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不由得大喊道。
(唉!?唉!?要、要我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喂、喂奶……!?)
尤莉看看哭泣的婴儿,
(看、看起来的确可能是肚子饿了。但、但是!?要我在这种地方……!?)
尤莉烦恼了很久,然后说道,
“这大庭广众的……我、我不要。用、用你的不就好吗!?”
“那你是要舍弃这可怜的小婴儿吗?要舍弃这条活得如此谦卑却又十分宝贵的小生命吗?”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啊!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你来喂……奶、奶……”
“竟然为了自保而把可爱的晚辈推出去……这种长辈真可耻。要是被那个男的听到,那该有多伤心啊。”
“这种事哪有长幼之分的!?话说,你就只有这种时候才把我当长辈看待,你也太卑鄙了吧……!?”
之后,理子和尤莉为了谁来喂奶一事争论了一番。到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两人轮流抱着婴儿,一起哄他。过了不久,一名像是婴儿监护人的女性回来了,然后向两人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这名女性是为了借书才暂时离开了一会。
“……女神威严扫地了。”
“……<空穿的闪迹>竟然被一个小婴儿玩弄在鼓掌之中,真丢脸。”
两人无精打采地回到沙发,相互挖苦。
但是,她们马上又想起了自己还有奏多的课题要解决,不能一直消沉下去。
“好了,那我们就再想想什么是‘最强’吧。”
说完,尤莉正打算继续思考课题。突然又传来了婴儿的哭声。
这一瞬间,理子和尤莉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谈话室的角落。
那个婴儿又哭出来了,但被他母亲哄了哄,马上又停止了哭泣,谈话室也恢复了平静。
谈话室的其他来客此时也被婴儿的哭声吸引了,看到他并无大碍后,大家都安心下来,继续做自己的事。
“那小婴儿也挺厉害的。”
理子突然说道,
“明明没有奶水就活不下去,自己一个人就连厕所都去不了,但他却把本女神耍得团团转。”
“嗯,一哭就让我们行动起来了”
“说不定……他比美空更能支使我啊。明明连独自站立都办不到,真是不可思议。”
“是啊。婴儿的身体的确很弱,但是我们却会为了他而行动。”
包括两名强大的空士在内,婴儿撼动了在场的所有人。那名婴儿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强。
因为——
“我觉得那婴儿一定是有一种能促使他人行动的力量。虽然他本身很弱,但他却能撼动他人的心。婴儿还真是厉害。”
“嗯,你说的话可能是对的。”
应了一句后,理子想起了往事而发起呆来。
“理子同学,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我以前也碰到过类似的事。”
理子嘀咕了一句,
“尤莉。和三位一体变异种战斗的时候,我没能发动‘神凭依’,那样我只是个累赘。即使如此,美空她们还是赶来救我了。对亏了如此……”
最后成功发动了‘神凭依’并击败了敌人。
这件事尤莉也很清楚。
“我认为那个时候理子同学你就是她们的原动力,不然她们也不赶到战场的。我也曾经有过为弱者所动的经历。”
说到这里,尤莉发现了这件事和‘最强’有很大的联系。
奏多说过和强者对决的时候,‘最强’能成为精神支柱。但他没有说过‘最强’是强是弱。
“说到这里,你也应该发现了吧。那个男人说的‘最强’,说不定……”
“嗯,说不定和强弱无关。”
与强弱无关的‘最强’。两人的心中浮现出了一个人。
“尤莉,我找到答案了。”
“嗯,我也找到了。”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ヾヾ
在理子和尤莉为了调查资料而四处奔走的时候——
蕾库迪和芙蕾雅来到了一间大戏院对面的人行道上。
漂亮的路灯和高耸的大楼弥漫出一股大都市的氛围,蕾库迪边走边苦恼奏多中断训练的原因。突然,她开口说道,
“芙蕾雅……你心中的‘最强’是谁?”
“是艾森纳赫流魔双剑术祖师,亦即是第一代当家阿鲁巴多·艾森纳赫。估计汝也一样吧。”
“是的。毕竟我们从小就被教育要超越第一代当家,但是……”
“嗯,认真想了想我又搞不懂了。”
芙蕾雅毫不掩饰地说道,
“老实说,我并不知道第一代当家的实力有多强。而且艾森纳赫流是最强的魔双剑术,却不是最强的武术。”
“你说得对。在战斗中,艾森纳赫流有时的确很无力,只用实力来衡量是不行的。”
“呜呜~~~~~!”
芙蕾雅想到头都晕了。完全搞不懂何为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