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雅的魔剑抵受不住压力,伴随着破碎声,粉碎了。
与此同时,蕾库迪发出的飞炎冲天击压制了对方,并炸裂开来。
爆炸摇动了大气,挂在芙蕾雅脖子上的项链断了,然后项链被弹飞了,但是芙蕾雅本人却凭着执念而站在那里。
“…….汝,为何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芙蕾雅露出了苦闷的表情,问道。
“因、因为同伴们……借力量给我了”
蕾库迪用憔悴的表情说道。
蕾库迪凭着零点几秒的差距,以剑速分出了胜负。
“哼,吊车尾的同伴吗。那种东西,果然……无….聊……”
说着,芙蕾雅失去了意识,仰面倒在地上。
下一个瞬间,宣告比赛结束的钟声响了起来。
愣了数秒,会场发出了很大的欢呼声。在不停的拍手声中,蕾库迪累得完全动不了,就这样坐在了场上。
至今为止,蕾库迪一直都在在拼命地抑制着恐怖和重压,现在,这些都被释放出来了。本来就已经很累的蕾库迪变得越来越累。
因为恐怖和疲劳,蕾库迪不停的颤抖着。
蕾库迪的腰间完全使不上力,就连自己站起来都做不到,她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一生再也不当小队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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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技场,VIP房。
“真是一场好比赛呢”
“的确”
“你不觉得,看着她这勇于面对强敌的样子,回想起以前吗?”
“嗯,以前的什么?”
“……….”
被奏多问到,克罗艾的表情看起来有点无精打采,是在犹豫着的人会露出的表情。
然后,克罗艾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轻轻地点了点头。
“呐,奏多。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是假定和魔甲虫战斗的问题”
克罗艾委婉地问道。
“在作战中孤立无援。周围都是魔甲虫,自己小队的魔力残留量极不乐观。这种时候,要是奏多的话,会怎么做?”
奏多心里对这种情况留有印象。
“……是在说那个事故吗?”
那个事故…….即是奏多成为叛徒的原因。
那是奏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什么都不说,背叛了同伴。
就算那个事故非常严重,就连奏多自身也深受其害。奏多仍然好像不当一回事似的,一脸平淡地说。
“克罗艾你作为小队长的职责不是自我牺牲,而是要把尤莉她们护送到安全的空域。当时,我是前卫,是原王牌。在不得不有所牺牲的时候,应该率先成为肉盾的,是我”
“…………”
“虽然这听起来很沉重,但这就是特务小队的前卫。说到底,魔甲虫遭遇率是最高的本来就是前卫,负伤率也是最高的,就连在任务中的殉职率也是。………但是,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想要守护他人,贪婪地寻求胜利。这一份强大的意志,我不会输给任何人。我认为,就是因为大家都认同了我这份意志,我才会作为前卫被提拔起来的……嘛,根据不同的情况,我们也会陷入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有胜算的局面中。到那个时候,我们要想的是,在败北时怎样将牺牲降到最低。这是在没有胜算的战斗中,能称得上是胜利的东西”
败北或是胜利,没有逃跑可言。
这就是那场事故的状况。
就算有奏多在场也什么都坐不到,绝望的状况。
因此,他赌上了性命。
但是,就算在说着这么难过的经历,奏多仍然没有露出一丝难过的神色。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吗。
他和平时一样,一副飘逸的表情。
这就是奏多的强大之处吧……克罗艾不由得这样想。
“好了。你的学生们的交流战也结束了,我还有事,要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