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人类的精气,但竜种的精气到底还是初尝吧。
这是我的考虑不周呐。我有些尴尬的想要掩饰过去这一失误,向因过于受惊而生气地竖起尾巴、眼睛变得黑白分明的赛莉娜笑了笑。
「抱歉,吓到妳了。我是时候该走了,祝愿在妳前进的道路上充满幸福」
「诶、啊、嗨(好的)。多兰桑也请多保重」
「谢谢。妳的话一定可以找到非常出色的男性的吧。我相信妳」
松开互相握着的手后,我便转身折返向贝伦村所在的方向走去。
我一直走到沼地变得非常渺小时回过头去,发现赛莉娜仍然还停留在那。察觉到我的视线后,她开始全力的向我挥手。
我也笑着向赛莉娜挥手回敬。赛莉娜一直到看不到我的身影为止都站在沼地边缘目送着我。
真是的,有够可爱的拉米娅呐。
……
……
离开了沼地、走在回贝伦村路上的我在途中屠获到两头长有弯角的〖大枪角鹿〗,并将之挂在一根长粗适手的木棍上走到村子的北门。
虽然将挑在肩上的收获给熟悉的看守者看、微微地笑着与他们交谈,但担忧仍然盘踞在我的心中,不曾消失。
自从在沼地与赛莉娜道别开始,我的脑中便一直极度清晰的浮现着一个画面——被人类欺骗后的赛莉娜在牢狱中被扣上枷锁,变得丑态百出的凄惨形象。怎么也挥之不去。
从赛莉娜身为拉米娅的异能和身为魔法使的力量来思考的话,那一带的野盗和冒险落伍者之类的都不值一提,但怎奈何,赛莉娜的性格实在是太过善良了。
「没事的吧?」
「没问题吧?」
「一定不会出事的对不呐?」
我不断在脑海中烦闷着。
但不管我再怎么挂念着赛莉娜,也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还真是彻底地对赛莉娜产生了情感呐。
今后赛莉娜的命运和我的命运会不会有所交叉,我并不知道,但「再遇上的话一定要对她更加温柔一点呐」,我这样启誓后回到了家中。
……
……
魔力的种类森罗万象,且人类种(Imanity)不论是谁都持有着。
不过,这并不代表所有的人类都可以使用魔法。
持有可以引发魔法这一现象所需要的充裕魔力的人类是十分稀少的。
即便是在经过了后天努力的人中,大概也是百里存一的存在吧。
我若是没有竜魂而是身为纯粹的人类的话,魔法对我而言,也只会是海市蜃楼、星辰艳阳一样的事物,可望而不可及,想不死心也不行。
另一方面,竜是一个生来便拥有着强大魔力的种族,像进行呼吸或是活动手脚一样使用着魔力一事,就跟活着这件事是一样的,理所当然且轻门熟路。
或者应该说,竜不使用魔法来生存的经验完全为零。
让如此与魔力、魔法紧密相连的生态生物不使用魔法去生存这件事,就好比让人类不要进行呼吸地活下去一样,两者之间是对等的。
更不用说从魔力和神秘溢满世界的神话时代起便活着的我。使用魔力来生存这件事可以说已经变成本能了。
不过,在我被父母抱在怀中的时候,我就已经「既然我已转生成了人类的话,那试着就像人类一样活下去吧」地下了决心,到现在为止一直都尽力地跟周围的人类同样地行动着。
虽说现在已经习惯了单纯地只使用肉体力量的生活,但是在还是孩子那会,一疏忽大意就使用了魔力可以说是家常便饭,然后留下人类的孩子不可能做出的『杰作』,不论是蒙混过关还是将之隐藏起来都有够我累的。
其中的一例便是,我幼年时期模仿住在村中的魔法医师玛古尔婆婆的<调合魔法药事件>。
【魔法药】如同字面意思所表述的一样,指的是使用带有魔力的材料进行制作,并在制作过程使用了魔法才得到的药。
若是使用药草或是有着药效效果的苔等等来制作创伤药的话,贝伦村的小孩子都可以做到,但制作魔法药的话就得另当别论了。
由于魔法药有着超出寻常的药效,其调合之难,如果没有能够细微精致地操控魔力的功底的话,是不可能会成功的。
玛古尔婆婆手中那些比通常的创伤药有着更强药效的魔法药,对村子而言可以说是命根子一样的东西。因为来访村子旅行商人会成批地收购,并支付与之相对应的金币。
(这至少可以对家族的生活……做得好的话甚至可以令全村的生活都变得轻松起来)
如此想着的幼时的我以「首先可以补给家计的话就好」为最先的目标,开始像玛古尔婆婆一样调合起魔法药。
自从重生为人类后,我的好奇心和冒险心就一直都是处于满溢出来的状态之中的。
虽说魂质劣化了,但也不过是指我那极其古老的竜魂被返老还童而已。因此不论那个、还是这个、或者是那个……只要是任何一个可以想到的事,我都得要尝试一下才肯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