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街田同学的笑声。
其实,好笑的在后面哦……?
「哈哈哈!什么鬼呀,这种制度!对平地同学来说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嘛!」
「那个,要说什么重要事情的时候,这边也应该拿出价值对等的……」
「所以啊,为什么会突然有那种想法!啊哈哈!」
毫不介意周围的环境,街田同学大声的笑着。
「哈哈—」
停下来后一边大口呼着气一边擦去眼泪。
「好啦,你听着就行了。现在是我想倾诉」
那个表情比起之前已经轻松不少。
「啊,要是街田同学能接受的话……」
我点点头回应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啦」
随着这句开场白,街田同学耸耸肩。
「我中学时代被欺凌了呢」
脱口而出的是个非常沉重的话题。
「原因是,刚才那个人……对马同学的男朋友对我告白了」
然而街田同学的口吻仿佛什么感觉都没有的随意。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
「小学时期的我既粗野头发又短,还一直和男孩一起玩。经常被别人用男人婆来捉弄……导致其他班里的很多孩子以为我真的是男孩—也从女孩那里收到过告白。实际上也只有女孩向我告白」
那真是……看着现在的街田同学想象不出来的场景啊……顺着『男人婆』这个词联想出来的只有中性美少年的容姿。
「然后,这样的形象一直到我上中学。你猜怎么样?这样的我居然收到了男孩告白。而且还是有女朋友的那种」
原来如此。大概中学,正是女性特征崭露头角的时候。无论动作再怎么男孩子气,能吸引到异性的注意也不足为奇……不如说没有异性注意到才奇怪。
「我当然是拒绝了喔?毕竟知道对方是对马同学的男朋友,我自己也对恋爱什么的没有兴趣。从那以后,针对我的欺凌就开始了。最开始是以对马同学为中心的女生团体。接着马上在男生之间扩散开来。小学时代一起玩耍的朋友也……滑稽的是,对我告白过的家伙也早已混在其中」
虽然街田同学轻轻的笑着,至少当时不是可以一笑而过的境遇吧。
不……就算是现在,倾诉的话语中也不可能没有痛苦。
「正好那时候双亲因为工作需要搬家,就结果而言我逃走了。是呢,也是从那时起我变得不相信任何人」
变成这样,谁又有资格指责街田同学呢。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我肯定也会这么做。一直一直,藏在心里放不下。
「所以,我想到了。为了下次不再失败该怎么做」
然而……为什么,你还能那样讲述呢?
「答案就是这个外面模式」
为什么,你还能那样笑着呢?
「既然会变成这样,索性就不要朋友了。无论男女呢。当然,恋人什么的本来就在讨论之外。所以男的也好女的也罢,对谁都保持适当的距离感。高雅的氛围能讨所有人喜欢,但真正的意图是塑造难以接近的高岭之花。然而中之人是废物的话也就不成立了,于是我拼命学习锻炼形体。拜此所赐,如今的我已经成为perfectlady。没错吧?」
为什么、你还能那样思考呢?
「我的故事就此结束。和之前说的一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为什么……你还能那样前进呢?
「……这样啊」
街田同学语闭,小小的舒了口气,而我只做得出这种回应而已。
闭上眼睛想象了一下……顿时背后一激灵。
昨天为止还是普通交流的人,突然转变态度迫害自己。不仅如此,连带周围的人,范围还不断扩大……就连曾经对自己抱有好感的人也变成了敌人。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所幸的是我没有被欺凌的经验,有的仅仅是偶尔的调侃。所以我除了想象之外什么也做不到。
如果遇到相同的状况,我能像街田同学那样振作起来吗?
答案绝对是NO。届时我的心灵会崩溃,就算转校也不会再上学,当然也不会想去改变自己。只能诅咒着那悲惨的过去度过余生吧。
即使看到上面我说的这种人,我也笑不出来。
也不会觉得这种做法就是软弱的证明。
但是。
当然我也绝不是认为街田同学很软弱……。
相反……有着毫无疑问的强大……大概、她……。
街田好乃
那么,平地同学会给予什么评价呢—?
真可怜?很难受吧?明白的你心情?
诸如此类的词语蹦出口时,我就尽情的嘲弄回去吧。你是笨蛋吗—、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难受的、说我可怜?别开玩笑了。正因为有了那些经验,才成就了今天的我。我很满足现在的我。倒不如说,我还很感谢那时候的事呢……。
廉价的同情给我闪一边去。我的痛苦也好悲伤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