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少女画像一般,并非实物。
不过犹如枯干了的血般的赤黑色洋装所包裹着的纤细身躯里升腾起的魔力,庞大得令看见的人都感到背部好像有冰水流过一般的恶寒着。
那眼瞳看上去就好像黄玉一样地美丽,然而里面却包含着世界所有污浊。
其中满溢着对生活于尘世中所有生命的嘲笑。对被愤怒和憎恶所焦心的迪娅多菈「干嘛那么生气?」这样明知故问地故意挑弄著。
「哼!拉芙拉西娅,就算没有妳这家伙的帮助,老子也可以自己解决掉呐」
盖欧鲁多如此大放厥言道。
拉芙拉西娅,似乎这就是那名魔性少女的名字。
长及大腿红发长发在脖颈附近被分为四份,用黑色丝带绑结着的拉芙拉西娅,对于盖欧鲁多的话歪着小脑袋。
「啊啦啊,居然在逞强着。不过担任前锋、遭受痛手是您的工作,这里就只当做是您耍傻劲吧。现在看来,您的工作已经完成了呢」
拉芙拉西娅的手指尖一触碰到拘束着盖欧鲁多全身的黑蔷薇后,就发生了跟刚刚一样的现象,荆棘一眨眼就化为尘埃。
被解开了拘束的盖欧鲁多在从空中着落在地之间轻轻地抖了抖身体,将附在身体的黑蔷薇残屑扫走。
在没有拉芙拉西娅的帮助下打算怎样从黑蔷薇的拘束中逃脱出来呢?关于这一点是仅有盖欧鲁多本人所知之事,此时他正以宿居着凶光的眼瞳死死地怒视着施予了己身耻辱的迪娅多菈。
那是如果不是有魔力防御术心得之人的话,被看着的不一会就会当场倒下,更糟糕的话还会陷入疯狂之中的魔性视线。
「本大爷的工作是比谁都要早地将敌人血祭,拿着他们家伙血和生命宣告戦争的开始呐。妳少给老子擅自定义!」
「会这么想的只有您而已哦?盖连和盖欧尔古都和人家想得一样的哇~
呼呼,从刚刚开始黑蔷薇的大姐姐就一直用可怕的眼神看着我们哇呦。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迪娅多菈看向盖欧鲁多的视线移向了拉芙拉西娅。一目便了然这位黑蔷薇之美姬是把谁看作了最大的强敌。
迪娅多菈已经不把盖欧鲁多放在眼里了,眼中只有拉芙拉西娅浮现的嘲笑所占据着,然后用冰冷的语气开口了。
「是妳吗。只是夺去生命还不满足,还要赐予无穷无尽的痛苦,啜饮那一切的恶鬼……」
叽里一声,听见了迪娅多菈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此出现的是不同于对盖欧鲁多他们时的愤怒与憎恨。
「是在说什么事呢~?想得到的过节太多了,是在指哪件事呢,人家不知道哇~
是发出悲鸣然后枯萎的睡莲之精的事~?
还是那低喃着救救我腐化死的龙胆之精的事~?
还是说还是说被泽尔托切碎了的白百合之精的事~?」
拉芙拉西娅一一列举出自己的所作所为,使得迪娅多菈全身喷出的憎恨之炎更进一步旺盛燃烧,黑色魔力渐渐变得更加暗深色。
「啊」
拉芙拉西娅轻叫了一声,小手在胸前合掌,露出灿烂无比的笑容。
「我知道了~!是那个『迪娅多菈,救我,迪娅多菈』这样哭叫着,被我慢慢吸啜而亡的红蔷薇精灵吗?
好像跟妳同样是蔷薇精,妳就是迪娅多菈吗~?」
「诶诶,没错,我就是迪娅多菈。然后,妳所杀的、全部、都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妳竟敢、竟敢!!」
迪娅多菈的全身翻腾着要将映入眼帘的一切都焚烧至尽般的憎恨业火。承受着她那份视线的拉芙拉西娅则感受到了无上的愉悦,嘴角嘲笑愈加浓郁。
「啊哈哈。啊~啊~为了傻子一样的事情而生气了呢。虽说是花精同胞,但互相之间是争繁斗艳的对手不是?
明明为敌人减少了而高兴就好了~。或~者~说~对我说一句感谢的话也是可以的不是~?」
这是迪娅多菈忍耐的极限了。从心中破开的洞中滚滚涌出的黑暗感情涂染上了杀意,向拉芙拉西娅蜂拥而去。
「只有妳这家伙,我绝不饶恕!!!」
沙的一声,迪娅多菈的黑发倒立了起来,像黑海般翻腾着,从中飞出数目众多的长满了密密麻麻刺的荆棘。
只是拉芙拉西娅的笑容近乎歪斜地加深,在她纤细的左手像是要握着舞蹈拍档的手一样伸出时,从那开始渗出了青光迷雾般的东西。
瞬间增加了体积的雾刚一触碰向拉芙拉西娅迫近而来荆棘之鞭,就从荆棘之鞭那将魔力和水分,或者说是将活力全部吸取掉,令之如沙尘一样崩散开来。
「是不知道『学习』这件事嘛。人家呢,也是花精呦。只不过并不是跟妳那样是在这尘世乐园般的地方里绽放的花精哇~
人家是只有吸食血液或生命才会开花的魔界之花,拉芙拉欧拉花精。生命全都是我为了美艳绽放的养料,只不过是贡品而已。就像是这样子呢?」
「这是!?」
从拉芙拉西娅左手渗出来的雾一接触到风和大地后,一瞬之间,风与大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