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地。
观察着这样的学生们,奏多再次在内心想了一下。
不,做不好的地方说不定还有点像呢。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太过规矩了,显得有点笨拙。
【我要黑咖啡好了,尤莉呢?】
这是有好几间连锁店的大众吃茶店,奏多打开菜单后就马上点好了。
【黑咖啡吗!】
尤莉绷紧了脸。
【对啊,怎么了吗?你要什么?】
【咕和奏多前辈一样就可以了】
【喂喂,不用勉强自己点一样的东西哦。你要自己想喝的饮品吧】
【现、现在想要喝咖啡!】
尤莉一半认真一般放弃的叫道。
实际上,她很明显不想喝很苦的咖啡。
但是,对奏多来说,并不打算在饮品上退让,而且,他觉得尤莉不要看着前辈的脸色,大胆说出自己的想法会更好。
收到了点单的服务员用习惯的动作,把两个装着黑色液体的杯子放到奏多他们的桌子上。
【呜、呜】
刺激着鼻腔的苦涩香气,面对用蒸馏水抽出的上等咖啡豆的风味,尤莉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你看,我不是说了吗我帮你点过别的东西吧,冰淇淋苏打可以吗?】
【我、我应该说过我想喝咖啡的!那种小孩子气的东西,我不要!我有好好想过对策的!】
认真起来的尤莉,把目光放在桌子上的,用容器装着的方糖和装在专用壶里的咖啡奶精上。
然后,她做出了令人战栗的行动。
她把方糖一个一个的放在咖啡中,接着把咖啡奶精不断倒入杯子中直至容积的极限。
把上等咖啡豆的风味完全消除的白褐色液体完成,尤莉一边扭曲着脸一边把它一口气喝完。
【你看,这种东西完、完全没有问题!】
【不,那样的话,你一开始就点咖啡牛奶不就行了吗】
【不、不是的!只是我刚好想要喝咖啡!】
【但是,喝着的时候,你不是歪着脸吗。这样真的好喝吗?】
【那、那个当然是很好喝咯!虽然有些许苦味】
【那个咖啡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那种东西我、我当然知道了!刚、刚才的意思是在品味着苦味的差异!】
对自己的失言感到害羞的尤莉,低着头,在那里扭扭捏捏。
虽然这是没词都有的事,这家伙为什么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就总是一时害羞一时认真,反复无常的呢?
内心感到不可思议的奏多,慢慢的开了口。
ヾヾ
【呣,看来那个男人挺会玩弄女人的呢。那个“空穿的闪迹”尤莉竟然在害羞哦】
隔着通道,坐在斜对面的座位上美空她们,若无其事的偷看奏多和尤莉。
【“空穿的闪迹”,最近不是状态不好吗】
【啊啊,让她得到这个称号的魔长枪最近好像没在用。因为看到她在用魔剑战斗的身影,看来不像是状态不好呢】(无聊:“魔铳”和“魔枪”免得弄混我就加个长字进去吧,中文的“铳”其中一个含义是指古代那些火器的,便与联想,我还是用常见的枪字吧)
【难、难道说,那是约会吗?】
【呼呣,说不定就是这样呢】
就在理子和离苦地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的时候,点好的红茶和蛋糕之类的东西被放到眼前的桌子上。
没想到她们两个竟然会对爱情话题这么感兴趣。
本来就是着迷于恋爱这种轻浮的话题的年纪。虽然不是下酒菜,但是两人一边期待着接下来的展开,一边把能治愈特训的疲劳的甘甜的东西放进口中。
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糖分正渗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现在正是甜味把身体的疲劳逐渐分解的幸福时刻。理子和蕾库迪都沉醉在幸福之中,只有美空面对自己点的草莓蛋糕,连叉子都没有拿起,
【看、看起来像约会!那么,他果然——但是,这样的话,那家伙就会被笼络,立下故意输掉的约定】
美空小声的嘟囔着。
【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你是怎么了啊,美空?】
【!什、什么事都没有哦!】
【那个美空,你不吃蛋糕吗?很好吃的哦】
【啊,那个我、我不吃了,蕾库迪你吃掉也可以哦】
【唉!?不、不是吧!?我把这个吃掉也可以吗!?】
蕾库迪用闪闪发光的目光盯着眼前的蛋糕,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虽然蕾库迪平时都很看别人脸色,但是对女孩子来说,甜品是特别的。
【嗯,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肚子很饱】
正确来说,被塞饱的是心。
【谢、谢谢你,美空!】
蕾库迪开始很开心的吃起蛋糕,与此同时,理子一边优雅的抿着红茶,一边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观察着奏多两人。
【?怎么了,理子?】
【呼呣,只是,被蔑称为叛徒但意外的很受欢迎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