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必不可少的吧。
我试着翻阅前世的记忆,也并未发现多少构筑了超过国家或种之框架的社会制度的存在,且从尘世现在的技术水准和精神成熟度来看,在这之后的千年乃至万年,国家这一概念都会继续存在着的吧。
至少,在我作为人类仙去为止,肯定都要一直受这个国家的关照。不过,现在比起考虑国家云云来,眼前的收获才是重要的。
在这样切换了思维的我准备开始一朵朵地细心观察黑蔷薇之时,看上去在像是深思着什么的克里斯汀娜向我说道。
「呜嗯,多兰,总感觉你哪个地方误解了,贝伦村绝非贫困的村子呦」
「Fumung?」
对不大有实感涌现的言语,我歪了歪头,『到底有何根据』地反问道。
「我小时候就已经在王国内的各个地方来返过了。和我在国内的村子或城镇里看到的那些比起来的话,贝伦村虽然周边的危险比较多,但在生活这一方面,直白地说的话,日常饮食等等倒不如说富裕的哦」
「是那样么?」
被这么一说后,我试着回忆过去,发现确实至少到现在为止,村子并没有遭受过饥荒呐。至于这样的原因的话,我也能想得到。
那是因为我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对附近的地脉和精灵力进行干涉,并掌控了村子周边的气象,把旱灾、洪涝、地震与暴风雨这些全部都给扼杀在胚胎之中了。
再加上我还令大地血管的地脉活性化了,一直调理到周边已经荒野化的土地变得富含营养,环境能使生命容易成长起来为止。
只是在为了使精灵石易产而干涉精灵力的时候也发生了不少的事,例如一不留神就把地壳卷起来的大暴风,很有可能和王国分割开来大地震,以及很有可能使水淹大陆的特大暴风雨。
虽然在那些将要发生之前,我就已经早早地取回了控制权,令诸事皆无,但那同时我也猛然地发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比起笨拙的恶魔或邪神来,更容易让世界陷入破灭的危机之中。
真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呐。
……
……
我因不经意之间闪过脑海的过去失败而稍稍地皱了皱眉头,克里斯汀娜并没有察觉到我这一动作,点了点轮廓美型的下巴。
「多兰你不大去附近的村子里走走的吗?」
「我不怎么到贝伦村外面去呐。就算是邻村,也就只有在偶尔过节的时候去搭把手,或者是在亲戚的喜事或葬礼上露过脸而已」
我的场合,由于太过于在意第一次得到的父母和兄弟家人,所以很少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离开村子,导致我和村子的其他人比起来,不大了解其他地方村子的情况。
「原来如此,这么说起来,我在其他村子露脸的时候大多都是在特别的日子里么」
没想到我会在意料之外的地方认清自己的无知和冷漠,惭愧之情涌上心头。
「我来贝伦村的时候,发现贝伦村的生活跟我以前听到的比起来,过得很是富裕,可是吓了我一跳。即使把税收被压得很低这件事放进去考虑了,也是这样呐。
尽管这里以前是贫瘠的荒野,但现在田里成熟了的作物,不管是哪一样都是果实累累的。
虽说猛兽与魔物的出没频率到底还是很高,但村子里的人应对那些都很熟练,都能够低风险地解决掉那些。
而且,村子里不管是小孩子还是大人,都没有一副吃不饱喝不足样子的人在。毕竟不管是在哪个地方的村子里,有那么几名干瘦如柴的人在都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多兰你说这个村子贫困的时候,我总感觉哪个地方不对」
一般情况下,要是贵族的子女说出如此之言的话,农民们都会发怒道:
『明明什么苦都没有吃,就吃着我们辛辛苦苦种出来的麦子了,真能说呢!?』
但克里斯汀娜的话则不会引出这样的感想,而是非常的有说服力。
老早之前就这么觉得了,现在看来克里斯汀娜她从出生以来过着的生活,似乎并不是什么贵族生活。她大概是出生在正经的贵族家中,从小时候就过着不断碾转于王国各地的生活吧。
「听谁说了之后才会发觉到的事情也是有的,这么一回事么。
Fumu…毕竟是在王国最远的边境处,威胁生命的危险也很多,我还以为贝伦村的生活一定是最残酷的呐」
「不是,我并不否定这里发现魔物的情况比较多,威胁生命的危险和其他地方比起来也要多唷。只不过觉得土地比我想象中的要肥沃很多而已撒」
稍微有些慌张的克里斯汀娜这样解释道,但不过,我根本就没有责备她的意思。倒不如说,只有对自己至今为止除自己居住以外的村子都不感兴趣的坐井观天行为,所感到的惭愧而已。
「呼呼,我并没有在意呐。毕竟要是富裕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
……
翌日,我在给黑蔷薇浇水的同时,体会着村子里一大清早开始的骚乱。
平日里的话,这个时候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