莉娜——中,最少也有一人一起行动的情况比较多。对这样子的我,年上的男孩子们望过来的视线中一直都混杂有羡慕和嫉妒,关于这一点,不管怎么说我也还是有着自觉的。
阿鲁巴托应该也抱有那种不满在心的一事,我也隐约地察觉到了。但也没必要偏偏挑这个时候给挑明出来吧,我极小的人类挚友啊。
「确实,村子里的人气女性们都跟我关系很好,但其他也有着漂亮的人在吧?看,沈娜桑不就很漂亮吗。而且渌剃莎桑也是,虽然说是神职者,但玛依拉尔教应该也是允许结婚的」
「哼,渌剃莎桑看上去完全对男的没兴趣,而沈娜桑则是大家都说很难搞定,你这家伙不是也知道的吗」
「Fumu…但我可不知道有在沈娜桑听得到的范围内说那个的家伙在呐」
「……啊」
阿鲁巴托在我指出来隔了一段时间后察觉到了自己的说漏嘴,并堵住了自己的嘴,但时机早就已经晚了。在他的背后,站着眯着眼镜后面的眼睛、浮现出露齿微笑的沈娜。
「阿鲁巴托,大家都是怎么看我的,能不能好好地跟我说说呢」
(Fumu…阿鲁巴托啊,之后被踹屁股了,或者是脑袋吃超大爆栗了,都去反省一下自己的嘴巴不好吧)
那么,跟朋友的开玩笑也就到这里为止,差不多是时候得出发才行了。我和赛莉娜一起乘上了等待着我们的马车。
「不管什么时候,聊起来的话都会没完没了的,就到这里分别吧。大家,谢谢你们来送我们。请注意身体,小心不要生病或是受伤了。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立刻就从魔法学院飞奔回来」
我从马车里露出脸来,再次环视了一周前来为我们送行的大家,轻微地低下了头。大家挥着手回复我这一动作。赛莉娜则十分激动的样子跟贝伦村的大家道别。
「大家,虽然时间很短,但真的非常谢谢您们的照顾!我一定会再回来的,到那时候为止再见!」
不一会儿马车就启程了。我们从窗户探出脸来,渐渐远去的同时一直挥手到看不见大家为止,离开了生我养我的贝伦村。
生而为人以来的十六年的——比我身为长久地失去了色彩及光辉的竜时所生的数万年、数亿年更有价值的黄金记忆在我脑海之中掠过,让得我不得不擦拭去我老大不小了还在眼角浮出的泪水。
?
再次造访位于以城塞都市威容为豪的伽罗瓦都市的第一城壁和第二城壁之间的伽罗瓦魔法学院的我,现在正在学院的正门处被递给一张嵌有小菱形的青色水晶在内的金属制卡,以及赛莉娜用的使魔勋章。
金属卡既是身份证,同时也可以证明我是魔法学院的学生。嵌在里面的水晶里记录有学生的情报,卡的表面则将那些情报换作文章给刻印出来。
魔法学院校内,大多数的学生都是活力四射的模样。
学生基本上都是人类,但也有着少许的陆行者、Elf以及兽人,可以看出来魔法学院的广开门路。
虽然并不知道被视为魔物的拉米娅会被怎么对待,但学院里有着持有蛇目和蛇舌头、脖颈儿和四肢都覆有蛇鳞的蛇人族学生在,也许意外的没问题。
魔法学院的学生们所穿的衣服是以白色为基调,上面缝着魔法学院的校徽,翻折的袖子和衣领以黑色金刺绣让边的设计。男生是同色的西裤,女生则是长丈的裙子。领带和丝带根据年级而使用不同的颜色,所以只要看校服就能够识别出学生的所在年级。
我所入学的高等部二年级的颜色是青色,跟学生证的水晶为同一颜色。
再者,学生中也有着携带有犬、猫、鹿或乌鸦等小动物在身边的,很容易就可以想象到那些是他们的使魔。
搭着我们的轿马车进一步往学院内部前进,然后在四层楼建筑的高等部男生宿舍前面停了下来。
我和赛莉娜拿着行李下了马车后,在宿舍的玄关前有着一名让人想到是受雇于魔法学院的雇工、身体丰满的女性迎接着我们。
「你就是多兰吧。我是担任男生宿舍寮母的妲娜。欢迎你来到魔法学院」
妲娜夹有白发在内的茶发于后脑勺处挽成団子状,易于活动的绀色衣服上穿着一件有着好些许口袋的围裙。这应该是魔法学院女雇工们的指定服装吧。
我回握着妲娜向我伸出的手。那是因洗刷工作或修补衣服而变得粗糙、很是不平滑的肉厚的手。
是跟母亲以及边境的女性们一样,辛劳者的手。尽是小伤口在上面的手,我觉得无比美丽,没有别的手会在这之上。
「要娶妻子的话,就得找有这种手的女性」——这是流传在边境农民男性们中的通说。
「今后还请多多关照。我是贝伦村的多兰」
我轻微地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