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事情,我怎么可能会说!”
“我想也是呢。那么,就赌一下吧”
“赌?”
“刚才的指摘。要是你觉得我是骗你的话,那你就试着攻过来吧”
“……………”
“我只会防守。要是你的剑能打中我一下的话,我就马上在这里和你全力一战。但是,要是我能躲开所有攻击的话,你就告诉我你和蕾库迪的过去。这样如何?”
“……好吧!我要让汝对羞辱我的事后悔!”
奏多很清楚,芙蕾雅十分好战。
虽然,让你经受这种低廉的挑衅,我觉得很抱歉,但是,我这边开始关系到重要的学生整个人生的。我可不能输在这里。
拉开距离后,奏多展开了短刀,用左手反握着短刀,摆出了架势。
“竟然用那种玩具,是在愚弄我吗?”
“嘛,我没有比这个更小的短刀了。当然,我只会用来防守……难道,这么大的刀,你害怕了?”
“….休要羞辱人!”
“限制时间六十秒。在这期间,你做出怎样的攻击都行,输了不准反悔哦”
芙蕾雅生气地向奏多袭去。
攻击类型是典型的<刚>。这种类型的对手,在对付美空的时候就已经习惯了。
很有重压感的攻击,毫不留情地逼近奏多。
就算是奏多,也不可能用一柄短刀就挡住所有的攻击的。
得手了,芙蕾雅这样确信着。但是,下一个瞬间,她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因为,自己挥舞出来的尖锐的斩击,没有碰到奏多。
平复心情,芙蕾雅再次用两手舞动魔双剑。
二闪十杀的剑击,在短刀的上面划过。
但是,碰不到奏多。
连续打出的连击,都紧贴着短刀的刀刃游走,被不断地错开。
将对着自身袭来的力量错开,保护自己的剑速。
“呼嗯,左之护剑吗”
“嘿,真亏你能看出来呢……哦哟,还有三十秒哦”
“有三十秒就足够了”
芙蕾雅剑势大增,一心想着,只要打出的剑击数量多到奏多错开不了就行了。
攻击速度。作为艾森纳赫流长处的剑速增加了。
虽然,逼近过来的剑身就快要触及脸颊,但是,奏多总是歪着脑袋,以分厘之差躲开了。
“真是可惜呢,要是你的魔双剑能再轻一点的话,说不定就能打中我了”
“愚昧,下一击就了结汝”
“还剩下十秒哦”
奏多滑行后退着,而芙蕾雅的剑速亦达到了最顶峰。
还有两秒。就在这个时候,后退着的奏多好像绊到了什么,平衡被打破了。
“——觉悟吧!”
芙蕾雅的刀刃马上向着奏多的喉咙逼近过去。
但是,那柄剑并没有打中奏多。
芙蕾雅的眼睛,通过拇指和食指的缝隙,看到了奏多用右手夹住了剑身。是单手接白刃。
虽然,奏多一脸轻浮,但是,要到底有多高的技术才能做到这个程度呢,这根本难以想象。
“单、单手接白刃!”
“就是这样。增加重量,让斩击的威力稍微提高了,但在剑速方面,蕾库迪要在你之上。我能接住你的刀刃,也是因为艾森纳赫流的最有优势的地方——二闪十杀的剑速被你破坏了。刚好六十秒了哦”
“………咕!”
“抱歉抱歉。我没说我会用另一只手吗?”
面对奏多轻浮的态度,芙蕾雅变得愤怒起来。但是,在下一个瞬间,她突然察觉到一丝违和感。那就是,在单手接白刃之前,奏多的那个动作。
奏多失去了平衡,但这里是<梅尔奇亚>的训练操场。虽然露出了地面,但瓦砾之类的东西被清除了,也没有泥泞。
在这种环境之下,刚好在时间用完的时候失去了平衡,会有这种偶然吗?——不,那是不可能的。
那样的话…….原因是什么?
“但是,正如我说的那样吧。我姑且算是一个教官,看穿学生的才能,并给与他发光发亮的契机,我对自己的这个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哦”
这一瞬间,芙蕾雅领悟到,自己敌不过这个人。
奏多…是故意露出破绽的。
“嗯,要再来一次吗?”
“……免了!”
“那,你会告诉我,你和蕾库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的吧”
“…………”
“是我赢了吧,拜托你告诉我了哦。艾森纳赫流的使用者,是不会食言的吧?”
“…….休、休要侮辱人!艾森纳赫流的使用者绝不会食言!”
“那么,你就告诉我啊”
奏多用漆黑的双眼紧紧盯着芙蕾雅。
芙蕾雅因为自己的失态,脸变得稍微有点红,然后,慢慢说起了往事。
“……蕾库迪和我,还有我的妹妹亚莉亚,我们三人以前总是待在一起。当时,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