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上没有什么变化,例如长出了新的手背,额头长出了角什么的。至少眼能看到的范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除了奏多露出了一副严峻的脸之外。
【谁知道。但是,接下来是战斗方法的反面教材,不是什么能参考的东西,所以绝对不要模仿哦。…然后就是,就算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在《扫帚》上乱动哦】
并不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变化,奏多看着握着魔炮剑的左手,心想,只是把至今为止都隐藏着的力量——咒力解放出来而已。(无聊:我是不会说我早就想到了这个耳熟能详的可能性的)
只是这个身体寄宿着人类天敌的力量而已。
在周围慌乱的飞着的阿鲁克娜露级的翅膀声调下降了一个格调。然后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能看到的东西似的,战栗地拉开着距离。
美空看着魔甲虫本来是不可能会出现的行动,迷惑着。这样的她的旁边,奏多闭上眼睛集中着精神。
调整好呼吸,视一切为空。
无意识地感觉着万物的流动,把精神集中到潜意识中的两个奏多身上。
一个是魔力。另一个是咒力。人类的力量。人外的力量。
把那个力量的概念缠绕在身上。
缠绕、提炼、操纵、收敛。
奏多体内的深处,产生了就像是黑色的波动一样的东西。然后把那些东西全都混合到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体化了的力量的东西诞生了。
诞生出来的是,能让万物之理崩坏的力量。
《崩力》
是本来是不可能相互结合的两股相反的力量的合成物,万融炼金士们,还没能证明它的存在的,能破坏世界之理的叛逆的力量。(无聊:人不中二枉少年)
那个事故的时候,为了保护克罗艾,而被扯进魔甲虫体内的奏多,从体内的深处萌生的鬼牌。
奏多的氛围改变了,美空这样感觉到的瞬间,就像一股不明的突风一样的东西,毫无征兆地从奏多身上猛然的吹出,狂暴起来。
美空只能感觉出那是一个很厉害的风压,还有就是看到奏多的手腕留下了好几个残影。
但是,她为了不被突风吹跑,紧紧地抓住《扫帚》,不知道自己背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但谜之突风停下来之后,美空总算能环视周围的情况的时候,理应包围着这里的阿鲁克娜露级全都不见了踪影。
是被那个风暴吹跑了吗、或者是在眼前滞空着的奏多做了什么,结果阿鲁克娜露级被排除了吗、又或者是两者都有吗。
哪一个推论是正确的,美空判断不出来。
只是,作为唯一的事实,不得不承认的是,那么来势凶猛的阿鲁克娜露级,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
【你、你……】
说不出话来,虽然不由得想要问奏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能说出再多的话了。
美空这样的外行人也明白,奏多身上缠绕着就像是一把被磨得锋利的尖锐小刀一样的氛围。是比被叫做“黑之剑圣”活跃着的时候还要尖锐的异质氛围。
【很危险,退到后面吧。马上就会分出胜负的啦】
奏多这样宣告道,向着敌人飞去。
之后,一个美空所不能理解的世界展现在眼前。
从“奇美拉·安塔雷斯”的到处都设有的无数只红色眼睛中,大大小小的二十几条光束向着奏多扫射过来。
用眼睛看到之后才躲避的话就绝对来不及才对的光线之雨,奏多就像一张纸一样泰然地一一避开,不断深入着,在浮在天空中的钢铁城寨周围一般的巨体周围飞来飞去。
要是我的话……在刚才的攻防战中至少会被击落二十次。
这已经,只能说虽然身处同一片空域,但是,美空和奏多所看到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了。
奏多就这样像是在小看敌人的硬皮一样,把自己暴露在敌人的攻击之中。
想要以一己之力讨伐“奇美拉·安塔雷斯”的那个身影,让人联想到想要一个人攻略巨大的要塞的步兵的身影。
面对即使用收束魔炮也不能贯穿的硬皮,仅仅一人到底能做到什么….?
但是,在敌人的周围飞来飞去的奏多描绘出来的轨迹,飞散出了本来是不可能会出现的绿色体液。
【不是吧!难道说,刚才干了什么吗….!?】
在体液飞散出来的前一瞬间,奏多的半个手腕看起来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是眼睛的错觉吗,美空抱有疑问。但是,美空留意到“奇美拉·安塔雷斯”产生了异变。
不知不觉间,从红色的眼睛里发射出来的光线的规模减少了,不知为什么,想要对和奏多拉开距离的巨体,开始撤退了。然后,不想让它逃掉似的奏多执着地追了上去。
“奇美拉·安塔雷斯”用还残留下来的眼睛射出了光线,同时,奏多对着那里飞了过去,一瞬间魔炮剑和左腕消失了。然后,刚才发射出光线的地方,溅出了绿色的体液。
【难道是…制限战技!?】
因为会对肉体造成过度的负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