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人类来寿命也好青年期也好都要长,倾向于膝下满堂,再加上贝伦村的食粮情况并不坏,所以说不定还会继续增加子嗣。
像这位缪一样的獣人种(Warbest)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和人类来往着了,若有人询问具体时间的话,只能回答已经很久了。
回望历史的话,双方也进行过国家规模的戦争;看现在的话,也存在着实行奴隶买卖、进行差别待遇国家,但从整体来看的话,还是可以说是为十分友好的种族。
嘛,由于獣人种(Warbest)只是一个统称,在其中有种丰富多彩的种族,所以关于在那中间存有略呈偏激的意见这一点必须得要承认。
从有着人类以及人类以外的生物特征上来说,赛莉娜和缪是同样的,但考虑到牛人同人类们的关联性和人类对美味的乳汁的需求,以及两者到此为止的积累、培养了的事物后,我发现人类对拉米娅和牛人两者之间的信赖感之差,可以说是是天差地别的。
和受村中欢迎的缪不同,要是我现在这样子就把赛莉娜带进村子的话,被驱逐出村子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在身为竜活着那会自始至终从未经历过的事态中,我对人类社会的复杂构造苦恼着,不知不觉中便目不转睛地盯着了缪。
不过赛莉娜的性格的话,和村民也能顺利地打交道的吧,缪也是,作为先辈会给予各种各样的助攻的吧。
我想到赛莉娜的笑颜,想要为了她想做点什么的想法愈加愈强烈。
如此做着,对一言不发的我感到可疑的缪一边左右摇摆着细长的牛尾一边歪着头。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青嫩许多的那份可爱,也是村中的成年男性们向缪的丈夫送去充满怨气的视线的原因之一。
「多兰?不快点走的话就把你扔下了哇呦。今天是全体训练的日子对吧」
「嗯、啊啊、的确是那样呐啊。谢谢了,缪桑」
缪所说的训练指的是村子的孩子们在驻留兵队或是大人们的带领下,以栖息在村子外面的野生动物或是弱小魔物为对手进行实戦,或是学习实践武器使用的活动。今天是前者的训练预定。
在魔物的跋扈乐园——边境里的话,即使是十岁的孩子,武器的使用也是理所当然学有的。
毕竟这里都是些在村子被魔物集团袭击的时候不是躲在家中因畏惧瑟瑟发抖,而是搭箭张弓、持枪突刺去应戦的孩子们。
认为这是冷酷无情的人或许也有着,但那都是些并没有把孩子们当为戦力,且自身是生育在富裕环境中的人的想法。
那些人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子,都没有来自魔物或是野盗的威胁。
而生活在边境的人在村子被袭击的时候,所被赐予的选择项只有两种:
→村在人在、与村子共同被毁灭?
将对方给歼灭掉?
在十六岁时迎到了成年认定的我是这一次训练的领率者。而那个我迟到了,这根本不能成为表率呐。
向缪的道谢也慌慌张张的我从原地开始跑起来。
热衷于思考后,其他的声音便变得很难听到是我的坏习惯。今天也在前往集合场所的路上因太过集中思考着赛莉娜的事,而停下了脚步很久。
也曾「总有一天要改改」地想过,然后一直延续至今。
「小心一点,一路顺~风」
对从我身后传来的缪轻快的声音,我保持着背向挥了挥手以示回应。
……
……
到达北门的时候,我幸运地避免了迟到,和早已到达了的兄长汇合。说起来,今天是兄长也参加的日子呐。
兄长注意到我后,抱着胳膊「呀嘞呀嘞」地叹了口气。
大我两岁的兄长谛岚有着一身结实的肌肉,一头修剪得清爽的黑色短发,不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和父亲长得很像,两者都给人一种刚毅的印象。
「兄长跟父亲很是相似的部分,我和麦尔卡或许长得很像母亲」这是我时常想着的无意义问题。
兄长携带着的是木制的弓和枪。除此之外还有刀身宽阔的山刀被系在腰间。
那是以前被村子被袭击时,反杀掉了哥布林后入手的物品。
「太慢了,多兰。虽然没有迟到,但也别让大家等你呐」
我在心中完全认同兄长的建议,同时简短地回道。
「抱歉」
对轻轻低了低头的我,兄长没有再说什么。
对我这样和其他的孩子不同的奇妙弟弟,这位兄长是如何看待的呢?偶尔我会被想要窥视兄长内心的恶魔所驱使,但我认为擅自地窥视他者的精神是最为恶劣的行为之一,所以至今为止一直将那份冲动扼杀着。
从这十六年的交往来看,我认为自己并没有被讨厌,反而或多或少地被信任着,但……实际上又是怎样呢?
我还清晰地记得,我还是刚出生不久的婴儿那会,兄长一有空闲便会来看我的情况,很是照料我。所以,就我个人而言,即使我被兄长讨厌了,我也绝不会讨厌兄长。
「很好,全员到齐了」
确认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