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一副迷恋于那个死拉米娅和当竜种女孩子的对手的样子——?不管我再怎么温和厚道那也是有着忍耐极限的呦。如果太过无视我的话,我就去对那些孩子们恶作剧去了呐!」
「Fumu…卡拉薇糸,汝之所言我明了了。但,即便是为戏言,欲伤我知己之言也枉不可随意出口呐。诚然,汝并非真心所言,可否?」
面对言外之意为「不允许有在此之上的恶意言行」的我,卡拉薇糸困扰般地微笑了一下,消去了到此为止在暗面里隐藏有着侮辱、嘲笑以及恶意的态度。
「真是输给你了呐啊。时隔太久了,现在一个节奏都抓不住了呐。这样啊——,原来就算是那种程度的措辞多兰酱也会生气的啊——
呼呼呼,可以啊,毕竟今天心情很好呢。之前说的话不算数。就当做是在开玩笑吧」
「是吗,那便甚好。可省去予汝以无暇感知快乐之痛苦的工夫了」
「哦——,好怕怕。嘛啊,好像破坏了多兰酱的心情了,今天的见面就到这里吧。多兰酱你啊,因为是朋友所以希望你偶尔也能想起我来呐。我在大魔界的家随时都欢迎多兰酱哟!」
「好好,知了知了。若有心情了便去」
我半敷衍了事地无力回答道。
「回答只要说一次!绝对的呦。绝ー对要来呐!」
卡拉薇糸一副还有什么没说够的模样,不情不愿地从这个梦世界消去了身影。
不过啊,被这么频繁地介入了梦世界,根本没办法睡个安稳觉。这样一来的话,也许真的有必要去卡拉薇糸那露个脸呐。
真是的,还真是位跟她再一起就会与无聊无缘的恶友啊,但因为时隔已久的再会而使得我感到百倍的烦人和郁闷才是问题所在呐。
?
被穿着鞋子踏足(没礼貌)我梦中的卡拉薇糸弄得疲惫不堪的数日后。
在贝伦村度过着充实生活的我照例用白竜分身翱翔在恩特之森或魔泪思山脉的上空中。
情绪高涨地以竜体振翅于空中的我,心情比以往更加欢快,不自禁地就想要在空中描圈圈了。如果被绾洁看到了,她也许会摆出一张呆掉的表情吧。
在我为了上升而拍打翅翼的时候,察觉到一道我有记忆的气息从西南方向、比绾洁更快地接近过来。我滑翔着,把前进方向转向了那边。
气息的主人是蓝鳞的水龙琉禹。因为互相都朝着对方飞去,所以没有花多长时间我们便在空中见面了。
于蔚蓝且晴朗的天空之下,白色云海之上,我因和美丽的蓝鳞龙之巫女的再会而喜悦。
「琉禹啊,见汝健康比什么都好。不知今日有何贵干。啊,是对龙吉殿下说了那件事情了吗?」
龙吉既是琉禹所侍奉的主公,也是三竜帝三龙皇之一,作为水龙皇统帅着留于尘世之竜的古龙。
而在以前,我曾跟琉禹说过了我和幼时的龙吉同席的宴会上所发生的事情。
清秀且美丽的巫女一副总感觉很紧张的表情回答道。
「是的。前些日子里把从多兰Sama这里听询到的话告诉主公后,主公说感到非常的怀恋,务必想要和多兰Sama见上一面。
唐突之言深感恐惶,但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您可不可以就这样去我们城中坐坐?当然,如果您有其它要事,在多兰Sama方便的日子里,能改日再同我主一会的话便深感荣幸」
Fumu…没想到龙吉居然还记得呐。嘛啊,大概没有把现在的「多兰」我跟最高位竜种之竜扯为同一个体就是了。估计应该是把我认定为在那个场上的古竜或真竜的系谱之竜的吧(孤:也就是子孙)。
和那位即便是在留于尘世的锦囊(智慧)之龙中也是特别有名的龙吉结缘,大概并无损害,去见见也无妨。
「并无特别之事,现在便走也是无妨。可直接谒见有名的当代水龙皇的机会,并非多得之物吧。于此身是为甚荣」
我对一脸紧张地等着回答的琉禹表达了接受之意。
到底听了琉禹所说之言的龙吉给出了怎样的回答啊?关于详情我心不明,但从琉禹因紧张而身体僵硬的模样上来看的话,有五成把率可以说我没有冒犯到龙吉,不过也仅此而已。
看到琉禹得到应诺后安心下来的样子后,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话说,琉禹呀。是前往龙宫城否?有位想要之同行于那者,不知此般程度可否能通融呐?」
「如果是多兰Sama的熟人的话,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特大的问题。只不过,这只是招待为龙吉Sama私人的客人,让城中的所有人都迎接少许有点难办,关于这一点还请能够理解」
「无甚,连出身自何处都不曾知此身,能得招待便甚感光荣。此点,我尚还有所自知之明。那,若再北上些许,对面便会任性攻来的吧」
「啊」
琉禹漏出了一声,似乎从我的言语中察觉到了我要带着同行的是谁一样,怯生生地询问我道。
「难道多兰Sama想要邀请的是您以前说过的,那位栖居在山脉里的深红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