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步幅比男孩子的要很多的。蕾库迪用天真无邪的目光看向奏多,注意到她的视线后,奏多用力地抚摸着蕾库迪的头。
总觉得…自己多了一个哥哥。和奏多手拉手地走着的蕾库迪,心想。
奏多他们穿过中心广场,来到了位于郊外的喷水广场。
水很有气势地喷了起来,清凉的空气混杂在微风之中,吹向奏多他们。周围等间隔地种着阔叶树,这是一个非常安静的地方。
“那、那个……我们待在这种地方,真的好吗”
“嗯,这有什么问题吗?”
两人正很友好地坐在长椅上休息着。
蕾库迪怯生生地说道。
“那、那个……明天不是有很重要的交流战吗…”
其实,蕾库迪是很想和奏多休闲地度过今天的。
虽然现在很开心,但是蕾库迪怎么也放不下明天的交流战。
因为,明天要作为<雾枪>的代表,和芙蕾雅交战。
“嗯,但是,交流战什么的,根本就无关紧要吧”
“才、才不是无关紧要呢….!因为,我们被选作<雾枪>的代表小队了哦!要是…轻而易举就被打败的话,就太对不起<雾枪>的大家了!”
“果然是无关紧要的事呢。比起在意周围的人在想些什么,比起这种事还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重要的同伴。就算每天的交流战惨败,被斥责了也一样。而且,要是蕾库迪不振作起来的话,每天的交流战是输定的”
“………….”
“呐,蕾库迪。昨天和芙蕾雅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我知道你的心情很糟糕。老实说,我完全不了解你和芙蕾雅之间的关系。但是,既然今天还要做小队活动,我就无论如何都要问清楚一件事”
奏多认真地看着蕾库迪的眼睛,
“明天的交流战,你想怎么做?出场还是不出场,想赢还是不想赢。你想怎样?”
觉得躲在房间里的自己很没出息,蕾库迪这样想着,
“我、我…那个……想将自己的想法传达给芙蕾雅”
然后,她回想起昨天晚上的战斗,概括好重点,对奏多诉说出一切。
“那个…艾森纳赫流有这样一个铁则,<力量才是一切>。简单来说,就是力量越强的人地位就越高。在艾森纳赫流修行的时候,我对芙蕾雅的妹妹,那个…….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所以我觉得,她非常……真的非常恨我。即使如此,那个,我、我……”
蕾库迪的心揪紧了一下,变得很痛。
接下来要说出来的话,要是对芙蕾雅做了的话,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的。
但是,蕾库迪已经忍受不住了,很想要说出自己的真正心意。
“我,还想继续和芙蕾雅做好朋友….!”
听了这话,奏多不由得弯起了嘴角。
昨天被做了那样的事,仍然想要和芙蕾雅做朋友吗。嘿,蕾库迪在想些很有趣事呢。
“要想和芙蕾雅做朋友的话,就必须要得到她的认同。也就是说要和她全力战斗并获得胜利。所以,那个……我,那个……面对那个芙蕾雅….所以说!那、那个……虽然你可能会觉得我在张嘴说大话,但是,那个…….”
变得语无伦次的蕾库迪,很大声地宣言道。
“想、想赢…!想在明天的交流战里,和芙蕾雅全力战斗,战胜她……!”
想和芙蕾雅做朋友,因此要交流战中获胜。
“……但、但是。是赢不了的吧,就凭我……”
事实上,昨天就惨败在她手上,躲在了房间里。
两人之间明确的实力差,想要把蕾库迪的希望捏碎。
但是,这个教官是不可能会什么都不做就屈服于现状的。
“可以哦。既然你说你想赢,我就帮你预备一个最好的舞台,让你以最好的状态和芙蕾雅交战吧”
“唉!?奏多…!”
“那就开始今天的活动吧。来,这个给你”
奏多把警备员的腕章递给了困惑的蕾库迪。
“那个…这是什么”
“警备员的腕章”
“我、我问的不是这个!”
这个警备员的腕章,到底蕴藏着什么含义?
像是看穿了蕾库迪的想法似的,奏多说道。
“你就戴着它,在大街上到处溜达吧。这种热闹的祭典,会有很多尽想些坏事的家伙的,所以你要小心点哦,听说还有性质恶劣的盗贼团出没呢”
“那、那个…奏多。我到底要怎么办才好呢?”
“天知道。但是,给你一个提示吧。温柔。虽然为对方着想很重要,但只有温柔的话,是不能变强的”
奏多在心里,向蕾库迪问道。
现在,你的温柔和弱小连在了一起,并没有和信念一起贯彻到力量中。你的艾森纳赫流魔双剑战技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你的力量有什么意义?你忍受住了残酷至极的艾森纳赫流修行,练就了艾森纳赫流魔双剑术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