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伤害过任何人。」
「事情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事情就是我说的这样!小学的时候我之所以会因上课态度不好而被女老师痛打,那是因为我反驳她的思想教育手段。国中时的三方会谈(注:由家长、学生、导师展开的三方面谈)之所以会被说是没有合作精神,那是因为只有我不愿听从霸凌者的话所以跟他吵了起来。无论哪一边都尽是些想把我当成奴隶的独裁者。要配合大家?要察言观色?错了。那只是放弃思考而以。是奴性。我既不是奴隶,更不是他们的朋友。我才没有为了讨那群家伙高兴而去费心的义务存在!」
回想起圣良她们的样子,我放弃察言观色,无视妈妈的想法。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不再是我,那谁要去帮助那些最小派阀啊?就是因为大家都懂得察言观色,所以最小派阀才会永远无法得到救赎。」
虽然我说出自己加入志工社的事情,但根本不熟圣良她们的妈妈却是声音一沉。
「你也没那个义务去帮助她们吧。为什么你非得为了别人而吃亏啊?」
「这不是吃亏。如果做我自己能让某个人因此得救,那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要是我去察言观色的话,那身为边缘人的那家伙就得不到救赎了!」
我一口气说完后,妈妈顿时无话可说,她惊讶得开始烦恼。
年幼时,我曾想过自己为什么会与众不同。不过现在我知道了。
我一定是为了能够理解圣良她们才会命带KY星。
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否定我的人生态度。我要帮助圣良!
然而,妈妈却一句话都不对我说。此时,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发话了。
「伯母。就请您让小刀随他高兴去做吧。」
身穿便服的纱希姐从连接到我二楼房间的楼梯走下。
从小学之后就不曾出现在妈妈面前,一直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当作秘密的纱希姐,现在就伫立在我们两人面前。
「纱希?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纱希姐用真挚的态度向一脸吃惊的妈妈说道:
「随意进出府上,非常抱歉。不过我跟小刀是透过窗户互相往来房间的关系。自从小学时小刀被大家欺负说了一句『别再接近纱希了』之后,我们就把这件事当作是两人的秘密来处理。」
得知我跟纱希姐关系良好后,妈妈的神情缓和不少。
妈妈对纱希姐的评价一直都很高。被妈妈以「隔壁的纱希明明就那么优秀」为由责骂,这对我来说也不只是一两次的事情。
「可是你也不用连伯母都隐瞒吧……」
「恕我直言,如果您知道我跟小刀的关系,伯母是不是就会要求小刀不要对纱希造成困扰呢?」
实际上的确说过这句话的妈妈吓了一跳,连话都说不出来。
与其相对,纱希姐则是露出远比妈妈来得有母性且具包容力的笑容。
「伯母。我最喜欢的就是伯母口中称为KY的小刀了,我是打从心底喜欢他。」
「纱希竟然喜欢刀彦?我听了是很高兴,不过此话当真?」
妈妈惊讶得倒吸一口气,眼珠子剧烈游移。
「小刀是个会去为孤单的外人伤心、不顾他人眼光帮助别人的孩子。所以请您认同现在的小刀吧。」
听到纱希姐真切的要求,妈妈回过神来陷入沉默。但没隔多久又说道:
「……刀彦如果觉得那样就好……那就随你高兴吧。取而代之,这是你自己做出来的选择,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给我自己负责喔……」
妈妈认同我了。希望获得妈妈的认同,这份自幼开始便不曾实现的愿望终于开花结果。我有点感动,接着点头示意。
「那是当然的!」
「……虽然不知道你是要去哪,但晚回来时要先联络家里喔!」
「妈妈,谢谢你。那我现在就出发去破坏别人的婚事!」
「什么?等等?刀彦,你到底是要去干什么?」
「伯母,您不是说可以随小刀开心去做吗?小刀,一路顺风喔。」
「不对吧!可是!咦——?」
「纱希姐,我爱你!我去去就回!妈妈也是,我也爱你喔!」
得到妈妈那句随我开心的许可后,我开始行动。这一切都是为了去把来泉家的婚事破坏殆尽!
◆
正午。我、莉子、诗织、雪莉搭乘银钵市白银大楼八十的电梯来到白金之间所在的七十楼。
这里姑且也是个相亲会场,所以我身穿制服,诗织则是一如往常的黑衣。而因作战计划的关系,雪莉穿上常在连续剧中出现的那种日本人印象中典型美国妹的服装、莉子是她个人小学时期的便服。是说真亏你还能穿得下呢。
「大家还记得我跟诗织拟定的作战吗?」
「当然?」
「记得是记得啦……」
诗织把手放到一脸不安的莉子肩上。
「放心吧,莉子同学。莉子同学的萝莉力量是世界第一。」
「真是的!