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附近,就有一个高五十米的用抗咒素材制造的巨蛋屏蔽。
露出了铁骨,半毁的建筑物到处耸立着,集合了这么多煞风景的景色的地方就是美空的个人训练场。
【为什么,我会赢不了的!】
美空好像要把屈辱和无处发泄的愤怒打散一样,挥下魔炮剑。激情流露的剑击,闪耀出要把空虚的天空切断的光芒。
被汗水沾湿的红色长发缠绕在防护服上。
【为什么,我会赢不了的!】
已经挥舞了这把剑多少次了呢?…不,想这种东西是没有用的。我认为,只要努力的话,那份努力就会使我变得强大,即使这样,
【为什么,我会赢不了的!】
杂念总是挥不去。冷静下来,冷静下来。美空对自己说。到现在为止,空挥的次数已经超多了数万次,我自认为我已经付出了其他学生们一倍以上的努力。
134连败也没有关系,在奏多的模拟战斗中一击都打不中也一样。
【…我,是不会放弃的!】
自己没有才能什么的,只不过是没有付出努力的家伙的借口。真正的才能是不断努力下去才会出现的。即使在模拟战中的100场比赛中输了100次,只要在第101场比赛中获得胜利就好了。为了这个我该怎么办?——就只有练习了。但是,
【……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回报啊】
不自觉漏出了软弱,现在也拼命的认住不哭出来,美空紧紧咬住下唇,继续着锻炼。虽然她拼命表露出拼死抵抗的意志,当看到她这个样子的人,都会感到很伤感的吧。
【无不管你付出多少努力……呢】
奏多也是感到伤感的其中一人。美空父亲告诉了奏多她平时自主练习的地方,找到了美空是很好,但是奏多犹豫着该不该向她搭话。
美空没有魔剑术的才能是致命性的。没有挥舞大剑的身高,反射神经也并不算优秀,奏多心想,……我希望她可以变得能在与魔甲虫的战斗中幸存下来那般强大。
【咕!】
美空突然感觉到手掌传来的痛楚,体势又再次崩坏了。她差点就想放开魔炮剑,但慌慌张张的忍受住了,然后她就会紧闭嘴唇,咬紧牙齿。
【我,会把妈妈的份也赢下来!】
美空再次摆好上段的架势,然后用尽全力挥下魔炮剑。
从美空父亲那里,粗略的听了美空的事。
【美空的美空把魔炮剑士当做目标,是应为她不想忘记她的母亲。
我的妻子在她以前住着的浮游都市曾经是一个优秀的魔炮剑士……大概。但是,有一天她出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恐怕是从我妻子殉职的瞬间开始,关于妻子的回忆和她的存在本身应该都已经从我的记忆中消失了,我想美空那时就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这件事了。
妻子的同伴送回来的,就只有一把白银的魔炮剑。虽然没有问到自己的母亲当时到底是出于什么想法才会把那个留给女儿的,但即使这样,魔炮剑也是自己的母亲在最后的瞬间留下来的东西。
对年纪还是很小的美空来说,作为空战魔导士的母亲是她憧憬的对象,她应该给自己立下了誓言,无论如何都要成为魔炮剑士的吧。
当然,妻子的坟墓已经在移住到这座都市的时候设立在希望之丘了。但是谁都没有记住她。美空一直都在以成为魔炮剑士这个方式,追赶着那个在本质上连作为父亲的我都没有记住的母亲的身影。】
美空执着于魔炮剑士的理由、气概、思念、所有的一切——
奏多把这些全部都践踏了,而且自认为是在为美空着想,觉得自己让她放弃魔炮剑士,成为魔炮士是没有做错的。
美空的思念到底是多么强烈的东西已经知道了。正因如此,美空不用尽全力将想要成为魔炮剑士的觉悟传达给奏多是不行的。
要是不这样的话,就只会一直是这个样子。就会一直得不到身为教官的奏多的理解,就会一直被贴上等级F小队的人这个标签,总有一天……——
【喂,美空】
【为、为什么你会在这里的!!】
【能借用你一点时间么?】
奏多半推半就的带着不合作的美空转移了场所。
为了供奉因守护都市而殉职的学生们,白色十字架在平缓的绿丘的一面不断延伸开去。在学生之间,这个场所被称为希望之丘。
【听说,你每日都会来这里…】
山丘上有奏多和美空的身影,两人正往美空的母亲沉睡着的十字架走去。大概的位置已经从美空父亲那里听说了。
【那又怎样了!话说,你擅自从爸爸那里打听了我的事吗!】
走在奏多旁边的美空说。至今为止都隐瞒的事被奏多知道了,就像自己的内心被人闯了进来,肚子里的小虫静不下来。奏多是不用说了,擅自将自己的是说出去的父亲也是同罪。
明明有一点点觉得他不是一个坏人……美空从心底里轻蔑着奏多。
【这并不是你老爸的错,我真的是在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