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所为,紧皱着眉头。
「妳真的是让人很恼火哇啊。这是什么,妳个区区的尘世花精罢了,居然和人家做同样的事情!」
「黑是吞噬一切的颜色。黑是混合一切后所有的颜色。
拥有黑色花瓣的蔷薇是贪食自身以外颜色持有者的魔性之花。
为了生存在这片森林中是不能使用这份力量的而封印住了,但以妳这家伙一样的恶鬼为对手的话,也就没必要继续自缚手脚了吧。
妳这家伙吸食掉了大家的生命,现在我也以牙还牙,吸食掉妳那污秽的生命,请给我感恩戴德呢」
「啊哈哈哈,还真能说呢,那么就来比比到底是谁先吞噬完谁的生命吧。
胜利的肯定是我就是了呐——!」
拉芙拉西娅强势地接下了迪娅多菈的挑衅,停止将生命化为破坏力,再次从娇小玲珑的身躯奔出噬命青雾。
迪娅多菈也从丰腴的肢体中放出吞噬一切的黑光,直面迎上。
竜虎相斗,针尖对麦芒。
若是青雾把黑光吸入腹内同化掉的话,黑光则也将青雾近墨者黑,全部涂染成黑色。
通过雾与光,两人如同以敌命换为己命般地蛇头咬蛇尾。一退一进的持续攻防中,周围被青黑两色光芒所照射,被赋予了异样光彩。
周围的大地和风儿,空间里存在魔力与气、以太等等皆被吸引向光雾交锋之处而去。
两人的攻防是将她们自身周围的万物全部暴食吞尽的戦斗。
相互消减、夺取对方生命的戦斗虽然暂时之间陷入僵持状态,但最终先屈膝的是迪娅多菈。
是孕育于残酷魔界者同孕育于丰盛温暖尘世者之间的差距吧,渐渐地青雾吞噬黑光的速度占据上风,普照世界的两色天平开始倾向青颜。
同时,以此为分界的胜利天平倾去也只是盏茶之后。
得知了自己的优势后,拉芙拉西娅那嗜虐愉悦的笑容愈加深去,增加攻势,为了压溃敌方之黑光让青雾弥漫满周边一带。
只要接触的话便会被强行夺取生命的青雾满溢着的周围中,仅在迪娅多菈的周边存有黑光,现在只有那儿是除拉芙拉西娅之外唯一还有生命存在的场所。
「什么呀,也没嘴巴说的那么厉害嘛。最后的恶作剧也已经谢幕了呢。
妳带来的杂鱼也跟魔兵酱们打就已经手忙脚乱了,似乎没有能帮助妳的有余的样子。
对了!把妳的双手双脚废掉,然后把那些孩子们在妳面前一个个地弄坏掉。
唔呼呼,那样的话妳一定会是一副绝佳的表情呢。
呼呼、呼呼呼呼…简直是杰作哇啊」
面对自己的言语和脑洞描绘出来的光景而浮现入神笑颜的拉芙拉西娅,迪娅多菈既没有激动,也没有再度放出黑光,而是悠悠地轻齿。
艳丽的朱唇内编织着悠闲的言语。这既没有胆怯也不含愤怒的语气,反而喧扰了拉芙拉西娅的神经。
「真是吸走了我不少的生命了呐,不知是否满溢在身体中了呢?」
「呼呼…是呢。在这片森林吸食的花精们的生命中,妳的生命有着最为深邃强力的憎恨哇。非常的美味哇呦。
也许为了不让妳死了而手下留点情,把妳变为人家的长期伙食倒也不错哇,呼呼呼…」
「是么,能和妳口味那再好不过了,毕竟是在这个世上最后一顿晚餐了呢,虽然剩余不多了,但还请尽情享受」
「阿啦,脑袋也变得奇怪起来了嘛?
这样的状况下妳要怎样逆转局势来戦胜人家呢。难不成是认为有谁会来帮妳嘛?
是期待着昨天戦斗的时候来捣乱的那个人类男子?
之后人家会连那个男的和妳一起疼爱的啦,还请好好期待着呢」
「呼」地轻笑了的迪娅多菈用手指着自己的右脸颊。那是昨夜她伤及拉芙拉西娅之处。
「多兰可不是妳想想办法就能解决掉的简单男子哦。话说回来,脸颊没有感觉到了什么违和感吗?」
诚然如迪娅多菈所指一致。拉芙拉西娅不禁右手伸向残有伤痕的右颊。正确来说,应该是从开始吸取迪娅多菈的生命的那个瞬间,微痒的疼痛便在右颊皮下开始产生。
这一微痒的疼痛在迪娅多菈指出来的那一刻开始急速增强,于此时化为如同皮肤下有这小虫子在到处乱爬着般令人嫌恶的触感。
「什、什么啊?呀、呀啊啊啊、什么啊、什么啊、这疼痛什么鬼啊!?」
因不知道如何平息痒疼,拉芙拉西娅不自禁两手摁住右颊。
在这一瞬间,突然响起细微的声音,然后长有数多小刺的荆棘从拉芙拉西娅右脸颊的肌肤处探出,迅速在她的面庞上扩展领土。
沾有拉芙拉西娅血滴的荆棘是黑色。
吸取拉芙拉西娅的血液,荆棘上漫布花开的是黑蔷薇。
那是吞没所有他颜,涂染为己颜的黑之蔷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拉芙拉西娅为了拔掉绽开于自己脸上的黑蔷薇而小手攥住荆棘后,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