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赫流本家有一份自古留存的秘传卷轴,这是卷轴里面记载的恋爱之术。在亲密的男性面前,用这个在自己身体上写字,然后俘、俘虏对方的心……!”
喂喂,艾森纳赫流本家把这么可疑的东西当成秘传,这真的没关系吗……!?
话说,芙蕾雅也太不懂人情世故了吧,真难应付……
就在奏多在发呆的时候,芙蕾雅把床单扔到一边,巧妙地挤压着软管在自己的胸前写了起来,写完后芙蕾雅露出非常奇怪的表情,跪坐在床上。
看来,她有些话想对奏多说。
“那个……主人。其实,在行夫妻之事之前,我有些话想说。就是理子·弗拉梅尔的事……”
就在芙蕾雅要对奏多说些什么的时候,奏多房间的窗户突然打开了。
“奏多前辈,能请你指导一下我的魔枪术吗?”
尤莉穿着运动服,来到了奏多房间的窗户边。因为特务小队最近有一个特别任务,尤莉每天都在努力训练。
“嗯,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尤莉前辈吗”
“唉……!?芙蕾雅同学……!?你起得还真早……等等,你、你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芙蕾雅一大早就一丝不挂地出现在奏多的房间,这对正值青春期的尤莉来说可能性就只有一个。
而且,芙蕾雅的胸口还用巧克力写着字——
“那是什么……!那里写着‘请慢用’哦……!让芙蕾雅脱光衣服,用巧克力在上面写字……难、难道奏多前辈已经——”
“虽说尤莉汝是前辈,这也未免太不识趣了吧。这是我们要行夫妻之事的地方,怎么可以随便闯进来的”
“夫、夫妻之事……!?”
尤莉动摇了,变得满面通红,嘴巴一张一合的。
“难、难道奏多前辈你和学、学学学、学生,那、那个……做了一些会招来鹳鸟的行为吗……!?”(无聊:又名送子鸟,丹麦传说婴儿是鹳鸟送来的)
“?鹳鸟是什么意思……?”
奏多一脸茫然,尤莉对他露出了极其轻蔑的眼神。大概是觉得歪头歪脑的奏多只是在装傻吧。
“奏多前辈,我看错你了……!”
尤莉的话语充满了敌意和侮蔑。
奏多搞不懂尤莉为什么会突然展开武装,还释放出这么浓厚的杀气。这也太不合理了吧,奏多慌张起来,想要从尤莉手中夺过魔长枪。
“我完全搞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总之先冷静下来……”
奏多一边抚慰尤莉,一边说明事情的经过。然后给芙蕾雅下达指示,让她擦干净身体并穿上她穿过来的睡衣。
之后,奏多和尤莉聊了几句。
“哼嗯,特务小队最近在做这种训练吗”
听起来,都是些以变异种为假想敌的训练。特务小队是有警戒和指导之类工作的,但这些都被放下了。
看来特别任务的情况不容乐观呢。
“话说回来,我从克罗艾前辈那听说了,美空同学她们输掉了昨天的排位战吧”
“嗯,而且还有人想要挖走理子,我们这边被弄得一团糟”
“不、不是吧……!?有人想要挖走理子同学……!?”
“怎么了?我觉得理子会被挖角是理所当然的啊……”
“不,这一点我也很赞同”
尤莉斩钉截铁地说道。
“虽然理子同学的行为举止总是很奇怪,但射击技术超一流。而且还能不露声色地观察自己的四周,相信她很快就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空士的”
……真不愧是最佳情侣呢,对理子真了解。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理子同学的精神面。据说败因是理子同学,以她的性格,可能会假装对这件事满不在乎,但其实她内心是很痛苦的。可能还会觉得自己无法再待在小队里了,要是这时有人来挖角的话……”
“嗯,我也赞成尤莉前辈的看法”
芙蕾雅跪坐在床上。
“主人,对于这件事我也觉得很不安,本想和主人商量一下的。主人对挖角一事丝毫不做隐瞒,虚幻若谷,实在是让我心生敬佩,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拟定一个计策吗”
……原来如此,这两人都在担心理子吗。
“嗯,我明白你们想说什么,但问题在于理子自身的决定。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奏多不应该干涉理子自身的决定。
奏多能够干涉的就只有理子打中同伴那件事了。
如果理子打中同伴的理由正如我所想的那样的话……排位战的败北和挖角是解决这个问题的好机会。
“好了尤莉,你就和芙蕾雅好好对练,磨练自己的磨枪术吧。在接近战方面,芙蕾雅的水平绝对有A级以上”
“奏多前辈你要怎么办?”
“我现在要去晨跑。不好意思,能帮我吧芙蕾雅带出去吗,我要换衣服”
等芙蕾雅她们离开后,奏多匆匆忙忙地换上了上运动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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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