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清楚。但是,我不想使用魔长枪。不管是把魔长枪拿在手里的契机还是魔枪战技,都和奏多有关…
“让人觉得你话里有话呢,要是有意见的话,说出来怎么样!”
“没有意见啦,你本来就是魔剑士嘛”
奏多回想起自主训练时的身影,
“但是,一度养成的习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改掉的哦。你还记得我让你当魔枪士的理由吗?”
“之前的遭遇战,我就是用魔剑战斗的。没有任何问题”
尤莉斩钉截铁的说。之前的战斗,尤莉是作为魔剑士战斗的。
和奏多不一样,没有受伤。
“嘿,你在这方面还真是顽固呢”
“顽、顽固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愚弄我吗!”
“才没有愚弄你呢,正因为你一直以来都坚持不懈,一心一意地努力,才得到现在的战斗技能的。虽然你不用魔枪术,但是你的魔剑术也挺厉害的呢”
缺点也这样保留下来就是了…奏多在适当的时机把话卡在喉咙,没有说出来。
就算奏多在这里把她的缺点指摘出来,也不见得她会承认。
“这个当然!因为我和只是一个窝囊废的奏多前辈是不同的!”
“话说回来,你从以前开始就很擅长习得战斗技能呢。我指导你的时候,也没花多少功夫”
尤莉入队之后,对她进行指导的,是和她一样担当前卫的奏多。本来尤莉就是被奏多的气魄吸引着才入队的,她比任何人都要尊敬奏多。
所以,能被奏多尽情称赞,说真的,感觉很不错。
要是以前的她的话,说不定会感动的落泪。
但是,现在不是那样的关系。
这个人是叛徒,尤莉对自己说。要是不这样告诫自己的话,自己可能就会被错觉吞噬。
已经成为过去的那段时光,明明已经不可能拿回来了…
“啊!话说回来,我有对你进行过个人性质的指导吧”
奏多握拳锤了一下手心。
“你还记得吗,尤莉。不是技术上的事,而是作为空士的心得”
“……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放弃”
尤莉像是在发牢骚似的说着。
“对,那是很重要的。只要能好好做到那一点的话,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变得很强的。然后成为一个了不起的空士”
既然成为了浮游都市的空士,什么时候掉下来也不奇怪。
什么时候会变得回不来了也不奇怪,这就是空战魔导士科学生的命运。
自从第一次实战出击以来,尤莉开始做一些不好的梦。
也可以说是噩梦吧,是关于飞上天空之后,就没有再回来的朋友和熟人的梦。被魔甲虫杀害了的人们的记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作为不会忘记这些事的人种的魔导士,能够悼念死去的同族。
然后,为同族的死自我谴责。
为什么那个时候自己没能救出他们…
就算想去拯救,但还是会有拯救不了的生命。
曾经试过好几次为救不了他人而觉得很不甘心,谴责自己的无力。
“呐,尤莉。有一句关于持有力量的人所背负的责任的话。越是巨大的力量,所背负的责任就越大。强大也就意味着和孤独相邻,就算我不在了,你也能好好地走在<空士的回廊>上的吧”
不管是怎样的强者也会有承受不了的事。那就是幸存下来的人要背负的责任,也可以说是义务吧。
不能忘记那些已经陨落的空战魔导士。
越是强大就越是会被丧失感与孤独感折磨。有些空士因为这样患上心病,然后失去性命。
但是,那就等同于从<空士的回廊>中逃了出去。
空战魔导士科的学生,不得不一直背负着人们的死,一直战斗下去。
为了保护无辜的市民。
“……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没什么,只是心血来潮而已”
看着若无其事地说出这话的奏多,尤莉在内心歪了歪头。
虽然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但还是完全搞不懂奏多在想些什么。要做的事和在做的事尽是些常人不能理解,出乎意料的事。
老实说,这个人是不是没有干劲的啊,这样的感觉试过很多次。因为我和他曾经是担任同一个位置的前辈和后辈的关系。
例如,入队之后的第一个训练。
当时还尊敬着奏多的尤莉,因为是在奏多的面前,所以紧张的身体过于僵硬,就连心中所想都不能好好的表达出来。面对这样的尤莉,不知为什么,奏多做出了让尤莉穿男装的指示。
因为是尊敬的奏多的指示,当时,比现在还要顺从的尤莉穿上男装,作为走在奏多旁边的迷之美少年,一举成名。当初在尊敬的奏多旁边走着,尤莉也会觉得紧张的,但是,比起这个,她变得更加在意自己被当成男人。不知不觉间,就能若无其事地在奏多旁边行走了。
尤莉想起过去的特训,突然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